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李二驚駭的叫了兩聲,心下一驚,腳下一個踉蹌便滑到了牀墊之上。
長孫無忌見李二趴了下去,急忙上前去拉,“陛下,您怎麼了?有沒有事?”
長孫無忌說着,言語間滿是關切。
當李二在牀墊上趴穩時,鬆開了抓住長孫無忌的手。
他緩緩翻過身來。
身體向牀墊上重重壓了兩下。
彈力包裹在柔軟的棉花中,讓李二對臥榻有了新的認識。
李二扭動着身軀,對長孫無忌擺了擺手,“無妨,不忙起來。”
長孫無忌看着笑的十分開心的李二,一臉懵逼。
這轉變的就有點快,有點誇張了。
上一刻還一臉不屑,滿眼輕屑。
下一刻已經享受上了。
真是令人難以想象。
長孫無忌眉頭微蹙,疑惑道:“陛下,這東西這麼舒服嗎?”
“極爲舒服。”李二欣喜應聲,“來輔機,你也感受感受,躺朕邊上。”
秦牧聽了李二的話,有些汗顏。
躺...
躺朕鞭上...
這大白天的,不好這麼玩吧。
再者說,這還一屋子了呢。
“這...”長孫無忌躍躍欲試,卻又猶豫道:“這不大合適吧。”
一個尚書,一個皇帝。
大白天的在甘露殿中滾牀單。
這讓人看了,成何體統。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李二嘟囔着,“這殿中除了我們三個人,那裏還...”
他說着,轉頭向一旁看去。
王德在內的幾個宦官,正一臉懵逼的看着他。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氣氛十分的尷尬。
“你們幾個兔崽子幹完活還不出去!”王德率先反應過來,對着幾個小宦官怒吼道:“快出去,莫要打擾陛下休息。”
緊接着。
王德帶領幾個宦官,頭也不回的出了甘露殿。
砰!
甘露殿大門緊閉。
剛剛那一幕,就好似沒有發生過一般。
李二若無其事的翻過身來,看着長孫無忌,“這殿中除了我們三個人,哪裏還有別人。”
望着李二這副模樣。
秦牧直呼內行。
別說指鹿爲馬,指鹿爲狗他都信了。
“呵呵...”長孫無忌尷尬的笑了笑,“那微臣也來試試。”
他說着,整個人向牀墊上倒了下去。
在牀墊上顛了兩下。
長孫無忌感覺十分舒服。
沒想到剛剛自己的無心之言,一語中的。
這東西看着價格不貴,但使用價值是令人難以想象。
真像秦牧說的那般,睡在這上,便不想再睡其它臥榻了。
又柔又軟又暖...
當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秦牧看着一臉享受的李二,幽幽道:“怎麼樣陛下,這牀墊還說的過去?”
李二從牀墊上緩緩起身,轉移話題道:“這牀墊都誰用上了。”
秦牧微微一滯,隨後應聲道:“除了我府上,您是第二睡上牀墊的人。”
李二點了點頭,傲嬌着臉,“這還差不多。”
緊接着,他雙臂環抱,一臉嚴肅。
“雖然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但算是湊合吧。”
李二勉爲其難的回應着。
第五百三十八章:小長安?小皇帝?(4/5)
甘露殿。
長孫無忌聽着李二的話,皺起眉頭。
還...
還湊合?
你說你非要裝這逼幹啥呢?
“陛下,您若是覺得這東西不好,那也不要勉爲其難,微臣感覺不錯,就賞給微臣算了。”
長孫無忌說完,不待李二反應,向外喊道。
“來人啊,幫陛下將這破玩意扔出去!”
聽了這話。
李二急忙拉了長孫無忌一把。
“唉!”
“輔機,你這是幹啥,別喊了。”
“這是秦牧給朕的禮物,朕怎麼能轉手送人呢?”
“你快別喊了,今日這牀墊就在甘露殿中,誰也拿不走。”
李二說着,有些驚慌。
他沒想到,長孫無忌先急了。
不過,牀墊這東西,躺着是真舒服。
李二也就是嘴上要強,這麼好的東西,他能不喜歡嗎?
長孫無忌看着李二,幽幽道:“陛下,那您說實話,這東西是不是好東西?”
“老臣斷不能讓秦牧用爛東西糊弄您!”
“好好好。”李二急忙應聲,“朕真是怕了你們爺倆了。”
“一個個的,比朕還橫。”
“也不知道朕上輩子造了什麼孽,攤上了你們兩個。”
原本李二是想整治整治秦牧。
沒想到,秦牧沒整治了,還搭進去一碗銀耳蓮子羹。
最後收了禮物想拿秦牧一把。
又把長孫無忌給惹生氣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
這次,沒用秦牧,長孫無忌便將李二給辦了。
見李二動怒。
長孫無忌急忙上前寬慰道:“呵呵,陛下,不是微臣跟您急。”
“這本就是牧兒的一片好心,咱們當長輩的,得體諒小輩不是。”
“體諒,朕絕對體諒。”李二對長孫無忌擺着手,“這麼好的禮物,朕肯定愛惜。”
李二說着,又躺到了牀墊之上。
今晚他得好好睡一覺。
“好,既然如此,陛下就好好休息吧,我與牧兒告退了。”
長孫無忌說着,拉着秦牧出了甘露殿。
懟了李二兩句。
長孫無忌心情倍感舒爽。
走到宮門時。
秦牧對長孫無忌道:“舅舅,剛剛我讓他們搬牀墊的時候,讓他們送了幾牀到您府上。”
“府上若是感覺不夠用,您跟我說,我再着人送。”
聽了這話。
長孫無忌喜上眉梢,“呵呵,難得牧兒有心,還送了幾牀。”
“夠用,肯定夠用。”
“不瞞你說,這硬板牀睡的我腰也不行了。”
“想來今後睡上牀墊,這腰疼的毛病也就沒了。”
宮外。
兩人又聊了幾句,便分道揚鑣,各自回府。
今日,長孫無忌的心情着實不錯。
懟了李二出氣,又收了幾張牀墊。
......
秦牧回到府上時,已是黃昏。
襄城正在廳中等着秦牧。
見秦牧入廳。
襄城急忙迎了上去,笑道:“夫君,我聽說你今日竟然主動給父皇送禮物了?”
秦牧坐到桌前,倒了杯涼茶,一飲而盡,“這不都是應該的嗎?陛下終日爲國事操勞,又是娘子的父親。”
“於情於理,於公於私,那也得孝敬孝敬陛下不是?”
秦牧順水推舟的說着。
既然事已經辦了,就沒必要惹襄城生氣。
雖然過程有些許不愉快。
但結果總歸是好的。
“咯咯...”襄城看着秦牧,柳眉微挑,“難得夫君如此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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