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這不應該是喫着臭臭的東西,會有的表情。
“怎麼樣姐姐?”
“順兒,你該不會告訴我們,這東西非常好喫吧?”
襄城兩人柳眉微蹙,疑惑道。
武順輕輕點了點頭,沉吟道:“這個......這個東西真的非常好喫,你們嘗一嘗吧。”
雖然武順說的特別真眨珒扇艘琅f有點猶豫。
兩人糾結着。
武順依舊慢條斯理的喫着,津津有味,小臉俏紅。
“那我也要嘗一嘗。”武珝實在忍不住,拿起碗筷跟着一起喫。
此時,襄城也把持不住,急忙加入戰局。
只片刻。
一下盆螺螄粉便被三人給消滅了。
襄城三人倚在椅子背上,面帶緋紅,意猶未盡。
她們真的被這東西給驚訝到了,怎麼會有又臭又香的東西!?
最近這些時日。
襄城食慾不振,不過今日這螺螄粉算是打開了她的味蕾。
後院。
李二領着腥耍琅f在乾飯,燒烤,螺螄粉,美酒佳釀。
怎麼喫也比那些山珍海味要順口的多,喫着心裏舒服。
直到深夜,腥瞬潘闵⑷ァ�
本來程咬金幾人想打包一點螺螄粉,後來想想還是算了。
這若是拿回府。
非要被連人帶湯,全都給打出府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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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則去沐浴了,今天這身味要不好好洗洗,非要浸入皮膚不可。
爲了泡澡。
秦牧將一間廂房,直接改成了浴室,修了一個大水池,如今又有鍋爐和暖氣,泡澡還是非常爽的。
浴室內。
秦牧泡在諾大的水池中,面色微紅,全身的毛孔都被打開,真是太舒服了。
不多時。
襄城,武珝和武順三人向浴室而來,悅耳的銀鈴聲,將秦牧拉了回來。
“姐姐,夫君人呢?”
“不知道,方纔找了他一圈便沒找見,誰知道又跑去哪裏鬼混了。”
“今日咱們得好好洗一洗,這螺螄粉雖然好喫,但是......但是搞的這身上,全是臭味。”
三女說着,向浴室內而來。
緊接着,三道膚若凝脂, 面若桃花,肌膚如雪的倩影便出現在了秦牧的面前。
秦牧望着走進來的三女,緩緩潛入水底。
與此同時。
襄城三人已經進入了浴池內。
她們平日就喜歡來這裏泡澡。
襄城躺在浴池中,臉頰生暈,“夫君當時修建這座浴池,還真是明智,這裏泡澡可要比在木桶中強多了。”
武順應和道:“是啊,有那鍋爐和水管,這池子裏的水總是熱的。”
武珝坐在襄城身旁,指着她道:“姐姐,你身材真是越來越好了......”
襄城:......
武順循着武珝指的方向望了過去,俏臉瞬間羞紅。
襄城喃喃道:“珝兒,不要瞎說,哪裏有。”
她說着,潛入水中。
武珝指着襄城大聲道:“姐姐,你......你還說沒有,你這都浮上來了。”
襄城:......
武順:......
兩人非常爲無語,武珝怎麼神經兮兮的。
“你的也可以啊......”一道聲音幽幽傳來。
武珝望了望自己,下意識道:“哪有......”
與此同時。
三女皆是反應過來,望着從水中浮出來的腦袋,爆發出驚天徹地的喊叫聲。
“啊!!!”
“登徒子!!!”
“找死!!!”
三女怒吼着向秦牧爆錘而去。
秦牧還沒來得及從水中起來,便被武順一記鐵拳給錘到了水中。
“我。”
“是我。”
“三位娘子不要打了。”
秦牧急忙從水中躥了出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夫君!?”三女瞪着水汪汪的眸子,望着秦牧。
“不然呢!?”秦牧揉了揉肱二頭肌,“你們三個可真是下死手啊,要謿⒂H夫呀?”
秦牧沒想到。
平日裏最爲老實的武順,下手卻是最狠的。
老二上的這一腳,明顯是武順踢的,下的死手。
“咯咯咯......”
“誰讓你躲在水裏偷看。”
“怎麼樣,沒傷着吧。”
武珝走到秦牧身旁,將秦牧拉了過來。
“呵呵......”秦牧望着三人,眼睛放光,“這......這不太好吧。”
看着秦牧的目光。
三人低下頭望了望,臉頰生暈。
秦牧笑了笑,“怎麼還害羞上了......”
翌日。
清晨。
秦牧從臥房,昏昏沉沉的醒來,下次不能這麼搞了,要命啊 。
襄城還說要再給他納妾,他說什麼也不能答應了,他實在無力招架了。
他剛從牀上起來。
武珝便笑吟吟的端了一碗人蔘湯走了進來。
“夫君,你起來了,怎麼樣身體還好嗎?”
“來,把這碗湯喝了。”
秦牧愣愣的看着武珝手中的那碗湯,又望了望武珝,幽幽道:“不用......不用大早晨起來就這麼補吧。”
“怎麼不用!?”武珝柳眉微揚,“夫君,你可還年輕呢,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今後的日子還長呢。”
“快,喝了它,這碗湯特別補,這可是姐姐特地爲你熬的。”
還不待秦牧反應。
武珝便將湯灌進了秦牧的嘴中。
秦牧剛剛喝完。
武順又從門外走了進來,“夫君,長孫大人前來找你上早朝了,說今日有要事商議。”
聞言。
秦牧點了點頭,沉下心來。
他還以爲武順給他送什麼大補的東西來了。
洗漱更衣之後。
秦牧便出了臥房,向府外而去。
今日事情比較急。
長孫無忌連府門都沒進,秦牧剛一府便被長孫無忌拉上了馬車,向皇宮而去。
“舅舅,發生了什麼大事?”秦牧望着長孫無忌,眉頭微蹙。
長孫無忌面露陰沉,眼眸微眯,沉聲道:“唉......聽說河東道爆發了瘟疫,情況非常緊急。”
第八百七十九章:瘟疫(4/5)
馬車上。
秦牧望着長孫無忌,眉頭緊鎖,疑惑道:“瘟疫,好端端的哪裏來的瘟疫?”
瘟疫於古人來說,可以說是一場災難。
甚至比戰爭還要可怕,若是不能及時制止,會輕輕鬆鬆奪走幾萬,幾十萬,甚至是上百萬人的性命。
人在瘟疫面前,脆弱的不堪一擊。
從長孫無忌的表情中,秦牧不難看出這次瘟疫的嚴重性。
“唉......”長孫無忌無奈嘆息,“這事今天一早才傳到長安,我也纔剛得知不久,這若是再不傳來消息,恐怕這瘟疫就要蔓延到京畿道了,一會兒到皇宮,你就知道了。”
聞言。
秦牧點了點頭。
河東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他怎麼也不會做事不理。
在去往皇宮的路上,秦牧正想對策,這次又要逆流而上了。
皇宮。
兩儀殿。
李二端坐龍椅之上,面色陰沉,眉頭緊皺,臉上噙怒。
一名河東道官吏趴在殿中,瑟瑟發抖,不敢動彈。
文武百官分坐朝堂兩側,也是低頭不語。
李承乾站在御階下方,臉上噙着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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