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薛仁貴這一巴掌力道很大,抽了他個七葷八素,天昏地暗,眼冒金星。
秦牧雙臂環抱,淡漠的望着躺在地上的趙東,沒有言語。
鄭遠亦是被嚇的大驚,他真沒想到,看着十分面善的薛仁貴,脾氣竟如此火爆。
“王八蛋!”
“你狗日的喫了熊心豹子膽?竟如此欺瞞駙馬爺!?”
“你膽敢再將你這廢話說一遍,我打斷你的狗腿!”
薛仁貴指着躺在地上的趙東怒罵道。
“不......不敢了......不敢了......”趙東坐到地上,連連擺手,眸中滿是恐懼。
他是真沒想到,薛仁貴連一句話都沒說,上來就給自己一個大嘴巴。
與此同時。
城中三三兩兩又衝出來幾個官吏。
“趙太守,您沒事吧!?”
“爾等何人,竟敢在龍門城毆打太守!?”
“你們幾個還看什麼呢!?還不趕快將這幾個偃俗テ饋怼!�
聽着幾人的話。
周圍城衛沒有動,反而像看白癡一般,看着兩人。
秦牧淡漠的望着幾人,眼眸微眯,看這架勢,又是送人頭來的。
城中混亂之時。
一個官吏都沒有。
全靠鄭遠一人忙前忙後,跑前跑後,不辭辛勞,不貪功績。
這下可好。
民心穩定,匪寇消滅。
這撈功績的也已痊癒,一個個從府中跑出來。
還是真物以類聚,人以羣分。
趙東本就是一個臭蟲,他手下也帶出來了不少臭蟲。
鄭遠算是他們中的異類。
當渾濁變爲常態,清白便是一種罪。
地上。
趙東聽見幾個人的話,心又涼了半截。
這可好。
人家還沒查的,全都送上門來了。
這不是給人家一鍋端的機會嗎!?
“閉嘴!”趙東站起身來,望着幾人,目眥欲裂,怒吼道:“你們幾個找死嗎!?膽敢跟駙馬爺如此說話!?”
他說着,再給幾人打着眼。
這幾人都是人精,立刻就明白了。
緊接着。
幾人紛紛走上前來,面帶愁苦。
噗通......
齊齊跪倒地上。
“駙馬爺,卑職不知是駙馬爺駕臨,還望駙馬爺海涵。”
“駙馬爺深入疫區賑災,卑職望塵莫及,深感敬佩。”
“駙馬爺大仁大義,大義凜然,卑職對駙馬爺的敬佩,猶如江河,滔滔不絕。”
.......
幾人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拍着秦牧馬屁。
秦牧望着幾人,一臉玩味。
看着幾人的狀態,他便知道這些人平日裏都是什麼德性。
鄭遠望着幾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終於知道,趙東爲什麼看不上兢兢業業的他。
就這一套,打死他,他都來不了。
人家就跟家常便飯一般,恨不得過來給秦牧舔鞋底。
秦牧冷哼一聲。
“怎麼?”
“你們幾人的病也都好了?”
一人急忙應聲,“駙馬爺說的是,本來今日卑職還感覺身體有些不適,但不知怎的,到了傍晚這病突然就好了,卑職還納悶來着。”
“現在想來,也解釋的通了。”
“哦?”秦牧眉頭微蹙,“那你倒是說說,怎麼解釋的通了。”
“呵呵......”那人笑了笑,“當然是駙馬爺如同神兵天降,將龍門地區的瘟疫嚇的退避三舍,卑職這才得以痊癒。”
秦牧:......
鄭遠:......
薛仁貴:.......
第八百九十三章:我便可以審判了你(3/5)
他說着。
其他幾人紛紛附和。
“說的沒錯,自打見了駙馬爺後,我感覺人都精神了。”
“駙馬爺不光是我龍門的福星,河東道的福星,更是大唐福星。”
“就連瘟疫見了駙馬爺,那都得退避三舍,駙馬爺乃是仙人。”
“能見到駙馬爺,那是我等的福氣。”
腥思娂娕淖徘啬恋鸟R屁。
無語。
秦牧感到非常無語。
這羣人拍起馬屁來,簡直恬不知恥,一點臉都不要。
“不行。”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
薛仁貴面色陰沉,臉上噙着怒火。
“ 你們他孃的能不能要點逼臉!?”
“瘟疫爆發你們不管,災民入城你們不管,一個個在府中躲着怕死,現在事情擺平,你們從府中跑出來。”
“怎麼!?想憑藉吹吹打打,讓你們成功上位,讓駙馬爺再記你們一功嗎!?”
“你們當駙馬爺的眼睛是瞎的嗎!?”
“瞅你們我就來氣!”
薛仁貴怒罵着,衝上前去。
他跟隨秦牧走南闖北,還是第一次遇見他們這樣的無恥之徒。
這世上怎麼會有他們這樣的官。
跪在地上的幾個官吏還沒來得及反應,薛仁貴便已衝了上去。
對着幾人就是好一頓爆錘,幾人都是文官,身子骨孱弱,哪裏禁得住薛仁貴的暴揍。
薛仁貴幾下便
將幾人錘的七葷八素。
“薛將軍別打了,我們知道錯了。”
“救命啊,薛將軍饒命啊,再打下去真的會出人命的。”
“別打了,求求薛將軍不要打了。”
“啊!!!殺人了!!!”
......
幾個官吏被薛仁貴一頓暴揍,疼的在地上打滾。
薛仁貴本就在氣頭上,這幾個人的嘴臉讓他感到非常的噁心,下手自然不會輕。
片刻。
薛仁貴許是打累了,便停下手來,還不忘瞪趙東一眼。
只一眼。
便將趙東給嚇了個半死。
他沒想到,薛仁貴竟會如此暴力,宛如人形怪獸一般,拳頭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向幾人身上落去。
一共七個人。
昏過去兩個,瘸胳膊斷腿三個,還有兩個的傷比較輕,也就是斷了幾根肋骨而已。
鄭遠在一旁看着,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暴力......
實在是太暴力了。
但,不知爲何,他的心情卻非常的爽,看着他們這般模樣,他感覺非常暢快。
秦牧望着地上的幾個被錘的半死的官吏,眼眸淡漠。
他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龍門都督就差點沒讓他給辦了。
這新來的太守亦是不開眼。
他回頭得問問長孫無忌,這吏部都是怎麼找的人,能不能靠譜點。
此時。
趙東將頭紮在土中,瑟瑟發抖,不敢言語,他還在糾結要不要將後臺搬出來,讓秦牧饒他一次。
但他又不敢,秦牧可是出了名的活閻王。
趙東正想着。
噌啷......
橫刀出鞘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他急忙抬頭望去。
薛仁貴正手握橫刀,冷冷的望着他,“趙東.......你還有遺言嗎?”
啊!?
趙東心下駭然。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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