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他們幾個,估計連讓駙馬爺動刀的資格都沒有。
趙東陽此時心中悔恨萬分,他真是鬼迷心竅了,纔會站出來給周文龍撐腰。
他苦心經營,兢兢業業,本本分分的當官,這些年大錢小錢都不敢收。
這今年剛提的太守,想着今日用柳茂生找找當太守的威嚴,還特麼的碰到秦牧與薛仁貴到龍門柳府提親來了,這不是沒邊的事嗎!?
這跟別人說,別人都不一定能信。
“行了,行了。”秦牧淡淡的擺了擺手,“今日之事,雙方都有錯,我們搶親爲真,柳老悔婚是真,你們仗勢欺人也是真。”
“若是按照道理來講,咱們都有理,也都有錯。”
聽了這話。
趙東陽和周家父子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
我的天......
這是修羅駙馬爺嗎!?
竟如此講道理!?
他們真是不敢相信,駙馬爺竟如此胸懷明月,大人大量。
三人心中大喜,臉上剛要浮現笑意。
秦牧便淡淡道:“當然,這裏沒提你們對大唐駙馬爺和上柱國的,大不敬之罪。”
話落。
趙東陽三人如同晴天霹靂,腦袋嗡嗡作響。
這......
這噩耗來的這麼突然嗎!?
說話就說話,有必要喘這麼大的氣嗎!?
大不敬之罪,這說起來可大可小。
秦牧若是不在乎還好,若是較起真來,那也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駙馬爺......卑職......您看.......”趙東陽望着秦牧,支支吾吾,可憐巴巴。
第七百九十九章:息事寧人(4/5)
見他們三人,一副懊悔無比的模樣。
秦牧擺了擺手,淡淡道:“今日我弟弟薛仁貴提親,我心情好,你們也不知情,所以這大不敬之罪,我也沒打算跟你們計較。”
聞言。
趙東陽三人轉悲爲喜,心下大驚。
這......
這喜訊來的這麼突然嗎!?
說話就說話,有必要喘這麼大的氣嗎!?
趙東陽三人的心臟,已經快無法控制了。
他們如今的生死,全在秦牧一念之間,但秦牧這一念轉的太快,他們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呵呵......”
“呵呵呵......”
趙東陽望着秦牧,滿臉堆笑,像苦瓜一般,比哭還要難看。
“駙馬爺大仁大義,胸闊如海,海納百川,有容奶大,寬以待人,明月入懷,豁達大度......”
與此同時。
周文龍父子也鬆了口氣。
見他們鬆氣。
秦牧擺了擺手。
“不忙誇。”
“我的話還沒說完......”
“周大巨賈,不知道你們在哪裏發財?規不規矩?有沒有偷稅漏稅的行爲?”
“趙大太守,不知道你這官當的稱不稱職,規不規矩?有沒有收受賄賂的行爲?”
聽了這話。
趙東陽一臉懵逼,這不是他剛剛問秦牧和薛仁貴的問題嗎!?
此時,趙東陽和周家父子,幾乎快要暈厥過去。
駙馬爺這是殺人誅心,拿他們當猴耍呀。
但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畢竟是他們主動招惹駙馬爺的。
這事他們都懂。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要是想查,沒事也能給你查出點事來。
念及此。
噗通......
趙東陽與周家父子,又跪到了秦牧面前。
“駙馬爺,求求您不要再折磨我們了,我們真的錯了。”
“駙馬爺,您給卑職個痛快吧,卑職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大起大落,一念天宮,一念地獄......
趙東陽三人幾乎快要崩潰了。
秦牧淡淡道:“你們不要急,我這人最講道理,從不冤枉一個好人,但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虯老,你帶人去查查他們的老底......”
聞言。
虯髯客走到秦牧附身低聲道:“少爺,你沒來之前,卑職已經查過了,趙東陽沒有說謊,他雖然不是大仁大義的父母官,但爲官也算稱職,這真是他第一次爲人撐腰。”
“周家是經商世家,雖然耍過些小手段,但都是商業手段,沒有觸犯過律法,也沒有偷稅漏稅的行爲。”
趙東陽和周家父子,愣愣的望着對秦牧說話的虯髯客,喉嚨翻滾。
他們的生死,也許就在這一念之間了。
聽了虯髯客的話。
秦牧點了點頭,如此看來,方纔他們所言,倒是非虛。
雖然今日是來柳府鬧事的,但平日裏雖不是聖人,倒也不是壞人。
秦牧貴爲當朝駙馬爺,大唐鎮國公,也沒有跟他們斤斤計較的心思。
這些年,死在他手中的貪官污吏,早已過千。
趙東陽雖然仗勢欺人,倒也不至於,判了死罪。
“行了,你們起來吧。”秦牧端起杯盞,啖了一口,“你們的底細我已查清,既然你們沒有觸犯律法,那我也沒有什麼可要爲難你們的了。”
聽了這話。
趙東陽三人跪在地上,愣愣的看着秦牧,沒敢起來。
這.....
這怕不是,又是虛晃一槍吧。
他們已承受不住戲耍。
見三人依舊跪在地上。
秦牧眉頭緊蹙,“怎麼?你們這是,不願意起來?還是希望我查出點什麼來?”
聞言。
三人急忙起身。
看來駙馬爺這次不是開玩笑,像是真的。
周旭笑着望向秦牧,“駙馬爺您真是海納百竄,有容奶大,旱地拔蔥......”
他話說一半。
周文龍上去就是一個大耳光兒。
啪!
“孽畜!!!”
“你說的都你孃的是什麼虎狼之詞。”
“你他孃的不會說話,就給老子閉嘴!你是要害死我們嗎!”
周旭捂着頭,一臉懵逼的望着周文龍。
咋的......
我誇錯了嗎!?
柳茂生望着周旭,一臉嫌棄,幸好沒將柳銀環嫁給他。
這孩子好像有大病。
秦牧聽了無奈,擺了擺手,“今日之事,就到這吧,我們跟柳老還有要事商議,你們就回吧。”
“對了趙太守,今日之事,我希望你可以在京察的時候,主動說出來。”
“到時候,御史臺怎麼處理,我就不管了,但你身爲朝廷命官,幹了這樣的事,就得付出代價。”
聞言。
趙東陽急忙揖禮,“駙馬爺說的是,您放心,卑職趙東陽一人做事,一人當。”
“任何處罰,卑職都能接受。”
事到如今。
趙東陽感覺自己像是撿了一條命,哪裏還有什麼好抱怨的。
而且。
趙東陽在心中發誓,今後一定要做一個好官,萬萬不會再仗勢欺人了。
他不可能每次這麼好撸芘龅今�馬爺這麼講道理的。
“行了,走吧。”秦牧淡淡的擺了擺手。
趙東陽應聲,疾步離開。
緊接着。
周文龍拽着周旭,來到了秦牧的面前,一臉諂媚。
秦牧眉頭微蹙,“怎麼?你們還有什麼事?”
周文龍急忙道:“駙馬爺,您看我們領什麼樣的責罰......”
今日。
秦牧要是不訓斥他。
周文龍總感覺不踏實,好像做夢樣。
這......
這駙馬爺也太講道理。
“你......”秦牧沉吟道:“你們就給柳老道個歉吧,化干戈爲玉帛,今後就算不能成爲朋友,但也不要成爲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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