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784章

作者:烟雨

就在李德亮以爲要得救之時。

一道聲音,幽幽傳入。

“我看今日,何人敢劫我秦牧的人......”

緊接着。

巡防營甲士,畏懼的讓開道路,駙馬爺的氣勢,令人膽寒。

秦牧身着一襲白衫,緩緩步入包圍圈,雖然沒有殺氣,但腥私允切纳狻�

這就是修羅駙馬爺的氣場。

見秦牧前來。

李德亮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瞬間蔫了。

緊接着。

秦牧轉頭望向衛風,眼眸淡漠,“是你挑起事端的?掌嘴......”

聞言,衛風微微一愣,揖禮應聲,“是,駙馬爺。”隨即,衛風抬起手向自己臉上抽去。

啪!啪!啪......

此時,周圍鴉雀無聲,落針可聞,只有手掌抽打臉頰的聲音,於街中迴盪。

緊接着。

秦牧看向趙統,眼眸低垂,“是你要劫我的人?掌嘴......”

望着秦牧冰寒眼眸,趙統嚇的後退一步,原本他以爲自己面對秦牧,可以無懼無畏。

可此時,冷汗早已滑落臉頰。

“是,駙馬爺。”

趙統在秦牧強大氣場的壓迫下,只得掌嘴。

此時,巡防營所有將士都不自覺後撤三步,喉嚨翻滾,冷汗浸透衣衫。

可怕......

實在太可怕了。

朱雀大街中,抽嘴巴子的聲音,於街上驚徹。

隨即,秦牧不再理會兩人,而是淡漠的望向李德亮。

李德亮望着秦牧淡漠的眼神,嚇的後退連連,小臉煞白,手心中滿是虛汗。

他不斷暗示自己,他是皇親國戚,是親王,是李二的堂弟,但並沒有絲毫卵用,恐懼已席捲全身。

他甚至不敢與秦牧這殺神對視,亦是噤若寒蟬。

與此同時。

秦牧轉頭望向正怒火中燒的薛仁貴,問道:“怎麼了仁貴?他侮辱你了?”

程處默憤憤不平道:“牧兄,這廝罵仁貴和你是看門護院的狗。”

話落。

李德亮瞪向程處默,滿是怒意,想要殺他的心都有,都特麼的這時候了,還有人拱火。

一旁,衛風和趙統兩人依舊在抽自己嘴巴,臉已浮腫,嘴角滲出鮮血,但依舊不敢停下,力道更是不敢有分毫減小。

聽着程處默話。

秦牧望向李德亮的眼眸,又深了幾分寒意,隨即緩緩向他走去。

望着向他緩緩走來的秦牧。

李德亮心下肝顫,指着秦牧,支支吾吾道:“你......你想要幹什麼?我......我可是親王,陛下......陛下的族弟,你......”

他瘋狂暗示秦牧。

然,絲毫無用。

秦牧哪裏會管他的身份, 甚至是哪裏會在乎。

緊接着,走到李德亮身前,李德亮退無可退,瞳孔顫抖,“你......你不可以.......”

他的話還沒說完。

啪!

秦牧反手一個大嘴巴,瞬間將李德亮抽飛,隨即淡淡道:“罵我可以,罵我兄弟不行......”

此時,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就連趙統和衛風都停下手,難以置信的望着秦牧。

秦牧竟在心款ヮブ拢莺莩榱死畹铝烈粋�大嘴巴,只因李德亮出言羞辱薛仁貴。

他們是真沒想到,秦牧竟真敢這麼幹。

李德亮那可是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李二族弟。

秦牧說抽一個大嘴巴,就抽一個大嘴巴。

這駙馬爺......

這駙馬爺能處,小弟受委屈,他真上呀。

李德亮躺在地上,吐了一口,碎牙和血沫混着唾液,被噴出口。

此時,他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這王爺當得憋屈,實在憋屈。

竟被駙馬當街給結結實實的抽了一個大嘴巴。

不過,李德亮敢怒不敢言,秦牧此人,他實在惹不起。

第九百二十五章:李二爆粗(5/5)

朱雀大街上。

秦牧望向薛仁貴,笑道:“仁貴,可是解氣?”

薛仁貴微微點頭。

李德亮這廝實在可恨,罵他也就罷了,竟敢罵秦牧。

方纔秦牧若是沒趕來,薛仁貴也要動手。

腥寺犠徘啬恋脑挘瑢嵲跓o語,這駙馬爺對護衛也太過寵溺。

抽親王給護衛解氣。

這......

這叫什麼事。

緊接着,秦牧掃視趙統和衛風,沉聲道:“帶上你們的人,滾。”

話落。

趙統和衛風兩人,如同大赦,急忙揖禮,“謝駙馬爺,卑職告退。”

隨即,兩人急忙帶領巡防營的人離去,再也顧不得李德亮的生死。

今日能撿回一條小命,已是萬幸。

這若是放在頭兩年,他們的腿非要被打斷不可。

轉瞬間。

數百巡防營將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腥税底詰c幸,許是駙馬爺今日心情好,沒有追究。

與此同時。

李德亮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滿身污穢,狼狽不堪,再也沒有方纔那囂張,自得,狂妄的姿態。

秦牧這一嘴巴,徹底將他打服。

隨後。

程處默帶人將李德亮帶上,向東市而去。

此時,他心中這口惡氣算是出了。

該說不說,還得是駙馬爺,就是有排面,就是豪橫。

打的李德亮,一聲不敢吭。

此時。

街道兩側樓宇上的百姓,皆是拍手叫好,大呼過癮。

原來,方纔他們沒跑,只是跑去兩側樓宇上繼續看熱鬧。

尤其是駙馬爺來後。

好一些百姓都爬上樓頂去看。

他們已好久沒喫到這麼大的瓜。

“哈哈哈......真是痛快,你們看到了嗎?方纔駙馬爺抽李德亮那大嘴巴,足足將他扇飛兩丈遠,真是過癮。”

“還得說是駙馬爺,駙馬爺一來,那巡防營直接不敢動了,兩個統領對着抽嘴巴,最後跑的比兔子還快,敢攔駙馬爺的人,真不知他們是怎麼想的。”

“你們不知道,方纔給李德亮和那趙統囂張的沒邊,連薛將軍和程小將軍都不放在眼裏,這下好了,打臉上知道疼了。”

“這雍親王究竟犯啥錯了?竟惹得駙馬爺親自出馬。”

“不知道......不過這廝掌管粗鹽,肯定是貪污受賄......”

......

喫瓜羣型徘啬恋热穗x去的背影,依舊戀戀不捨,意猶未盡。

就在秦牧押着李德亮回到唐商時。

朱雀大街上,駙馬爺和雍親王,巡防營和千牛衛發生激烈衝突的事,像風一般,迅速席捲長安,人盡皆知。

不過秦牧對這些倒是不在意。

知道的人多才好,才能震懾宵小。

與此同時。

皇宮。

甘露殿。

李二正端坐案牘前,批閱奏摺。

李承乾和長孫無忌兩人,在一旁陪伴左右。

緊接着。

李君羨入殿,來到李二身前,揖禮稟報。

“陛下,末將有事奏報......”

長安城發生這麼大的事,他必須第一時間上報李二。

話落。

李二,李承乾和長孫無忌三人,皆是望向李君羨。

李二微微點頭,沉吟道:“說吧,何事?”

李君羨應聲道:“方纔,宮外傳來消息,駙馬爺一大早帶着程處默和薛仁貴兩人,率領一星Pl去了東市唐商。”

李二眉頭微蹙,“這有何妨?朕讓他們去的,朕已將官營商行改制的事,全權交由秦牧去代辦,有先斬後奏之權。”

其實,李二這麼做,也有自己的深意,官營商行中,皇親國戚不少。

他讓秦牧先斬後奏,就怕有人來煩他。

到時候他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索性就讓秦牧一手操辦,他也落得個耳根子清淨。

此事聽到是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