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538章

作者:烟雨

秦牧看向陳平安,淡淡道:“平安,長平之戰,你可知曉。”

話落。

陳平安點了點頭,緩緩開口。

“知曉。”

“秦國自秦孝公任用商鞅實行變法以來,國富兵強,勢不可擋,旌旗麾指,攻無不克。 ”

“而且秦國的戰略非常堅定:遠交近攻。”

“長平之戰便是由韓國上黨郡郡守馮亭,割讓上黨給趙國引起的。”

“表面上看自趙武靈王胡服騎射以來,趙國軍事力量,日益強盛,是唯一一個能與秦國較量的國家。”

“但那只是表象,趙國與秦國相比,實則外強中乾,兩國君主之間的氣度,更是不同。”

“周赧王五十五年四月,長平之戰爆發,秦國大將王齕,對長平發動了猛烈的進攻,趙孝成王命令大將廉頗迎擊秦軍。”

“同年六月,王齕率軍攻破趙軍陣地,擊敗趙國大將廉頗,斬殺都尉四名,趙國的二樟城與光狼城均被秦軍攻佔。”

“同年七月,秦國攻佔趙軍西邊營壘,斬殺趙軍兩名都尉。”

“此時,趙國大將廉頗才意識到秦國的決心,一場兩軍對壘之戰,竟慢慢演變成了決戰。”

“廉頗知曉秦國的狼子野心,便退至丹河東岸,修壁壘,扎硬盤,轉攻爲守,意圖將秦國拖垮在丹河西岸,而且廉頗本就擅守,秦軍討不到便宜。”

秦牧與薛仁貴在一旁靜靜的聽着。

沒有打擾。

陳平安更是越說越起勁。

由此兩人可以看出,陳平安對於軍事,確實有着濃郁興趣。

緊接着。

陳平安繼續道:“趙國大將廉頗拒守不出,被趙孝成王誤以爲他畏懼秦軍,趙孝成王惱怒廉頗數次戰敗,又反感廉頗怯縮不戰。”

“最後在秦國反間計下,趙孝成王不顧腥朔磳Γ泌w括換下了廉頗。”

“秦昭王見計值贸眩园灼饟Q下王齕,對趙國發動總攻。”

“秦將白起兵分兩路,一路佯敗,將趙軍引到秦軍壁壘周圍。”

“一路切斷趙軍後路,進行反包圍,斷趙軍糧道,困趙軍於長平。”

“趙軍斷糧四十六日,分四路突圍,卻五次不成。”

“趙括親自率趙軍突圍,身先士卒,卻死於秦軍手下,四十萬趙軍被秦軍坑殺。”

“長平之戰,以趙國大敗而結束。”

話落。

秦牧點了點頭。

陳平安對於長平之戰的理解,可謂是非常透徹了。

不過。

對於長平之戰。

秦牧倒是有一點不同見解。

隨即。

秦牧看向陳平安,問道:“你也認爲,長平之戰的失利,責任全在趙括嗎?”

聽了這話。

陳平安眉頭皺起,雖然不解,他還是點了點頭,“回駙馬爺,我是這麼認爲的。”

“在趙軍士氣低迷,如此劣勢的情況下。”

“趙括轉守爲攻,對秦軍全線發動反攻,這便是趙軍大敗的直接原因。”

第六百四十六章:太公遺風(2/5)

聽了這話。

薛仁貴看向秦牧,疑惑道:“怎麼少爺?你對長平之戰有着不同的看法?”

“趙括紙上談兵,自古便有定論。”

“這一戰怎麼還會有不同的結果?”

秦牧笑道:“都說趙括紙上談兵,被白起玩弄股掌之間,這才使得趙軍大敗。”

“但爲什麼一定是趙括致使趙國大敗,而不是趙國必敗才啓用的趙括呢?”

聞言。

薛仁貴與陳平安兩人,皆是一愣。

趙國必敗才用的趙括?

這...

這是什麼意思?

雖然不解。

但陳平安顯然有了興趣,急忙道:“還請駙馬爺明示。”

秦牧沉吟道:“我只是給你舉一個例子,也不代表我說的一定對。”

“世人皆說趙括紙上談兵,沒有真才實學,這才導致了趙國大敗於秦國。”

“但我卻認爲,罪不一定在趙括。”

“當時的趙國,正是國力昌盛之時,是七國之中最有能力抵抗秦國的所在。”

“趙王身旁,可謂质砍呻叄T客成雨,趙王打算用年輕氣盛的趙括換下擅守大將廉頗,竟得到了朝中文武的一致同意。”

“雖然藺相如出言相勸,那也只是因爲他不看好趙括而已。”

“如此說來,便意味着一個可能...”

秦牧說着,看向陳平安。

思忖片刻。

陳平安緩緩開口。

“趙括年輕,血氣方剛,主張進攻。”

“趙王的意思是,捨棄四十萬趙國大軍,只爲了重創秦軍,減緩秦軍東征的腳步。”

“所以,趙國必敗才啓用的趙括。”

“只因爲秦國偷偷將白起調了過來,這才令趙括接二連三陷入白起圈套,落得個大敗,卻給給秦軍造成重創。”

聽了陳平安的話。

秦牧欣慰的點了點頭。

“就是這個意思。”

“趙括究竟有沒有真才實學,是不是紙張談兵我們不知道。”

“但我們可以知道的是,殺神白起確實強,他早已摸透了趙軍的進攻路數,趙括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還有,趙王確實是個庸才。”

薛仁貴在一旁認真聽着。

這個理論,還真是顛覆了他的三觀。

“少...少爺...”

“這是真的嗎?”

薛仁貴望向秦牧,面帶疑惑。

“呵呵...”秦牧無奈的笑了笑,“是與不是,我也不知道。”

“這只是我的推測而已。”

“是非成敗轉頭空,歷史的真相又有誰能瞭解?”

緊接着。

秦牧對陳平安道:“接下來,我們便用孫子兵法來解讀長平之戰。”

“勢者,因利而制權也。”

“兵者,詭道也。”

“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遠,遠而示之近...”

......

接下來。

秦牧對陳平安進行爲期三天的魔鬼訓練。

這三日。

陳平安每天只睡兩個時辰,瘋狂汲取着營養。

秦牧講解角度之精闢,切入點之刁鑽,令陳平安無法自拔。

三日一晃而過。

陳平安自秦府而出,向會試考場而去。

爲了武舉的會試筆試。

李二專門令戶部劃撥了部分欠款,修建了一座聚英殿。

會試的筆試便是在這裏進行。

長安城。

聚英殿。

五十名參考者齊聚一堂。

此場考試。

依然由李靖擔任主考官,秦叔寶擔任副考官。

陳平安端坐於案牘之前。

秦叔寶手中拿着一封蓋有璽印的信函。

此場考試的題目,是由李二親自出的。

秦叔寶打開信函,微微蹙眉,隨後高唱。

“此場考試題目爲,論【馬陵之戰】。”

緊接着。

李靖在一旁附和道:“馬陵之戰是戰爭史上設伏殲敵的著名戰例。”

“大家從孫臏大勝與龐涓大敗兩個點,討論雙方的勝負得失。”

“我與秦將軍將會針對你們的觀點,給出相應的分數。”

“這一場,將決定你們是否有資格金殿比武,奪得武狀元。”

“現在,諸位可以作答了。”

李靖話落。

五十人考試先是思忖,隨後奮筆疾書。

今後是老死軍中,還是位極人臣,便看這一場了。

軍策論答比金殿比武的分量,還要重。

陳平安坐在案牘前,沒有着急動筆。

馬陵之戰他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