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秦牧嘴角微揚,眉梢微挑。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不配而已,只是覺得倭國不配而已。”
“還有,你不要自作聰明,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
“企圖借力大唐,發展你倭國?”
“你將大唐看的太簡單,將我秦牧看的太簡單了。”
“我今日能出來見你,完全是看在大唐俘虜的面子上。”
“回去吧。”
“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可談的,沒有勝負,只有生死。”
“我們...戰場上見...”
話落。
秦牧轉過身去,頭也不回的向營地而去。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血海深仇,不能放下。
此次,秦牧就算背上所有惡名,也要任性一次。
此戰,決不能免。
這是倭國欠他們的。
望着秦牧離去的背影,聽着翻譯的解釋。
聖德太子心中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極點。
他沒想到,秦牧竟如此乾淨利落的拒絕了他們。
聖德太子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
秦牧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隻螻蟻一般。
甚至提不起擊敗他的慾望。
更甚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這...
這怎麼可能...
“八嘎!”
“八嘎呀路!”
“秦牧!你真以爲我怕你嗎!”
“秦牧!你真的以爲大唐贏定了嗎!”
“我們戰場上見!”
“不死不休!”
聖德太子撕心裂肺的吼叫,隨後帶人離開了唐軍駐地。
他不甘心。
他甚至連唐軍駐地都沒邁進去一步。
便像喪家犬一般,被趕了出來。
這不是他聖德太子應該有待遇。
不過。
聖德太子眼眸深處,流露着幾分狡黠。
此計若是成功,唐軍不攻自破。
秦牧你等着吧...
你會爲你自己的狂妄自大,付出代價...
......
夜,皓月當空。
皎潔的月光灑在大唐陣地的每處角落。
各個營帳之中,鼾聲此起彼伏,將士們睡的正香。
明日。
他們便要在駙馬爺的率領下,對倭國發動總攻。
這一次進攻將沒有停歇。
直到踏平藤原京。
直到手刃推古天皇。
營地中。
幾座安置大唐俘虜的營帳中,躥出幾道黑影。
三個倭寇匯聚在營帳的陰影中,手握短刀,身着夜行衣。
他們三個便是聖德太子的祕密武器。
幾千人的唐人俘虜中,讓幾個心腹混在其中,不要太容易。
聖德太子本就是一個心機頗深的人。
雖然他有足夠把握。
但還是做了兩手準備。
若是秦牧答應倭國投降。
這三個人便會跟着唐軍水師回到大唐,刺探情報。
若是秦牧不答應倭國投降。
這三個人便會在今晚動手,刺殺秦牧。
只要秦牧一死,唐軍必定大亂。
他甚至有信心率軍反攻。
只要得到八牛弩和火炮弩箭。
即便不能借助大唐的國力。
聖德太子也有信心批量製作這種武器。
有了如此殺傷力巨大的武器,今後不但沒有人敢攻打倭國。
甚至他還要率領倭國大軍,征服其他國家。
月掛枝頭,時至丑時。
三個倭寇,小心翼翼的行走在營區中。
向營地中央的帥帳處,緩緩摸去。
唐軍營地,戒備森嚴。
他們一路行進的很慢。
按照以往,他們執行刺殺任務。
到了這個時間段,是巡邏士兵和哨位最鬆懈時候。
尤其是哨位,多半已經倚到營帳上,昏昏欲睡。
可唐軍營地中的哨位不同。
沒有任何一人,流露出任何一絲的睏倦之意。
皆是瞪着炯炯有神的大眼,巡視着營地各個角落。
不過。
三個倭寇是刺殺高手,身手矯健敏捷。
成功越過層層防守,來到了帥帳旁的一座營帳的陰影處躲藏。
此時。
帥帳之中,依舊燈火通明,三人沒有輕舉妄動。
他們知道秦牧的武藝極高。
所以他們只有等到秦牧睡了之後,才能動手。
機會只有一次,一擊必殺。
三個倭寇心裏明白,他們揹負的是整個倭國的命摺�
“來輔機,乾了這杯。”
一旁的營帳中,突然出現了一聲喧譁和酒杯碰撞的聲音。
嚇了三個倭寇一跳。
他們三人慌亂向四周望去,還以爲是被巡邏士兵發現了。
其中一個倭寇向一旁指去。
另外兩人順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一座不起眼的營帳中,正燈火通,兩個人影在燭光的照耀下搖曳。
他們只見那兩人影在營帳中,推杯換盞,舉杯頻頻。
此時。
三人對唐軍的印象低了幾分。
原來唐軍士兵也不過如此,打仗在即,竟然還在營帳中徹夜飲酒。
你以爲你是大唐皇帝?
竟如此肆無忌憚。
聽着營帳中的喧譁,三人重新爬到了陰影中伺機待發。
刺殺大唐駙馬爺秦牧,纔是他們的任務。
不過。
聽着那兩人喧譁,三個倭寇倒是放鬆了許多。
唐軍不過如此。
半個時辰後。
帥帳中的燈火滅了。
不過三人依舊沒有輕舉妄動。
依舊暗暗等待。
又過了半個時辰。
三人相互望了一眼,慢慢向帥帳摸了過去。
此時。
諾大的營地中。
除了他們身後那座營帳中的兩個深井冰之外。
連狗都睡了。
帥帳之外。
兩個士兵手握橫刀,站立如松。
望着兩個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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