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緊接着。
秦牧看向李二。
“陛下,那個河渠若是修好了,工錢另算。”
聽了這話。
李二剛邁出的腳又收了回去。
呃.....
這也太特麼的見外了吧。
還要工錢!?
沒等李二回話。
秦牧繼續道:“幹了活,肯定是要拿工錢的,陛下您不是想讓我又搭錢,又搭工搭料,又白乾吧。”
聞言。
李二猛的回過頭去看着秦牧。
臥槽!!!
這兔崽子連朕心裏怎麼想的都知道了。
臥槽,不得了!
“嘖...”李二眉頭緊皺,面露不屑,“朕是讓你白乾活的人嗎?”
“河渠修完了之後,該付多少錢,你與戶部協商就好了。”
“這次無論多少花銷,朕一律用土地抵賬。”
“不就是錢嗎?朕堂堂大唐皇帝,會差你這三瓜兩棗?”
李二強忍痛意,裝下了這個逼。
土地。
秦牧這兔崽子此次定會獅子大張嘴,划走不少土地。
李二心中盤算着,抽時間給戴胄傳個話,讓他好好跟秦牧砍砍價,能殺多殺多殺。
最好再坑秦牧幾百萬兩,讓國庫富裕富裕。
“呵呵...”秦牧笑道:“那我就不跟陛下客氣了。”
“您放心去吧,這裏交給我便好了。”
李二怎麼想的,秦牧一看他那眼神便猜出來了。
想佔他的便宜?
門都沒有。
前一陣子。
秦牧跟李二要了幾次地,李二硬卡着不給。
這次有了機會。
他絕不會讓他好受了。
與此同時。
李二點了點頭,頭也不回的出了營帳。
您放心去吧?
李二怎麼聽這句話,怎麼彆扭。
這兔崽子不是特麼的罵朕呢吧!?
李二搖了搖頭,決定不再管這事。
閻立本見李二走了,來到秦牧身旁,“駙馬爺,您說吧,這河渠咱們怎麼修?”
秦牧看着案牘上的規劃圖。
“閻大人,你先帶人將豐水到蒼山西山腳下這段河渠給修通了。”
“再將蒼山東山腳下到永豐縣的河渠給修通了。”
“至於蒼山上的井渠,等我將水泥研製出來再修。”
閻立本:......
他有點懵。
等我將水泥研製出來?
這話是什麼意思?
閻立本看向秦牧,支支吾吾道:“駙...駙馬爺,您的意思是,這水泥?”
秦牧點了點頭。
“沒錯。”
“我現在只是有了一個大概的概念。”
“至於怎麼將水泥做出來,我還得回去實驗一下。”
話落。
閻立本無奈苦笑。
這回答就非常的駙馬爺。
正常人誰能說出這話來?
“呵呵...”閻立本笑了笑,“那卑職就在蒼山等待駙馬爺勝利的消息了。”
隨後。
秦牧也回了長安。
只留下閻立本和一泄げ抗倮粼跔I帳中凌亂。
“尚...尚書大人。”
“駙馬爺真的沒有問題嗎?他說的那個東西,真的有那麼神嗎?”
譚孝望着秦牧離去的背影,疑惑道。
“唉...”閻立本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問我,我問誰去?”
“你沒聽見嗎?連駙馬爺他自己都還沒見過那東西呢!我怎麼會知道?”
營帳內一泄げ抗倮袈犃藷o語。
這駙馬爺...
還真是令人無法想象。
一個子虛烏有的東西,他卻說的如此胸有成竹。
第六百九十三章:大唐養豬大戶(4/5)
回到長安。
已是深夜。
在兩位夫人的悉心照料下,秦牧又度過了一個溫暖的夜晚。
該說不說。
今晚沒有喝酒,秦牧的輸出能力特別強。
一龍戰兩鳳,十五回合,不落下風。
可想而知秦牧的戰鬥力有多猛。
翌日。
清晨。
天邊泛出魚肚白。
秦牧起時,兩位夫人還睡在牀上。
這也怪他戰力太強。
今天兩位夫人,估計得睡到晌午才能起來。
秦牧沒管她們倆,帶着薛仁貴直奔茫崖工業區。
水泥需要儘快研究出來,耽誤工期便不好了。
不過。
今日老天爺特別給面子。
忽然下起了濛濛細雨。
如此一來,永豐縣的莊稼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兩人剛剛出門。
薛仁貴對秦牧道。
“少爺。”
“昨日處默和寶林來找您了。”
聞言。
秦牧微微一愣,笑道:“是不是找我訴苦來了。”
“呵呵...”薛仁貴笑了笑,“少爺,你怎麼知道。”
秦牧苦笑道:“程將軍和尉遲將軍被罰了三年俸祿,還被罰在兩儀殿外扛旗一個月。”
“回府之後不挨收拾纔怪呢。”
薛仁貴點了點頭,“兩位將軍還真是令人難以置信,竟然在朝堂上睡覺,還打鼾。”
“這事在長安城都傳遍了,成了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處默和寶林兩人說,現在都沒臉上街見人了。”
此事。
薛仁貴現在想想還有些想笑。
他沒能當場看見兩位將軍的模樣,真是一大憾事。
雖然有點幸災樂禍的嫌疑。
秦牧淡淡道:“無妨。”
“百姓們的記憶都是有時間的,用不了多長時間這事就過去了。”
“一點糗事罷了。”
“不過,這兩位將軍經過這件事之後,也該長長教訓了。”
“酒雖然是好東西,但喝酒誤事啊。”
緊接着。
薛仁貴繼續道:“對了,少爺。”
“前一陣子玄策來信了。”
聞言。
秦牧勒住繮繩,喜上眉梢。
“玄策來信了?”
“他到哪了?遇沒遇到危險?需不需要幫助?”
這個人名,是秦牧最希望聽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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