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78章

作者:烟雨

“呵...”秦牧面露輕蔑,“這就下大獄?我倒是想問問身爲朝廷命官的你,貪墨撫卹金是什麼罪過。”

秦牧看着他,眸若寒冰。

“是下獄,還是殺頭。”

“什...什麼撫卹金,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範睿達矢口否認,“你們若是現在離去,私闖縣衙,毆打衙役的事情我便不追究了。”

秦牧看着他,笑了笑,走上前去,“那我還得謝謝範大人,法外開恩唄。”

砰!

範睿達看着欺身向前的秦牧,嚇的臉色蒼白,驚出一身虛汗,跌落到了地上“我...我勸你最好不要管閒事,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秦牧的眼眸瞬間變的冰寒,望着範睿達,浮現出了殺意,“那你是承認貪墨了楚東昊的撫卹金。”

範睿達看着秦牧,滿是恐懼,“沒...沒有,我沒有!”

第九十四章:夜闖侍郎府

涇陽縣。

縣衙。

廳堂。

秦牧端坐案牘前,在昏暗的油燈下,翻看着從縣衙內翻出來的分贓賬本。

其內容,觸目驚心。

涇陽縣縣令範睿達癱在一旁,面如死灰。

在他身旁,成箱的官銀突兀的堆在一旁。

戶部分撥出來的撫卹金,將近九成被他們這些貪官污吏貪墨了。

楚老爺子只是那萬千受害者當中的一人。

這是怎樣的令人髮指。

“少爺,這樣的狗官留他何用,不如一刀砍了。”薛仁貴看着癱在地上的範睿達,眸若寒冰。

他實在想不到,這些狗官竟喪心病狂到了如此地步。

難道良心不會痛嗎!

爲國捐軀將士在九泉之下,何以安寧。

王玄策目眥欲裂,沉聲道:“砍了他豈不是太便宜他了,依我看凌遲才配得上這狗官骯髒的心。”

這狗官貪墨的,可是與他們並肩作戰,犧牲生命的兄弟們的撫卹金。

這些錢,是他們用命換來的,是他們親屬的保命錢。

這些狗官怎敢!

秦牧眉頭微蹙,深吸一口氣,怒火已無法澆滅。

此案,範睿達根本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嘍囉。

像他這樣的縣令嘍囉還有不少,但這幕後黑手,秦牧熟悉得很。

戶部侍郎,王宗元。

真是冤家路窄。

王宗元身爲戶部侍郎,正是負責此次撫卹金髮放的主官。

如今證據確鑿,秦牧斷然不會放了這廝。

秦牧將賬目丟到案牘之上,目光如炬,“不報此仇,我秦牧誓不爲人。”

“薛仁貴,王玄策。”

“在。”

“隨我去長安拿人,我要親手砍了王宗元的腦袋。”

三人拿上賬本,出了縣衙,策馬向長安城疾馳。

廳堂中,範睿達已倒在血泊之中,眼眸中滿是恐懼,涓涓鮮血順地面緩緩流淌,將堆滿了官銀的木箱,侵染的猩紅。

褻瀆爲國捐軀將士的人,沒有活在這個世上的意義。

官道上。

秦牧三人策馬狂奔,滾滾煙塵在皓月的映照下,如舞動的灰色精靈。

突然。

狂風大作,烏雲席捲。

一道閃電劃破天際,將大地在這一瞬照亮如白晝。

轟隆。

隨即一聲炸雷驚徹長安上空,將睡夢中的人們驚醒。

嘩啦啦。

大雨,傾盆而下。

似乎在宣泄着老天的憤怒。

只一瞬,秦牧三人便被雨水澆灌了個透徹。

但他們心中怒火,絲毫未減。

到長安城下。

城衛見秦牧前來,急忙開門放行。

秦牧今日沒有與城衛閒敘的心情,急忙越過城門,狂奔入城。

城衛望着甬道火把照耀下秦牧那堅毅的面龐與散發着殺意的眼眸,嚇的心中一驚。

“駙馬爺...”

“這是怎麼了...”

平日裏,秦牧總來往西城門,每次面對他們這些守城將士,臉上總是噙着笑意。

去酒坊送酒時,還會給他們留上幾壇。

人人都說,秦牧是最親民,最沒有架子的駙馬爺。

可今日秦牧的眼神,竟十分瘮人。

秦牧三人,策馬入城。

只片刻便來到了王宗元的府邸。

棕色大門兩角處,掛着兩個燃着火焰的燈唬S風擺動。

薛仁貴翻身下馬,奮力跑到府門前,右腿如同翻江猛龍,呼嘯而出。

砰!

府門應聲而塌。

“王宗元,出來受死!”

薛仁貴一聲怒吼,如同驚雷,直衝雲霄,炸響於王氏府邸。

須臾。

一隊隊持刀披甲的私兵,從府院內衝了出來。

爲首隊正,臉上有一道從腦門開到右耳的傷疤,正怒氣衝衝看着闖入府中的秦牧三人。

“你們喫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闖我王氏府邸。”

“上,將這三人給我亂刀砍死。”

私兵隊正亦是一個狠人,也不廢話。

領兵便向秦牧三人攻來。

王氏府邸屹立長安城中,那是何等傲氣,五姓七望的威嚴怎容他人踐踏。

從這府邸建造的一刻起,還從未有人敢闖進來過。

王玄策與薛仁貴相互看了一眼,向着王府私兵,對沖而去。

別說是面對這些披甲帶刀的私兵,就算是面對地獄修羅他們也要把王宗元給揪出來。

今晚,沒人能保得了他。

王氏府邸的私兵,要比涇陽縣那些捕快強悍的多。

個個都是上過戰場,手有人命的狠人。

私兵隊正與秦牧的目光,穿透雨幕,隔空對望,兩人皆是沒有動。

即便王府私兵的實力再強,那也不是王玄策與薛仁貴兩人的對手。

兩人如同虎入羊羣,將一個個私兵掀翻在地。

須臾。

隨着一個個私兵翻滾倒地,痛苦哀嚎。

私兵隊正那猙獰的面目出現了悸動。

此三人,來者不善。

與此同時。

王玄霖從後院趕了過來,當他看見闖入府邸的人是秦牧時,真是喫了一驚。

他怎麼也想不到,秦牧竟會夜闖王氏府邸。

只一瞬,王玄霖便面露猙獰,眸寒如霜。

他們正愁沒有對付秦牧的機會,他卻自己找上門來了。

私闖侍郎府那可是大罪。

尤其是五姓七望家的侍郎。

今夜,就算秦牧在王氏府邸丟了性命,那也是他咎由自取,他也得認。

“段方龍,你還愣在那裏幹什麼?還不趕快將這三個擅闖王氏府邸的三個偃私o我擒下。”

王玄霖衝着私兵隊正聲嘶力竭着。

他巴不得秦牧現在就被斬殺於此。

秦牧不死,難消他心頭之恨。

唰。

在王玄霖話音剛落的一瞬段方龍便動了,化身一道黑影,衝進雨幕,向秦牧攻殺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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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玄策與薛仁貴望着衝向秦牧的段方龍,沒有絲毫要去援救的意思。

他們在默哀,爲段方龍默哀。

他去招惹了一個,他不該招惹的人。

電光火石間。

段方龍便衝到了秦牧身前,右手揮起的拳頭已經向秦牧砸了過去。

一出手便是殺招。

“死來。”

段方龍怒吼一聲。

砰!

段方龍預料到的結果沒有出現。

只見秦牧的右手正輕輕的握着段方龍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