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434章

作者:烟雨

不過在這個時代,豬肉還不太被接受。

此時,傳統馴養的動物是六畜。

分別爲,馬,牛,羊,豕,犬,雞。

而豕便是豬。

不過,這六畜,也分三六九等。

自古以來,國家和百姓養馬主要用於戰爭和貨撸俨糠钟渺掇r業耕種。

馬在生活中,起到十分重要的作用。

馬對百姓來說,屬於生產資料,所以一般不會食用。

這肉食來源便是牛,羊和豬了。

《禮記·王制》記載。

諸侯無故不殺牛,大夫無故不殺羊,士無故不殺犬豕,庶人無故不食珍。

由此看來,牛羊肉要比豬肉,高貴許多。

第五百四十一章:這肉,非燒不可(2/5)

牛在古代的地位與馬不相上下。

比如《唐律》中。

對宰殺耕牛的懲罰十分嚴苛,殺牛者,甚至要給牛抵命。

但如果牛是自然死亡或者因病而死。

牛皮和牛肉都是可以售賣或留下自己享用。

這也是程咬金經常有牛肉喫的原因。

如此一來,牛肉便十分稀少珍貴,價格不菲。

羊的地位對比於牛來說就低很多了。

但史料中有不少用羊來拉車的記錄。

比如那位著名的古代四大美男之一的衛玠,他平日裏便喜歡駕着羊車出行。

有此可見,家畜中除了豬以外,皆有用處。

養豬的目的也很明確,皮革和豬肉。

雖然如此。

但豬肉卻被貴族視爲賤肉,難登大雅之堂。

《楚辭》曾有記載,楚國貴族設宴。

其中有八寶飯,滷牛肉,燉甲魚,烤羊羔,烤鵝,烤鴨,烤雞,烤鵪鶉,甚至有燉狗肉。

地上跑的,水裏遊的都被端上了餐桌。

唯獨不見有豬肉。

可見當時豬肉在肉食界的地位,甚至還不如狗肉,根本上不了檯面。

到了大唐。

豬肉的地位有所提高,但依然無法和牛,羊肉同日而語。

這其中有兩種原因。

一是文人墨客認爲,豬喫是喫剩飯剩菜的,平日又生活泥沼之間,身上污穢不堪。

《禮記》記載:“君子不食溷腴”。

受儒家思想文化影響,文人墨客便堅持不喫豬肉。

二是醫學記載,豬肉是有毒且有副作用的肉類。

《本草綱目》記載:豬肉雖然沒有毒性,但是經常食用對人體健康有害無益。

就連大唐藥王孫思邈都認爲,久食豬肉,會令人人少子精,發宿病,把豬肉視爲能影響子嗣的食物。

可見古人對豬肉的成見一直很深。

所以,大多數富貴人家只喫牛羊肉,不喫豬肉。

但普通百姓便不樣了,有肉喫便不錯了。

還管他是不是賤肉,受不受儒家文化影響,有不有利於健康。

牛留着耕地,羊留着下奶,狗留着看門護院,雞鴨留着下蛋。

百姓若是不喫豬肉,那可真是連一點葷腥都沒有了。

院中。

秦牧看着襄城,笑道:“娘子,不然我們去討兩碗豬肉喫?”

“豬肉?”襄城聽了,柳眉緊緊蹙起,“不要,夫君,不是我嫌棄豬肉是賤肉,只是豬肉有一種難聞的腥臊味,怎麼處理都難以去除。”

聞言。

秦牧點了點頭,這事他還真給忘了。

大唐的豬肉,不管怎麼烹飪,都有一股難以除去的腥臊味,令豬肉的口感不佳。

因此會選擇喫豬肉的,大多都是普通百姓。

蘇軾便說過:黃州好豬肉,價賤如泥土,貴者不肯喫,貧者不解煮。

不過,這其中原理,秦牧倒是知曉。

豬若是不閹割,需要飼養一年才能出欄,若是閹割後,六個月便能出欄。

而且若是不閹割,分泌出來的激素使肉味難聞。

這就是豬肉腥臊的根本原因。

“無妨。”秦牧對襄城擺了擺手,“不過就是腥臊味,我可以除去。”

“今日我們便喫紅燒豬肉。”

緊接着。

秦牧對一旁的薛仁貴道:“仁貴,你去隔壁討一碗熟豬肉,再要一塊生豬肉。”

“記得給錢。”

“放心吧少爺。”薛仁貴應了一聲,轉頭出了府院。

襄城見秦牧來真的,急忙問道:“夫君,你...你真的要喫豬肉嗎?”

襄城以爲秦牧隨便說說。

沒想到,是真的想喫豬肉。

襄城倒不是因爲秦牧喫輕賤之肉驚奇。

秦牧的性子本就是這樣,放蕩不羈,不拘一格。

這世俗的道道,拘束不了秦牧。

但...

但她確實嘗過豬肉,那味道...

難以下嚥。

秦牧見襄城這副模樣,笑道:“無妨,我說喫得,便喫得。”

“我知道你是嫌棄豬肉的腥臊味,我有方法可以祛除。”

“真的?”襄城瞪大了美眸問道:“夫君可以祛除豬肉的腥臊味?”

秦牧點了點頭,“怎麼,你不信我?”

兩人正說着。

薛仁貴端着一碗熟肉,拎着一塊生豬肉走了進來。

“少爺,我給劉大娘錢,劉大娘執意不肯要。”

“劉大娘還說,您喫她家豬肉,那是她家的福氣。”

茫崖村的百姓本就淳樸善良。

更何況是秦牧討塊肉喫,還是豬肉。

秦牧應聲道:“算了,不要便不要吧。”

緊接着。

薛仁貴將一碗熟豬肉放到了院中的案牘上。

襄城看着了肉,又看了看秦牧,沒有要動筷子的意思。

薛仁貴亦是如此。

他本就貧苦出身,這肉豬當然喫過。

處理不好,難以下嚥。

秦牧見兩人沒有喫的意思,便拿起筷子,向碗中夾去。

襄城與薛仁貴兩人,目不轉睛的盯着秦牧,將一塊豬肉放在嘴中。

豬肉入口。

秦牧慢慢咀嚼。

此時,豬肉的香味已經沒有,腥臊味席捲口腔。

yu--yue--

秦牧一口將嘴中的豬肉,噴了出來。

遭不住...

實在遭不住...

真不怪大傢伙不愛喫豬肉,真是難以下嚥。

襄城和薛仁貴看着秦牧的模樣,一陣好笑。

他們還真以爲秦牧能將這塊豬肉嚥下去呢。

“咯咯咯...”襄城柳眉彎成月牙,“怎麼樣夫君,這下知道這豬肉的滋味了。”

“無妨。”秦牧端起杯盞,漱了漱口,“劉大娘這豬肉燉的,確實差點意思,我親自來。”

“仁貴,開竈,生火,架鍋...”

薛仁貴聽了,微微一愣,“駙馬爺,您來真的?”

秦牧眉頭微蹙,“你看我這模樣,像是在說笑嗎?”

“放心,我做出來的紅燒肉,保證讓你們讚不絕口。”

“好吧。”薛仁貴應了一聲,向院中的大竈臺而去。

“夫君,用不用我幫忙?”襄城問道。

她沒有質疑秦牧,她太瞭解秦牧的脾氣了。

秦牧要說做。

這事他便一定做。

襄城作爲一個賢良淑德的妻子,理應支持秦牧。

不管秦牧成功還是失敗,她都義不容辭。

“不必了。”秦牧淡淡道:“你在這等着喫便好了。”

秦牧說着,拎着豬肉向竈臺處而去。

今日,這紅燒豬肉,非要搞出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