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560章

作者:烟雨

剛剛驛卒入殿,他便讓戶部官吏回了戶部調取賬目。

戴胄上前揖禮道:“回陛下,微臣已經查過了,大唐這已經農業發展迅速,臨近受災八州各州道的存糧,足以賑災。”

“只是這...”

“只是這國庫中的錢款,確實不多了,軍事學院與武學院沒少投銀子。”

“雖說今歲收了不少商業稅,但用於賑災,還欠缺個一百萬兩。”

話落。

文武百官皆是默不作聲。

一百萬兩白銀,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

李二踱步朝堂,眉頭緊皺。

他沒想到,竟然還虧空將近百萬兩白銀。

剛剛看見點富裕錢,這一下全都搭進去了。

此時。

秦牧緩緩開口,沉吟道:“賑災錢款的虧空,便從茫崖錢莊中拿吧。”

“權當是戶部借的,先將洪患解了再說。”

昨日。

秦牧將虯髯客派了出去,將與李俊纔有染的胡商全都摸清了。

想來他拿這些胡商收點利息,李二應該不會與他計較。

“呵呵...”李二喜上眉梢,“若是如此,錢款一事便交由茫崖錢莊解決了。”

緊接着,李二看向戴胄。

“戴胄,你直接派人去茫崖錢莊領銀子便是了,給茫崖錢莊打個借條,到時候國庫有富裕錢,一併還了便是。”

聞言。

戴胄揖禮道:“是陛下,微臣這就命人前去。”

本來他想跟李二說。

國庫中除了那點錢款外,還有不少白條,都是欠茫崖錢莊的。

但他看李二最近也挺難,這錢一時半會也還不上,便也就懶得給李二添堵了。

殿中。

李二掃視長孫衝幾人,沉吟道:“你們四個小子此次便跟隨秦牧和太子一併前去吧。”

“權當是給你們四人一個教訓。”

話落。

四人急忙上前揖禮,“是陛下,微臣領命。”

李仁發已經收拾完了,李二也懶得與他們四人計較。

再者說。

若是李俊才真有罪,他們四人算是去查案,也無罪可罰。

李二揮了揮手,“好了,今日早朝便到這吧。”

“秦牧與承乾即刻點兵出發,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洪患給朕除了。”

兩人上前揖禮。

“領旨。”

“兒臣領旨。”

下了早朝。

一騎騎快馬自長安城而出,將一道道政令傳到受災三道。

秦牧也通知了錢多多。

讓三州茫崖分行,以最快的速度輔助各地官府賑災。

虯髯客率領逡滦l也已提前出發。

調查,收集貪官污吏的罪證。

每次大災,必會伴隨人禍,秦牧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第六百六十八章:災區(4/5)

翌日。

長安城。

在秦牧與李承乾的率領下,振武軍與玄甲軍盡數出動。

人民子弟兵便是這樣。

戰時上陣殺敵,保家衛國。

靜時搶險救災,援救百姓。

秦牧一行人快馬加鞭,捨棄了所有輜重與補給。

如今,茫崖商行已經開遍了大唐各州道,援救物資早已先他們一步抵達災區。

今歲,李承乾已滿十四歲,在秦牧的教導下,文韜武略,樣樣精通。

再也不是那個騎馬摔斷腿的少年了。

如今,已能策馬於秦牧身側,不落下風。

李承乾已經跟了秦牧四年,有這點成就,倒也不足爲奇。

這次,隨軍同行的除了長安四少,還有陳平安與王方翼兩人。

武舉恩科之後。

陳平安去了振武軍任校尉,王方翼去了玄甲軍任校尉,唐休璟去了兵部,剩下也分配到了各軍之中。

皆是各軍中,炙手可熱的人物。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

這次江南賑災的隊伍,沒有一個老臣,他們中年歲最大的可能就屬長孫衝了。

如此年輕的隊伍,還真是史無前例。

這次賑災,秦牧將陳平安與王方翼調到了李承乾身邊,任護衛,保護他的安全。

順便增進他們之間的感情。

他們兩人今後必將成爲李承乾的左膀右臂。

皇宮中,李二也沒閒着。

他於早朝中對文武百官道:“朕之不德,皇天降災。”

由於他最近沒有修好德行,才使得天降災禍,由於他視聽不明,奸佞禍亂,才使得陰陽錯亂,雨水反常。

李二爲了彌補自己的過失,決定齋戒半年。

令文武百官在駙馬與太子江南賑災的這段時間內,極言得失,整頓官場,以正視聽。

與此同時。

秦牧率領兩軍,正狂奔在前往江南的官道上。

由於雨季。

許多地方的官道皆是泥濘,道路艱難。

“太子殿下,您這次賑災,也算微服私訪,回去跟陛下說說,將各地官道修一修吧。”

“這官道也太難走了。”

程處默跟在李承乾身旁,咧着大嘴建議道。

李承乾笑道:“程將軍說的是,不過戶部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各地民生已經讓國庫彈盡糧絕,這官道...也只能拖着了。”

“也是。”程處默點了點頭,“戶部確實不太寬裕,若是將官道上鋪上青磚,那就方便多了。”

“鋪上青磚?”尉遲寶林驚歎道:“老程,你是真傻還是假傻,老百姓蓋房子的磚都還不夠用呢!你拿去鋪路?那還不得全都讓人給挖走了。”

尉遲寶林這話說的倒是沒錯。

話糙理不糙。

若是用青磚鋪路,先不說造價,成本,養護...

單單是這丟,那也受不了。

李承乾應聲道:“尉遲將軍說的極是,所以修建官道一事,道阻且長。”

幾人說着。

秦牧聽着沒有搭話。

不過,這事倒是給他提了醒,若是可以,他將瀝青搞出來,承接大唐官道建設,肯定不錯。

兴苤愎こ棠鞘亲钯嶅X的。

這件事回去之後,還真可以研究一下。

前提是國庫富裕了。

秦牧算了算,加上這次,李二已經欠他將近四百萬兩白銀。

這錢可不能再這麼欠下去。

回去之後,等李二富裕了,得讓他結結賬。

“呵呵...”程處默傻笑着,“倒是俺將事情想的太過簡單了。”

......

十五日後。

秦牧已經率領救援隊來到了江南道地界。

到了之後。

秦牧讓李承乾掛帥,帶領腥讼蛑貫膮^而去,搶險救災,修繕河堤,援助百姓。

隨後。

秦牧與薛仁貴兩人,便一頭扎進了災民之中。

這次前來賑災有三件事,一是救民,二是搶險,三是除惡。

若是跟隨大部隊。

他們將無法見到災情真正的模樣。

不過。

這次洪患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嚴重,所牽連不僅僅是八州之地。

秦牧與薛仁貴兩人騎着馬,在嶽州郊野。

餓殍遍野,洪災千里,民不聊生...

一隊隊府兵,無暇顧及過往災民,將一車車堆滿了屍體的平板車,推到焚屍火堆旁,就地焚燒。

洪災可怕,若是洪災後起了瘟疫,那便更可怕了。

在天災面前,人命往往如草芥一般輕賤。

“少爺,這次洪患,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嚴重的多。”

“你看那災民,一望無際。”

薛仁貴望着一旁的焚屍火堆,又望了望道路兩側的災民,眼眸低垂。

“是啊。”秦牧不禁感慨,“受災面積之廣,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嚴重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