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秦牧眉頭微蹙,沉吟道:“怎麼了鄭大人,你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直言便可。”
“卑職被......被撤職了.....”鄭遠盯着秦牧,眼眸泛紅,滿是委屈與心酸。
聽了這話。
秦牧一臉茫然,不明所以。
被撤職了?
他剛剛誇讚的人便被撤職了?
這不是招拇蛩槅幔�
薛仁貴亦是一臉茫然,急忙問道:“ 鄭大人,你將話說清楚,你被撤職了?被誰撤職了?”
“駙馬爺還在這呢,何人敢撤你的職?”
緊接着。
鄭遠眉頭低垂,應聲道:“是......是龍門太守趙東趙太守。”
“趙東?”秦牧疑惑道:“他不是染了瘧疾,癱在家中出不來嗎?他如何能撤你的職?”
鄭遠點了點頭。
“原本是這樣的,自從災民闖入龍門城之後,趙太守便稱自己染上了瘟疫,不能出府。”
“後來,城中官吏接二連三染病不起。”
“卑職沒有辦法,這才接管城中事務。”
“可剛剛......趙東太守突然出現在城中,說他已痊癒,還說龍門變成今日這番模樣,都是卑職辦事不力。”
“卑職還沒來得及反駁,他便撤了卑職的官,將卑職驅逐出龍門城。”
鄭遠這話說的,就連秦牧都有點懵逼。
這......
這他孃的叫什麼操作?
趙東擺明了是欺負人搶功啊!
秦牧不明白,他還在這呢,這趙東就敢如此狂妄!?
此時。
秦牧算是明白了,估計趙東的病都是裝出來的。
看城中的事解決的差不多了,將鄭遠一腳踢開,將功勞攬到自己名下。
怎麼大唐竟是些這樣的官吏。
“他孃的!”
“這個趙東是個什麼東西!?”
“鄭大人,你彆着急,今日駙馬爺在這,肯定會爲你做主。”
薛仁貴怒罵一聲,順便安慰着鄭遠。
鄭遠委屈的點了點頭。
他前腳剛被秦牧誇讚, 信心十足,後腳便被趙東給貶了,心中不是個滋味。
當所有人都倒下之後。
他獨自一人默默的挑起大梁。
雖然事情辦的不是特別盡如人意,但沒有功勞那也有苦勞。
趙東就這麼不聲不響的將他給貶了,還扣了一個不作爲的帽子。
這讓鄭遠如何能受得了。
今日,若不是秦牧在這,他都不知道該找何人伸冤。
“駙馬爺,卑職......卑職又給您添麻煩了。”
鄭遠越想越傷心,眼淚已止不住的往下掉。
秦牧拍了拍鄭遠的肩膀,“鄭大人,不必傷心,我不管那趙東是什麼來頭,我也不管他是什麼背景,今日咱們不爲公,就爲私,走幫你報仇去。”
“我看看龍門還有誰膽敢再欺負你,我打斷他的狗腿。”
聽見秦牧這麼說。
鄭遠心中非常感動。
今日,駙馬爺算是刷新了他的三觀。
他沒想到,駙馬爺竟如此正直,說話竟如此平易近人。
“走吧鄭大人。”薛仁貴亦是寬慰道:“你放心,駙馬爺的眼裏從不揉沙子,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你的功勞我們看在眼裏,絕不會讓你白白受這屈辱。”
鄭遠重重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怕說話,會抑制不住的哭出來。
隨後。
秦牧與薛仁貴兩人帶着鄭遠,回了龍門城。
龍門城。
西城門。
趙東正在城門口急得團團轉。
方纔,他從府中聽聞,龍門地區的災民問題已被解決,朝廷也派人來了。
聽了這話。
趙東便急不可耐的從府中趕了出來。
龍門城之前是鄭遠在主持大局,他讓龍門陷入暴動,好一些大戶被搶,匪寇更是成千上萬。
趙東聽聞後,急不可耐的貶了鄭遠的官,將髒水全都潑到他身上,將功勞全都攬到自己身上。
他本來就沒有得瘧疾,只是怕死在府中躲着而已。
城中的一舉一動都在他掌控之中。
將鄭遠貶職,將功勞攬到自己身上這是他早就想好的。
到時候,他會落個爲民除害,帶病上崗的光榮稱號。
而且,趙東朝中有人,龍門地區的事只憑他一張嘴隨便說便可以。
然。
趙東千算萬算,他沒算到來龍門的人竟是秦牧。
如今得知鄭遠去營地找秦牧哭訴。
趙東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正在他想該怎麼辦的時候,一個甲士從城外走了進來。
“趙太守,駙馬爺來了......”
第八百九十二章:拍臭蟲(2/5)
西城。
趙東聽了這話,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眸中滿是驚恐。
駙馬爺......
修羅駙馬爺......
此時,趙東已想好了自己的一百種死法。
他可以買通所有人,但唯獨買通不了這修羅駙馬爺。
這純是找死呢。
砰!
趙東一腳將那甲士踹翻倒地,“你他孃的怎麼早不提醒本太守,爲什麼不告訴我來龍門的是駙馬爺。”
甲士捱了一腳,一臉懵逼。
雖然他不知道趙東抽的什麼風,但擺明了是拿自己當出氣筒。
“趙太守,小的......小的不知道您說的什麼......”
甲士一臉委屈的望着趙東。
趙東當然知道他什麼也不知道,只是單純的爲了泄憤而已。
他不再理會躺在地上的甲士,狠狠的搓了兩下臉,讓自己清醒,努力擠着他那滿是橫肉的臉頰,使自己變得僞善。
隨後。
趙東急忙邁動腳步,出了城門,向城外而去。
與此同時。
秦牧與薛仁貴兩人已帶着鄭遠趕到西城門下。
望見秦牧三人。
趙東急忙迎上來,一臉諂媚,笑吟吟道:“卑職趙東,參見駙馬爺,參見薛將軍。”緊接着,他望向鄭遠,滿臉堆笑,“鄭老弟你去哪了,我到處尋你尋不到,方纔是老哥衝動,老哥給你賠不是,事情是我搞錯了,那翫忽職守的不是你而是他人。”
“此次龍門出了這麼大的事,你非但無過,反而有功,我染上瘟疫的這段時間裏,龍門城可全都是靠你撐着的。”
“你放心,你的功績,老哥一定一五一十的如實上報,陛下一定會重賞於你。”
“呵呵呵......”
趙東望着三人,努力擠着笑臉,將自己扮演的十分無辜。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受害者呢。
秦牧若是不瞭解真相,那還得說鄭遠矯情。
趙東這種逼是最陰險的。
秦牧想着還是早點將這種人,從官場中剔除比較好。
此時。
薛仁貴的脾氣也上來了,他最痛恨的便是這種兩面三刀的人。
緊接着。
他走上前去。
見薛仁貴向自己走來。
趙東嚇的心下大驚,一股恐懼油然而生。
不過,他還是強忍心中恐懼,衝薛仁貴笑了笑,“呵呵......薛將軍......”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趙東還是朝廷命官,龍門太守。
薛仁貴總不至於當写蛩伞�
趙東心裏正想着。
薛仁貴已走上前來,右手猛然伸出。
轉瞬間。
趙東已能明顯感覺到呼嘯於自己臉畔的勁風。
啪!
薛仁貴一巴掌,狠狠抽在趙東臉上。
“啊!?”趙東慘叫一聲,人被抽翻倒地,腦袋發矇,像是打翻了調料罐子一般,鹹的、辣的、酸的在他口腔中翻飛。
他的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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