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737章

作者:烟雨

這三個人中,一定有罪犯,李定仁和段玉芳的嫌疑最大。

不過,沒有證據,最多也只是嫌疑。

嚴刑拷打秦牧想過。

但這些人都是人精。

只要秦牧敢用刑,他們便知道秦牧已經束手無策,只要咬緊牙關,他們便沒事。

夜,烏雲滿天。

都督府。

廂房。

秦牧依舊在昏暗的油燈下翻閱着卷宗,並且毫無頭緒。

“秦牧,你若是不行便算了,再過兩天刑部的人就來了,到時候交給他們算了。”

“你是駙馬,又不是破案專家,這案子你破不了,不丟人。”

李二在一旁說着,言語間滿是嘲諷。

秦牧沒有理會李二那副小人的嘴臉。

如今,他能查的線索還有一個,那就是西郊一間客棧。

案發前一天晚上,他們曾在那間客棧留宿,馬車上的官銀就停在院子中,但有一百甲士守護。

根本不可能有人在一百甲士的眼皮子底下,將銀子掉包,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所以,這就被所有人都忽略了。

但秦牧恰恰覺得,越是不可能的事,越可能發生,就像白銀不可能在水中融化一般。

不想了,睡覺。

秦牧將卷宗扔到一旁,順勢躺到了臥榻上。

見他躺下。

李二急忙湊了上來,“秦牧,看你這樣子,是有進展了嗎?”

秦牧淡淡的搖了搖頭,“沒有。”

“沒有。”李二愣愣的望着他,沉聲道:“那......那你還好意思睡覺?”

“不然呢?”秦牧閉上了眼睛,不想再理會李二。

見秦牧這副模樣。

李二心中竊喜,他還是第一次見秦牧如此一籌莫展。

“好,那朕的大駙馬就好好休息吧,朕就不打擾你了。”李二說完,推門走出了屋子。

秦牧無奈。

好像他破不了案子,比破了案子更能讓李二高興。

這......

這皇帝是怎麼當的!?

李二走後,秦牧便睡了,明日去那間客棧,估計能摸出什麼線索來。

第八百六十六章:神祕男子(1/5)

翌日。

晌午。

秦牧與薛仁貴兩人,輕裝上陣,向李定仁他們借宿的那間客棧,疾馳而去。

客棧距離洛陽城並不遠。

半個時辰,兩人便趕到了。

見有客上門。

小二迎門而出,笑臉相迎,“兩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住店。”薛仁貴應聲,將繮繩遞到了小二手中,“草料要最好的。”

小二急忙應聲,“小的明白,兩位客官,裏面請。”

隨後,秦牧兩人便進了客棧。

由於洛陽城地界戒嚴,所以客棧內客並不多,十分冷清。

秦牧兩人要了兩間上好的客房,兩間客房正對面,可以將客棧前後看的仔細。

秦牧站在窗戶前,將客棧前後看了個遍,沒什麼收穫,便下了樓。

此時,正值飯點。

客棧中有了食客,但也不多,大約四成客。

秦牧兩人要了幾個小菜,兩壺酒,一邊喫着,一邊觀察四周。

“喂,你們聽說了?朝廷六十萬軍餉掉入洛水中,不翼而飛了。”

“怎麼沒聽說,你沒看洛陽城都戒嚴了?說是有妖物作祟,將銀子卷跑了,這年頭不太平啊。”

“妖物?我看這事沒有這麼簡單,這世上哪裏來的妖?都是人爲的罷了。”

“這也難說,三千甲士押送,那銀子怎麼可能不翼而飛?”

堂中食客們竊竊私語,討論着軍餉的事。

此事在都畿道已不是什麼祕密,早已傳的沸沸揚揚,姓f紛紜。

另一旁。

一個食客,直接問店掌櫃,“胡掌櫃,我聽說押哕婐A的車隊,曾在你們的客棧留宿過,你知不知道銀子哪去了?”

聽了這話。

店掌櫃急忙擺手,解釋道。

“這位客官,話可不能亂說,這可是掉腦袋的事。”

“事發第二天,洛陽城府兵便來了客棧,將我這客棧翻了底朝天,又封禁三天,纔算罷了。”

“我若是吞了那六十萬兩白銀,何至於守着這破店鋪?”

“再者說,給我那六十萬兩白銀,我也不會花呀!”

店掌櫃話落,引得一惺晨汪堂大笑。

腥艘簿褪钦{侃罷了,並未當真。

秦牧低頭喫着飯,喝着酒,沒有言語。

他有預感,這客棧不簡單,雖然如今一無所獲。

喫過飯後。

秦牧與薛仁貴兩人,到客棧四周轉了轉。

這客棧開在官道旁,距離客棧十里外有個小村子。

村子大約百十戶人家,多算是個小村。

秦牧兩人在村子轉了一圈,也沒有意外收穫。

其實他們走的這些路,洛陽官府皆已查過,早已排除在外。

不然,這客棧和小村莊早就被封禁了。

日落黃昏。

一無所獲的秦牧兩人,回了客棧,回房休息。

大約子時。

秦牧起牀,走到窗邊,藉着皎潔的月光,向客棧院子內,官銀停放的地方望去。

連續觀察三日。

依舊一無所獲。

房間內。

秦牧望着客棧草圖,眉頭緊皺,思緒萬千。

薛仁貴給他倒了杯水,推到他面前,“少爺,是不是我們想錯了?按理說,兩千甲士圍着的客棧,又有一百甲士把守,軍餉怎麼可能會在客棧內被盜?”

“這......這怎麼想也說不通呀。”

“是啊~”秦牧端起杯子,一飲而盡,“但不就是因爲說不通,咱們纔來的嗎?”

薛仁貴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斜倚在窗前,望向院內。

秦牧搖了搖頭,若是再查不出任何蛛絲馬跡,便只能回長安了。

“少爺你看那個男子?他住在客棧的時間也不短了,一直都是深居簡出。”

“咱們在這住了三日,就沒見他出來喫過飯。”

聞言。

秦牧急忙走到窗前,向院中望去,一名身着青墨色長衫的年輕男子,正悠閒的走出客棧。

這男子引起了秦牧的好奇。

而且他看得出來,這男子絕不是常人。

官道旁,客棧中,不是商旅,不是遊客......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少爺,我們要不要跟着他?”薛仁貴望着那男子漸行漸遠的身影,急忙問道。

秦牧搖了搖頭,“先不要打草驚蛇,我們先觀察一下他的作息時間。”

薛仁貴點了點 頭,繼續道:“那我們要不要先打聽一下他的是幹什麼的?”

秦牧再次搖頭,“不必,他若真有貓膩,這客棧也脫不了干係,他若是沒有貓膩,我們打聽了也無濟於事。”

聽了這話,薛仁貴一愣,還真是這意思。

隨後。

秦牧與薛仁貴兩人,輪流在窗前蹲守,直到深夜,那男子也沒有回來。

“少爺,你餓不餓?”薛仁貴趴在桌案上,望着正全神貫注盯着客棧外面的秦牧。

秦牧沒有回頭,繼續盯着窗外,“你去下樓點幾個菜,讓小二送上來,我們輪流喫,這男子很可能是我們破局的關鍵。”

“好吧。”薛仁貴應了一聲,隨後出了房間。

不多時。

店小二將菜端了進來。

兩人輪流喫飯,依舊在房間內盯着。

大概子時。

薛仁貴已經趴在桌案上睡着了。

那男子也終於出現在了院子中。

但令秦牧震驚的是,男子不是從正面進來的。

而是......

而是從馬棚正對面的柴房中走出來。

秦牧眉頭緊蹙,死死盯着院子中的那個男子。

許是他盯得太過用力,那男子竟抬頭向窗前望來。

幸好秦牧身法夠快,閃到了牆後。

他敢肯定,這客棧之內,肯定沒有後門,這柴房中一定隱藏着什麼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