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394章

作者:烟雨

“但...朕怎麼忍心斷了他的香火?”

長孫無忌點了點頭,沒有言語。

也是,這就是李二的心性。

李二若不是一個重感情的人,他也不見得掏心掏肺的追隨李二。

凡事都是有利有弊。

接受李二重感情,便也得接受他重感情帶來的弊病。

金無足赤,人無完人。

從目前來看,李二已經十分優秀了。

“二爺說的是。”長孫無忌應了一聲,“此事也不能完全怪您。”

“放心吧。”李二掃視腥耍烈鞯溃骸霸诖筇七@一畝三分地上,他們翻不起浪花。”

“更何況如今我們已有防備。”

“等到了西疆三城,將西突厥餘孽一鍋端了便是。”

聞言,腥它c了點頭。

突厥餘孽而已,確實當不得大敵。

入夜。

行軍隊伍在祁連山腳下安營紮寨。

隨行府兵來報。

“駙馬爺,事情已經查清楚了。”府兵來到秦牧身前,揖禮道:“行軍隊伍中確實有興旺商行隨行,興旺商行掌櫃的黨興然也在隊伍之中。”

“張將軍讓卑職問您,需不需要我們出手?”

秦牧點了點頭,“那就有勞張將軍了,興旺商行其他人暫時羈押,將黨興然押到我的營地來。”

“是,駙馬爺。”府兵應了一聲,轉身出了營地。

不多時。

身着逡碌狞h興然被押到了秦牧的營地中。

“駙馬爺,人帶到了,興旺商行其他人,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

府兵來到秦牧身前,揖禮道。

“放開我,你們幹什麼,我沒有罪,你們抓我作甚!”

被綁着的黨興然叫喊着。

“你老實點。”府兵上前一腳,踹在了黨興然的心窩處。

疼的他在地上打滾。

秦牧揮了揮手,“行了,這裏交給我便好,替我謝謝張將軍。”

“是。”府兵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營地。

緊接着。

秦牧看向一旁的薛仁貴,輕聲道:“仁貴,給他鬆綁。”

薛仁貴應了一聲,上前將黨興然鬆了綁。

“駙馬爺,您這是什麼意思?”

黨興然站起身來,捂着胸口,望着秦牧,幽怨道。

“呵...”秦牧冷笑一聲,挑着眉道:“這話不應該我問你嗎?”

“你覺得我秦牧會無緣無故抓你黨興然?”

秦牧盯着他,眸光漸寒。

望着秦牧那令人膽寒的眼神,黨興然眼眸中,明顯出現了幾分悸動。

“草...草民只是一個小小的商賈,不知道哪裏得罪駙馬爺了。”

黨興然支支吾吾說着。

已經沒了剛剛說話的底氣。

“我沒空跟你在這裏廢話。”秦牧盯着他,沉聲道:“你是不是與西突厥勾結,將我在西行隊伍中的情報,提供給了他們。”

“啊?”黨興然先是一愣,後是一驚,“怎...怎麼可能?我怎麼會與西突厥勾結,西突厥不是已經被滅了嗎?還望駙馬爺明查。”

秦牧點了點頭,“可能與你聯繫的不是西突厥,而是胡商。”

“但無論是誰?你最好如實招來,如若不然,我的名聲你應該聽過。”

黨興然額頭滲出冷汗,狡辯道:“駙...駙馬爺誤會了,草民沒...”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秦牧伸手打斷。

“仁貴,將他拖出去,剁碎了餵狗。”

“是。”薛仁貴應聲,一腳將黨興然踹翻,拉着他的衣領便向外走。

此時,黨興然的心已經涼透了。

別人說這話,他可能不信。

但秦牧說出這話,他一萬個相信。

“我說!駙馬爺我招,我全都招!”黨興然撕心裂肺的吼叫着,“不要,放過我!”

李二,長孫無忌和程咬金三人,烤着篝火,喫着羊腿。

淡定的看着這一幕。

血染沙場十數載,這於他們來說,都是小場面而已。

即便看着黨興然被剁碎了餵狗。

也絲毫不會影響他們的食慾。

“帶回來吧。”秦牧淡淡的說了一句。

薛仁貴一揮手,便將黨興然扔到了秦牧腳下。

秦牧啖了一口美酒,沉聲道:“你只有最後一次開口的機會,我不想聽你廢話。”

“是。”黨興然跪在地上磕頭,“草民不敢,草民全都招。”

緊接着。

黨興然將事情全都交代了一遍。

與秦牧料想的樣。

他只是單純的想報復秦牧,並不知道那胡商是西突厥餘孽派來的。

沒想到,竟然惹下天大簍子。

第四百九十九章:武珝到訪(4/5)

營地內。

黨興然磕着響頭,苦苦哀求。

“駙馬爺,草民全都招了,草民也是一時糊塗,鬼迷心竅,還請駙馬爺放小的一馬。”

黨興然此時已蓬頭垢面,額頭上已磕出鮮血。

秦牧看着他這副模樣,無動於衷,沉吟道:“你應該是個聰明人,你覺得我會饒你不死嗎?”

“不過雖死,我卻可以留你個全屍。”

聞言,黨興然猛然起身,“駙馬爺,饒...”

命字還未說出口,薛仁貴手中橫刀已經出鞘。

電光火石間。

寒芒便以刺穿了黨興然的咽喉。

黨興然雙手緊握橫刀,眼眸充血,不可思議的望着秦牧。

隨後腦袋一歪,身死命隕。

與此同時。

一道倩影從營地外躥了進來,“駙馬...”

“啊!”

緊接着,一道驚呼從營地內傳出,響徹天際。

“駙馬爺?”

一隊府兵聽見驚呼聲,從營外躥了進來。

秦牧望着衝進來的府兵,笑道:“沒事兒,辛苦幾位兄弟,將這屍體拖走吧。”

“是,駙馬爺。”

幾個府兵應了一聲,上前拖着黨興然的屍體,離開了營地。

隨後,秦牧望向營地前的倩影,笑道:“武珝,你怎麼來了?”

“駙...駙馬爺...”武珝望着地上那灘未乾的血跡,支支吾吾道:“我...我沒有打擾您吧。”

“沒有,一個毛頭小俣选!鼻啬琳辛苏惺郑皝砦浍崳M來坐。”

秦牧對武珝的印象還是極爲不錯的。

她在秦牧的考察範圍內。

若是合適,便納武珝爲妾。

畢竟這是大唐,秦牧又身居高位,納個妾不必扭扭捏捏。

此事,就算是李二也不會強加阻攔。

“是,駙馬爺。”武珝回了一句,邁入營地。

話音像黃鸝般悅耳。

長孫無忌與李二兩人端着酒盞,愣愣的看着武珝。

感覺這女娃娃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裏見過一般。

不過這女娃確實有傾城之貌。

讓人看了生擒愉悅。

武珝做到秦牧旁邊,接着篝火光,掃視李二幾人。

當她的目光落到李二臉上時,先是一驚,後是一愣,急忙起身。

“陛...陛下...”

李二亦是一愣,沒想到這女娃娃竟然將他認出來了。

緊接着。

李二笑道:“小女娃,快快請坐,不必拘禮,這裏沒有陛下,只有二爺。”

武珝本就冰雪聰明,這話她一聽便明白了。

李二這是默認了他是皇帝。

武珝站在原地愣愣的不敢相信。

她感覺自己混跡在這行商隊伍中,便夠離譜的了。

沒想到當今皇帝比她還離譜,也混在這行商隊伍中。

秦牧拉了武珝一把,“坐吧武珝,這裏沒有陛下,只有二爺。”

武珝緩了緩身,恭恭敬敬道:“小女武珝,參見二爺。”

李二擺了擺手,“不必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