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432章

作者:烟雨

“對了夫君,我跟你說過事。”

“徐兆林的兒子聽說得了重病,看了好幾個郎中都不見好。”

“明日你去趟茫崖村給瞧瞧。”

聞言。

秦牧微微一滯,驚訝道:“兆林都有孩子了?”

“這混小子,這麼大的事也不知道讓我討杯喜酒喝。”

“兒子病了,也不知道讓我給看看。”

秦牧無奈搖頭。

他感覺自己已經夠平易近人的了。

沒想到徐兆林竟還跟他如此見外。

襄城解釋道:“你是當朝駙馬,鎮國公,大家又知道你性子好,那便更不願意麻煩你了。”

“你若是有心,回去看看大家便好。”

“茫崖村是你的封地,你有多長時間沒去看過大家了。”

襄城柔聲細語的爲秦牧解釋着。

秦牧點了點頭,還真是這麼回事。

有些事,不是他想的過於簡單,也不是他們想的過於複雜。

反正就是。

距離產生美。

“好。”秦牧應聲,“那我明日便去兆林家給他兒子治病,再到村子裏看看。”

“看看大傢伙這兩年過的怎麼樣。”

襄城點了點頭,“明日我跟夫君一起去。”

“我感覺茫崖村住着,要比城裏舒服。”

“對了娘子。”秦牧突然喚了一聲。

襄城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沉吟道:“怎麼?”

秦牧嚴肅道:“我們是不是也得造個娃了。”

聞言。

襄城不明所以,“造...造娃?造什麼...娃...”

只一瞬。

襄城便明白了秦牧的意思,嬌羞道。

“夫君...你能不能正經點...”

翌日。

清晨,天高雲淡。

秦牧,薛仁貴與襄城三人,坐着馬車向茫崖村而去。

官道兩旁。

綠油油一片。

百姓們面朝黃土,背朝天,雖然辛苦,但臉上都洋溢的笑容。

日子越過越紅火,溫飽早已不是問題。

不多時。

腥吮阙s到了茫崖村。

秦牧誰也沒通知,幾人從村外下了馬車,步行入村。

雖然時間尚早。

但茫崖村內早已是車水馬龍,川流不息。

秦牧眺望。

如今的茫崖村,大的已經望不到邊。

“怎麼樣,驚訝吧。”

襄城看着秦牧這副模樣,笑問道。

秦牧點了點頭,“這纔多長時間沒來,茫崖村怎麼擴建到了這種地步。”

“那當然。”襄城驕傲道:“你知道茫崖村另一個名字叫什麼嗎?”

“叫什麼?”秦牧低頭看着襄城,好奇道。

襄城回應道:“叫小長安。”

“小長安?”秦牧眉頭緊蹙,“還真敢叫,今後可不能叫這名字了。”

“爲什麼嗎?”襄城疑惑道。

秦牧嚴肅道:“茫崖村叫小長安,讓你父皇知道了,不得說我秦牧是小皇帝?”

襄城驚駭一聲,“夫君,你別說,還真是,按照父皇那性子,還真會這麼想。”

兩人說着,向村內而去。

第五百三十九章:親民(5/5)

茫崖村。

主街。

青磚大石鋪的街道,好生氣派。

兩側商鋪,鱗次櫛比,連牆接棟 ,充滿了商業氣息。

街道兩側,叫賣聲不絕於耳。

儼然有了一副小商業城的模樣。

要說茫崖村商業發展的這麼好,全都得益於秦牧的傳承。

茫崖商行是天下第一大商行。

茫崖村自然也不能弱了名頭。

“怎麼樣,熱鬧吧。”襄城望着茫崖村繁華的景象,驕傲道。

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樣。

秦牧見襄城這副模樣,笑道:“看來,我不在長安的這段時間內,娘子沒少爲茫崖村操心。”

“那是當然。”襄城眼眸閃動着靈光,“你駙馬爺的領地,你沒時間照看,我這個當娘子的,還不得爲你分擔。”

襄城此話說的倒是沒錯。

秦牧不在長安城的這段時間內,除了茫崖商行外。

茫崖書院與茫崖村,都是襄城照拂的。

尤其是茫崖村。

如今想要入駐茫崖村的百姓太多。

但襄城依舊秉承的秦牧的原則,非艱苦百姓不收。

兩人說着。

已經來到了徐兆林家。

徐兆林在茫崖工業區任要職。

秦牧給他開的工錢更是不少。

如今也蓋起了一間大宅子,雖然不算豪華,但也十分寬敞。

咚!咚!咚!

薛仁貴上前敲打着府門。

片刻。

徐兆林的聲音從府內傳了出來,“來了,來了。”

秦牧細細聽着他的聲音,有些低沉,並且沒有往日的興奮勁。

秦牧還記得徐兆林當初像個老虎犢子一般,拉着曲轅犁在地頭狂奔。

如今想來,這已經是四年前的事了。

時間過的真快。

秦牧正想着。

咯吱...

府門打開。

徐兆林的大腦袋從裏面探了出來,“誰...”

他的話還沒說完,望着秦牧幾人,瞬間啞言,隨即從門裏躥了出來。

“駙...”

“駙馬爺,公主殿下,薛將軍...”

“你...你們怎麼來了...”

徐兆林揉了揉眼睛,彷彿做夢一般,失聲啞言。

秦牧看着他,佯怒道:“怎麼?你徐兆林的家是金鑾殿?我來不得?”

“駙馬爺瞧您說的。”徐兆林賠笑道:“別說我家,就連我這條命都是駙馬爺的。”

秦牧擺了擺手,問道:“行了,別貧了,我問你,你兒子的病治好了嗎?”

“啊?”聽了秦牧的話,徐兆林微微一愣。

秦牧道:“啊什麼啊!我問你兒子的病治好了嗎?”

徐兆林支支吾吾道:“這事怎麼驚動駙馬爺您了,我...我兒子的病應該沒啥大礙...”

“應該沒啥大礙!”秦牧恨鐵不成鋼的看着徐兆林,“非要等你兒子有大礙了纔來找我?”

“呵呵...”徐兆林撓了撓頭,“駙馬爺,我...我不想因爲這些小事麻煩您,我不能給您開這個先例。”

秦牧擺了擺手,“行了行了,開什麼先例?我不願跟你閒扯。”

“趕快前面帶路,看兒子要緊。”

“那就麻煩駙馬爺了。”徐兆林說着,將幾人引到了院子中。

入院。

徐兆林沖着屋裏高喊一聲,“翠花快出來,你看看誰來了。”

翠花?

秦牧聽着這名字,感覺有點耳熟。

好像在哪聽過。

緊接着。

翠花從屋內跑了出來,“民女參見駙馬爺,公主殿下,薛將軍。”

秦牧看着翠花驚歎,“你...你不是...”

“呵呵...”翠花笑着回應道:“沒想到駙馬爺還認得民女,民女就是紡織坊爲駙馬爺織羊毛衣的人。”

“對對對。”秦牧點了點頭,隨後驚訝道:“你們兩個什麼時候成的親。”

襄城在一旁幽幽道:“夫君,給孩子看病要緊,你若是再晚兩年來,更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