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528章

作者:烟雨

“高愛卿,長樂公主乃是皇后所生,更是朕與皇后的鐘愛,這籌備的嫁妝多一些也不行嗎?”

李二看向殿中的高士廉,眉頭緊鎖。

聞言。

高士廉搖了搖頭,揖禮道:“陛下,老臣理解您與皇后娘娘對長樂公主的鐘愛之情,只是...”

“只是如此這般,長樂公主的嫁妝便超過了永嘉公主,這...這有違禮制。”

永嘉公主。

太上皇李淵的第六女,不久前下嫁左衛將軍竇奉節。

李二強行爲長樂公主多加嫁妝,那便是逾禮。

長孫無忌上前勸解道:“陛下,依老臣之見,長樂公主與衝兒的婚事,還是按照禮制來吧。”

“若是因爲此事逾禮,恐怕難以服校y以平民心。”

這事。

長孫無忌也很爲難。

原本就是他兒子的婚事。

這雙方,一方是與他有布衣之交的大唐皇帝,另一方是一手將他拉扯大的親舅舅。

而且因爲自己家的事,讓李二逾禮。

這哪裏是長孫無忌能幹出來的事。

“逾禮?”李二眉頭皺起,沉吟道:“朕不過是想給朕的公主,多添些嫁妝,這怎麼還有逾禮的事?”

“現在朕連嫁自家閨女的事,都不能決定了嗎?”

李二說着,臉上嗔怒,言語間滿是不悅。

他做皇帝這麼多年來,就沒有哪件想隨自己心的事,能幹成的。

緊接着。

房玄齡站了出來,揖禮道:“陛下,若是您執意如此,唯恐給長樂公主嫁妝少的話,何不追加永嘉公主的嫁妝。”

“如此一來,也不算逾禮。”

聞言。

杜如晦跟着附和道:“陛下,微臣以爲,房大人此言,甚有道理。”

“陛下關愛長樂公主,於情於理都是應該。”

“但禮法還是要遵守的。”

緊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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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附議。”

“臣附議。”

“臣也附議。”

......

聽了這話。

李二眉頭緊蹙,暗暗思忖着。

這未嘗不是個辦法。

而且,如今除了這個辦法,看來也沒有什麼更好的方式了。

殿中大臣皆是虎視眈眈的。

若是逾禮,恐怕不會放過他。

不過。

魏徵依舊坐在案牘前,沒有起身,皺着眉頭,躍躍欲試。

這事,別人答應,他絕不答應。

第六百三十五章:魏徵戰李二(1/5)

兩儀殿。

李二起身,掃視文武百官,眉梢舒展。

“既然大家都是這般認爲。”

“那此事便定下了。”

“追加永嘉公主的嫁妝,而後增添長樂公主的嫁妝。”

他的話剛剛落地。

魏徵便站了出來。

“陛下,老臣以爲,爲永嘉公主追加嫁妝一事,頗爲不妥。”

“還請陛下收回成命,按禮制辦事。”

見魏懟懟站出來。

一写蟪冀允亲岄_一條道路,恐怕會被殃及到。

聽見魏徵的話。

就連角落裏的秦牧,都放下了手中的【呂氏春秋】,望向魏徵。

今日。

也該輪到他看一次熱鬧了。

望着魏徵。

李二一個頭,兩個大。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都要快決定的事了,魏徵又站了出來。

李二臉上噙怒,面帶不悅。

“魏徵。”

“這事已經定下了,就連禮部都沒有話說。”

“你憑什麼站出來阻撓朕。”

李二越說越生氣。

好不容易這段時間,秦牧沒給他找事。

這魏徵又頭鐵的跳了出來,讓他心中頗爲窩火。

聽了李二話。

魏徵也不惱火,慢慢悠悠道:“陛下,禮部不說,不代表此事便合乎禮法。”

“方纔房大人所言,不過是折中的法子罷了。”

“大家各退一步,讓此事顯得合乎禮法。”

“但今日這事,微臣萬不能答應。”

話落。

李二冷哼一聲,隨後端坐龍椅之上。

“那好。”

“朕今日倒要聽聽,怎麼個不合乎禮法。”

“你今日要不給朕說個一二三四,朕決不輕饒於你。”

話到此時。

李二已經生氣了,而且十分生氣。

今日他非要跟魏徵較真不可。

緊接着。

魏徵緩緩開口道:“永嘉公主是太上皇之女,也就是長樂公主的姑姑,在輩分上長於長樂公主,那便理應尊於長樂公主。”

“陛下想要給長樂公主強加嫁妝,那便是逾禮。”

“長樂公主之禮有過於永嘉公主,於情於理,於法度於禮制,那都是不合規矩的。”

“微臣懇請陛下以大局爲重,莫要逾禮。”

“一切遵從禮制,切莫授人以柄纔好。”

魏徵不緊不慢的說着,字字珠璣,有理有據。

殿中。

文武百官聽了魏徵的話,皆是不敢上前反駁。

沒辦法,人家說的有理,最關鍵是頭鐵。

別說他們這些大臣。

魏徵說的話,就連李二那也得聽着。

秦牧端着茶盞,揚頭望着,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說實話。

這朝堂他很少來。

所以幾乎沒見過魏徵與李二互懟的場面。

今日有幸被他碰到,當然不能錯過。

不過看今日這局面。

李二又要敗下陣來了。

魏徵此次言辭雖然不夠犀利,但他站在了禮制的陽光下,俯視着李二。

令李二不敢與之對視。

“授人以柄?”李二咆哮道:“朕是大唐皇帝,受誰的柄?受你魏徵的柄嗎?”

“怎麼這滿朝文武全都同意的事,單單你魏徵不同意!”

“你偏偏要與朕作對嗎!”

李二咆哮朝堂,肆無忌憚的宣泄着心中的怒火。

反正今日這事成與不成的。

先將魏徵罵一頓,痛快痛快再說。

對於李二臉上的猙獰,魏徵熟視無睹。

對於李二怒聲的咆哮,魏徵充耳不聞。

他只是淡淡的望着李二,好似一條洋洋自得的老狐狸一般。

見李二不再說話。

魏徵沉吟道:“陛下,今日無論您怎樣說,老臣都堅持自己的想法。”

“一切遵循禮制,莫要授人以柄。”

“老臣所說的這一切,也都是爲了陛下好。”

“希望陛下可以理解。”

魏徵和顏悅色的說着,言語間沒有半分焦急。

但他越是這般不溫不火。

李二便越是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