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薛仁貴笑着回應道。
“少爺放心,玄策已經成功抵達天竺。”
“如今大唐威望可不是以前可以比擬的,玄策到每個國家,都受到了禮遇。”
“畢竟,我大唐西疆數十萬大軍在那守疆呢?誰敢輕視玄策。”
秦牧點了點頭。
這次估計不會發生一人滅一國的事了。
畢竟那天竺王再傻,也不敢扣押西行隊伍。
天竺北面緊鄰的便是吐蕃。
如今那是大唐邊疆。
不過。
親耳聽到王玄策沒事,秦牧倒也放心了。
他最後悔的事便是將他派去了西行。
唉。
還是衝動了。
兩人說着,已經抵達了茫崖工業區。
薛仁貴詢問道:“少爺,我們今日前來茫崖工業區所謂何事?”
秦牧應聲道:“研製水泥。”
“研製水泥?”薛仁貴眉頭緊鎖。
少爺什麼時候對泥感興趣了?
不過他也沒多問。
問了也不一定懂,等東西出來了,便就都明白了。
片刻。
兩人來到磚廠。
由於茫崖商行跟工部對接的工程不在少數。
所以錢多多便自給自足的經營起了磚廠。
基本上可以達到自給自足,不用再從外邊採買。
磚廠的廠長自然不必多說。
是從工部挖來的老瓦匠,名爲方永志。
不過卻不是秦牧挖來的,是錢多多挖來的。
但也不能算是挖,是錢多多用一項技術跟閻立本換的。
閻立本知道錢多多愛才,便痛快的答應了。
見秦牧前來。
方永志上前迎接,“卑職方永志參見駙馬爺。”
秦牧點了點頭,“方老不必多禮。”
與此同時。
徐兆林從不遠處跑了過來,臉上噙笑。
“駙馬爺。”
秦牧笑道:“兆林你怎麼也來了。”
徐兆林應聲道:“駙馬爺,這不是咱們茫崖村的養豬場要擴建了嗎?”
“大伯兒讓我過來拉一批磚回去。”
由此可見。
茫崖村如今是有多財大氣粗。
就連蓋養豬場,用的都是青磚大瓦,好不奢侈。
秦牧點了點頭,“養豬場的買賣可還好。”
“好,簡直好的不得了。”提及此事,徐兆林更是欣喜,“如今咱們養豬場已經擴大了二十個。”
“就連屠宰場也蓋了三個,專門宰豬,就這還供不應求呢。”
“您有所不知,咱們現在光是茫崖工業區和往各軍送的豬肉,都供不應求,更別提還要賣了。”
“大伯兒粗略了的估算了一下,這養豬場再擴大一倍,也就夠供應京畿道。”
“今後,各州道也要建養豬場,大伯兒正跟錢掌櫃商量這事呢。”
“這賣豬肉真是一個好買賣,如今咱們茫崖村也算是大唐獨一份。”
聽了徐兆林這話。
秦牧也是嚇了一跳。
他沒想到,自己搖身一變成了大唐養豬大戶。
今後單單靠養豬這一項收入,便能賺的盆滿銤M。
錢於秦牧而言也就是一個數字。
現在已經多的花不完了。
但,那也不給李二花。
秦牧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待我給徐老帶好。”
“是駙馬爺,那卑職先告退了。”
隨後,徐兆林帶領幾十輛馬車向茫崖村趕了回去。
如今徐兆林的身份隨着茫崖村,水漲船高。
尤其是這幾年,徐恭慶的歲數越來越多,面臨着退休。
而這茫崖村村長大任,估計也就落到徐兆林肩上了。
秦牧對此事倒是不在意。
他相信徐恭慶會安排好,他也尊重徐恭慶的安排。
畢竟這麼多年,都是徐恭慶在搭理茫崖村,秦牧基本上沒管過。
秦牧一直本着,管的事越少越好的原則。
等着分錢就行,至於旁的事,都由他們自己決斷。
徐恭慶和錢多多作爲茫崖系主力,倒也沒讓秦牧失望。
他們能商議決斷的事,一定不來麻煩秦牧。
秦牧看了一眼旁邊的方永志,沉吟道:“方老我們進廠吧。”
“今天我有點事需要你幫助。”
方永志急忙應聲,“駙馬爺言重了,有事您直言便可,老朽自當竭盡全力。”
話落。
兩人向廠內而去。
第六百九十四章:駙馬爺乾的不是人的事還少?(5/5)
磚廠內,十分熱鬧。
雖然天上下着小雨,但依舊有許多工匠在涼棚底下趕工。
來到屋內。
秦牧持筆將需要的列成清單,交給方永志。
方永志接過,眉頭微蹙。
石灰石,黏土,鐵礦粉,石膏...
這什麼玩意?
“駙馬爺,您這是要燒磚還是燒瓦?”
方永志望着清單,不明所以。
這些東西他倒是不陌生,可用這些材料能燒出來什麼他便不確定了。
秦牧淡淡道:“水泥。”
“一句話兩句話也解釋不清,你只管將材料準備齊全便好。”
聞言。
方永志揖禮,“是駙馬爺,卑職這就前去。”
一個時辰左右。
方永志便將東西全都吡嘶貋怼�
足足有小半個山那麼高,堆積在涼棚內。
這也就是秦牧財大氣粗,這活說幹就幹。
這若是換做別人,連材料都找不齊。
與此同時。
雨過天晴,太陽高掛。
盛夏時節,溼漉漉的地面,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乾燥。
“駙馬爺,我們下一步怎麼做。”
方永志來到秦牧身邊,精氣神十足。
他看秦牧這架勢,定然是要大幹一場。
秦牧沉吟道:“先將生料搞出來。”
“將石灰石,黏土和鐵礦粉按照我告訴你的比例磨細混合。”
“是駙馬。”方永志得令,吆喝着工人們前來開工。
如今磚廠內的所有工全都停了,都爲秦牧一人服務。
秦牧坐鎮,方永志指揮,磚廠工人開始熱火朝天的忙活起來。
半個時辰後。
大批生料已經研磨完成。
隨後便是段燒。
望着磚窖內的熊熊大火。
方永志看的一臉懵逼。
這溫度差不多是燒磚的兩倍。
“駙...駙馬爺...”
“您確定這溫度不會將東西都給燒成灰?”
方永志轉頭看向秦牧,眼眸中滿是疑惑。
秦牧輕笑道:“放心吧,這溫度正合適,你是擔心你的磚窯吧。”
“呵呵...”方永志尷尬的笑了笑,“不瞞駙馬爺,卑職確實有這方面的擔心。”
“您看那磚窖壁已經龜裂了。”
“無妨。”秦牧淡淡的擺了擺手,“燒塌了再蓋新的,不過這磚廠確實需要蓋新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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