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他怎麼可能拔得頭籌?”
“不會是秦牧那個兔崽子做手腳了吧。”
聽了這話。
還不待長孫無忌反應。
李承乾便插話道:“父皇,您怎麼可以這般想老師。”
“您知道他是最不屑幹這種事的。”
“一個小小的會試罷了,老師怎麼會放在心上?”
“嘖...”李二瞥了李承乾一眼,“你懂什麼?”
“朕現在幹這些事,那可都是爲了你好。”
“朕做皇帝還能做幾年,這武舉選拔的人才,可都是今後輔佐你的。”
“朕這麼做,還不都是爲了你好?”
聞言。
李承乾依舊盯着李二,沉吟道:“父皇,兒臣知道您的良苦用心,可這並不是您懷疑老師的理由。”
“老師爲大唐鞠躬盡瘁,您不應該這般想他。”
“得得得...”李二無奈的擺了擺手,“朕都是錯的,你那老師都是對的可以吧。”
見兩人要起爭執。
長孫無忌急忙勸解道:“陛下,太子不是這個意思。”
“牧兒的心性您也瞭解,他怎麼會幹出這般沒有頭腦的事。”
“不過這陳平安倒是被薛仁貴收爲了親傳弟子。”
“什麼?”聽了這話,李二甚爲震驚,“陳平安被薛仁貴收爲了親傳弟子?”
“如此說來便是解釋得通了。”
“不過,這薛仁貴怎麼想起來收徒了?”
“秦牧授意的?”
李二說完。
長孫無忌和李承乾兩人皆是無奈。
李二一定是魔障了,三句話兩句話,離不開秦牧。
你說怪秦牧平日裏跟他過不去嗎?
前兩天剛念人家的好。
今日又完了。
好像李二對秦牧的偏見是有週期性的。
長孫無忌急忙解釋道:“此事與牧兒無關。”
“那陳平安確實是一個可塑之才,薛仁貴也是愛才...”
緊接着。
長孫無忌將陳平安在演武場中的表現,給李二複述了一遍。
尤其是說到陳平安雖騎術不精湛,卻鋌而走險,兩箭命中五個稻草人時。
李二愣愣的不敢相信。
“這...”
“這陳平安真有這等膽魄?”
李二看着長孫無忌疑惑道。
“可不是嗎!”長孫無忌回應道:“起初,就連微臣都也是不信。”
“但陳平安表現的便是如此驚豔。”
話落。
李二站起身來,沉吟道:“若是如此,這四個世家子弟輸的倒是不冤。”
“這陳平安沉穩中帶着一份果決,假以時日,定當是我大唐鎮守一方的大將。”
“看來今歲武狀元,陳平安倒是有機會衝擊一番。”
一旁。
李承乾眉頭微蹙,疑惑道:“但是父皇。”
“兒臣聽聞陳平安軍策一般,想來不是幾個世家子弟的對手。”
“尤其是王方翼,他可是有着實戰經驗的。”
“對於軍策的理解,這些人中應該沒有人比他領悟的更具有實際意義。”
聽了李承乾的話。
李二嘴角掀起笑意。
“這你就不懂了,陳平安雖然不通軍策。”
“但你不看看他背後站着誰?”
第六百四十五章:秦牧授課(1/5)
武德殿。
李二,李承乾和長孫無忌三人,圍在案牘前坐着。
聽着李二的話。
李承乾倍感疑惑,問道:“父皇,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平安背後的人?”
“您是說,薛仁貴將軍會參與其中?”
李承乾雖然年歲不大。
但自從跟隨秦牧以後,修習武藝,研讀兵法已是家常便飯。
雖不敢說是精通。
總歸還是略懂一二。
兵法致裕熊妬殃嚕鞘切枰凶x大量兵書做基礎的。
輔之以老師講解最佳。
顯然。
陳平安在拜薛仁貴爲師之前,應該沒有名將指點。
李二端起涼茶,啖了一口,臉上噙着笑意。
“若單是薛仁貴還好。”
“不過,你那老師會袖手旁觀?”
“陳平安是沒有什麼實戰經驗,以前也只是在茫崖書院學習四書五經。”
“但秦牧和薛仁貴兩人有。”
“如今距離軍策考試還有三天,你就不相信秦牧和薛仁貴會創造出奇蹟?”
話落。
李承乾陷入了沉思。
他倒是沒有將秦牧帶入其中。
長孫無忌接話道:“陛下此言,甚有道理。”
“牧兒這孩子,一向愛才,又是薛仁貴的親傳弟子,”
“他肯定會傾囊相授,到時候這武狀元的名頭,花落誰家,還未可知。”
聽了此話。
李承乾點了點頭。
這次他總歸是明白了,陳平安確實有後盾,而且很硬。
“等着看吧。”李二眉梢微挑,沉吟道:“今歲的武舉,將會十分精彩。”
“如此看來,秦牧這方法倒是行,將我大唐青年才俊全都挑了出來。”
......
長安城。
秦府。
廂房。
秦牧,薛仁貴與陳平安坐在屋內。
如今這廂房已經變成了作戰工作室。
牆上滿是地圖,屋子中央還有一個諾大的沙盤。
周圍的書架上,堆滿了各類兵法軍策古籍。
秦牧與薛仁貴兩人,要爲陳平安在這裏進行爲期三天的魔鬼訓練。
不過這一切都是薛仁貴佈置的。
爲了陳平安的武舉考試,薛仁貴可謂是煞費苦心。
陳平安掃視屋內,又抬頭看了看薛仁貴與秦牧兩人,眼眸中滿是激動與惶恐。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有被大唐兩個傳奇人物,同時指導的一天,內心的激動難以掩飾。
“駙馬爺...師尊...我...”
陳平安看着兩人,緩緩開口。
“好了。”薛仁貴擺了擺手,“感激的話,你就不用多說了,你也拿不出什麼感謝我們的東西來。”
“你若真是有心,拿出態度,拿到武狀元的名頭給我們看看。”
聞言。
陳平安深深揖禮。
“駙馬爺放心,師尊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奪得武狀元之位。”
此時。
陳平安說的再多,也無法表達萬分之一二。
如今,唯有全力以赴,爭奪武狀元名號,纔對得起駙馬爺與薛仁貴的教導。
秦牧點了點頭。
“好。”
“閒話我們便不說了。”
“但平安你要記住,我們的時間有限,所以你務必要舉一反三,如此方能在軍策論答中,拔得頭籌。”
“今日第一課。”
“論長平之戰。”
聞言。
薛仁貴與陳平安兩人,皆是正襟危坐。
不過薛仁貴是旁聽。
陳平安纔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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