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老爺,彩禮清點完了......”柳府管家入廳,望着柳茂生說道。
“念,這還等什麼!”柳茂生大手一揮。
他見周家父子今日肯定不是來道賀的,既然臉皮已經撕破,他也無所顧忌。
再者說,提親的是薛仁貴,他更沒什麼好顧忌的。
聞言。
管家微微一愣,隨後高唱道:“禮:大雁兩隻。乾漆、棉絮、阿膠、合歡、嘉禾......”
先前這些。
都是爲提親添的彩頭。
送大雁,叫“執雁禮”。
大雁是候鳥,秋天南飛,春天北歸,來去有時,從不違時。
大雁遷徙,頭雁領頭,其餘大雁,長幼有序,是非常守禮的鳥類。
大雁又是忠貞之鳥,一生只會選擇一個伴侶,若伴侶不幸死亡,另一隻則會孤獨終老。
這個時代,夫家聘禮中,若能送上一對大雁,說明對女方,極其重視。
象徵即將成婚的男女,信守婚約,矢志不渝。
而乾漆、棉絮、阿膠、合歡、嘉禾等,則寓意着夫妻雙方,如膠似漆,家庭和睦,早生貴子......
爲了薛仁貴提親之事。
秦牧可以說是煞費苦心了。
管家還在繼續念着:“絹千匹,珍珠百槲,珊瑚二十對,玉如意二十對......黃驃馬百匹,耕牛百頭......錢八十八萬貫......”
一旁的周家父子聽着,臉都綠了。
這尼瑪的也太財大氣粗了吧!
提個親,帶這麼多彩禮是要鬧哪樣!?
柳茂生望着周家父子這副模樣,算是揚眉吐氣了。
你們看不上我家閨女,有的是人看的上。
啪!
周文龍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哼......”
“茂生,你當初去我周府,想要與我周家結親,可不是這個態度。”
“我如今算是知道了,周全說的沒錯,你哪裏是在嫁姑娘,你分明就是在賣姑娘,”
“怎麼,嫌棄我周家的彩禮少了!你可算找到好買家了!”
“柳茂生,你真以爲我周家好欺負嗎!?”
“今日,柳銀環必須嫁給周旭,誰來了也沒用,這親我劫定了!!!”
他周家在龍門的勢力,日益壯大,更是攀上了龍門太守這個高枝,今後前途,不可限量。
如今在柳府受了這麼大的屈辱,他實在難以忍受。
啪!
柳茂生跟着拍案而起。
“你周文龍怎麼想的,你心裏清楚!”
“我說了,你今日若是來道賀的,咱們往日恩怨,一筆勾銷,還是朋友。”
“倘若你今日是來鬧事的,我柳茂生也不是喫素的。”
“你周文龍莫要以爲你周家可以在龍門,隻手摭天!”
如今有了靠山。
柳茂生說話也硬氣了,況且今日之事,周文龍確實過分,分明是想喫了他柳家。
“哈哈哈......”周文龍仰天大笑,“柳茂生,你想跟我周家作對,你憑什麼!就憑你這一副暴發戶嘴臉的女婿!”
“我今日就將話撂在這裏,我周家絕不是好欺負的!”
“這門親事,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柳茂生指着周文龍,怒罵道:“滾!你給我滾!”
與此同時。
一道身影正向廳中而來。
“呵呵......”
“柳家家主,好大的脾氣呀。”
腥藢ぢ曂ァ�
來人正是龍門太守,趙東陽。
第七百九十八章:手足無措(3/5)
聽着聲音。
腥藢ぢ曂ァ�
龍門太守趙東陽,正邁着四方步,向廳中走來,臉上滿是傲氣。
秦牧與薛仁貴兩人望着他,眉頭微蹙。
看這架勢,像是來幫周文龍找茬的。
不過也好。
萬一打起來,還能查查這廝,若是個狗官,抄個家,今日這彩禮錢,興許能回來一半。
見趙東陽進門。
周文龍,周旭和柳茂生紛紛起身揖禮。
“見過趙太守。”
趙東陽壓了壓手,沒有言語,順勢坐到了上位,眼眸盯着秦牧與薛仁貴兩人,臉上噙笑。
“想必這就是今日前來柳府提親的小郎君吧。”
緊接着,他看向柳茂生,眉頭緊皺。
“茂生,本太守勸你看人,莫要只圖一時之利,還得將眼睛擦得雪亮纔是。”
“見到本官連個招呼都不打,難成大事......”
趙東陽說着,搖了搖頭,端起杯盞,啖了一口,官威盡顯。
“趙太守說的是。”周文龍在一旁附和道:“柳茂生欺人太甚,看人不淑,就因爲這點......這些彩禮,公然悔婚,還望趙太守替小人做主。”
柳茂生望着兩人眉頭微蹙。
讓秦牧和薛仁貴給你行禮,怕不是要嚇死你。
緊接着。
不待柳茂生解釋。
趙東陽望着秦牧兩人,繼續道:“這兩位小郎君,初來龍門乍到,便帶了萬貫家財,不知道在哪裏發財?規不規矩?有沒有偷稅漏稅的行爲?今日之後,本官可要好好查查你們。”
趙東陽漫不經心的說着,繼續喝茶。
架子端的,那可是足足的。
與此同時。
秦牧站起身來,嘴角微揚,“趙太守,您真是好大的官威呀,讓我給你施禮,不知道你趙太守接不接得住。”
“呵......”趙東陽望着秦牧,幽幽道:“笑話,我堂堂朝廷命官,還接不住你們小小商賈的禮。”
“你以爲你是何人!?”
秦牧淡笑道:“在下不才,大唐駙馬秦牧。”
薛仁貴跟着站了起來,“在下不才,上柱國薛仁貴。”
話落。
趙東陽瞪大了雙眼,下巴拉長,一口茶水直接從嘴中,滑落而出,剛要站起,又將手中茶盞放到案牘上,身子還沒起,又坐了下去,剛坐下,又做揖禮之式。
只一瞬,他做了七八個動作,將手足無措,演繹得淋漓盡致。
一旁的周文龍父子,亦是滿臉震驚的看着秦牧兩人,難以置信。
“這......”趙東陽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你......你們兩位小郎君真是......”
嗖!
薛仁貴將一枚令牌扔了出去。
趙東陽接過令牌,細細觀看。
噗通......
他徑直跪到了地上。
“駙馬爺,薛將軍,卑職一葉障目,有眼不識泰山,還望駙馬爺給小人一條活路。”
“駙馬爺明察,小的過來就是給周文龍撐腰的,但是小的沒有收過一文錢,小的爲官這麼多年,第一次給人撐腰,而且絕無貪污受賄的歷史,還望駙馬爺明鑑。”
他說着。
哐哐哐......
又是幾個響頭。
與此同時。
周文龍與周旭父子兩人,跟着跪到了地上。
“駙馬爺,薛將軍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跟我們這路貨色一般計較。”
“還請您高抬貴手,放我們周家一馬。”
“小人只是請太守大人過來,震懾柳茂生一下,真的沒有其他想法,我周家世代行商,從來沒有幹過欺壓百姓的事,我們都是良心商家。”
柳茂生望着跪在地上的趙東陽和周家父子兩人,心中說不出的痛快。
今日來提親的要不是薛仁貴,這事還不知道怎麼收場。
秦牧望着三人,無奈苦笑。
趙東陽和周家父子倒是實在,他什麼都還沒說,自己就將老底給交代了。
秦牧淡淡道:“你們起來說話。”
“咱大唐沒有跪拜之禮,見到陛下都不用跪拜,你們這是作甚!?”
“還怕我秦牧喫了你們不成!?”
話落。
三人急忙站了起來。
趙東陽解釋道:“不能,萬萬不能,駙馬爺可是爲國爲民的父母官,您是卑職的榜樣。”
“榜樣!?”秦牧望着他,眼眸幽幽,“仗勢欺人!?我就是這麼給你當榜樣的!?”
“不是,萬萬不是!”趙東陽急忙擺手,“千錯萬錯,都是卑職的錯,但卑職可以發誓,這真是第一次。”
修羅駙馬的名聲。
他們實在是太瞭解了。
別說他們這些商賈,太守,你就是親王犯了錯,他也砍呀。
旁的不說。
當今陛下的皇叔,堂弟都被他砍了好幾個。
上一篇:大秦:开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下一篇:我,北凉世子,开局十倍吕布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