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秦牧點了點頭,“將他們三個拉回營地,看看能不能撬出點東西來。”
“秦牧狗伲悴坏煤�...”
亡國公主對秦牧嘶吼着。
話還沒說完,又被虯髯客給了一個大嘴巴。
“狗東西,你給老子安靜點,別以爲你是女子老子就不敢殺你。”
“你們這些喫人的種族,纔是狗東西。”
“再敢侮辱我家少爺,老子割了你的舌頭。”
虯髯客沒有客氣,張嘴便是芬芳。
亡國公主這下是徹底被抽傻了。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淪落到這般地步。
在西突厥,她可是有名的草原美女,追求她的人數不勝數。
就算西突厥亡了。
那西域諸國想娶她的皇子,國王亦是不少。
如今,到了這大唐境內。
就好像垃圾一般,討人嫌。
如此之多的唐人,就沒有一人用正眼看過她。
腥说膽B度,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回到營地中。
以亡國公主相要挾,圖爾與喀什兩人很快便吐了口。
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交代了出來。
他們確實是西突厥餘孽。
西突厥各部落,聚攏起萬餘人,全都逃到了西域的焉耆。
他們一直密肿艔蛧媱潯�
此次,便是針對秦牧的暗殺行動。
他們認爲,只有殺了秦牧,西突厥才能復國有望。
這亡國公主本不是他們帶來的,而是偷跑出來的。
如今,統帥着突厥餘孽的是突厥世子,阿史那拖蘭。
與秦牧料想的樣。
若是一個月內,阿史那拖蘭沒有得到他們的回信。
便會在西域三城組織第二次暗殺行動。
而給他們遞送情報的,確實是一個與胡商往來頻繁的唐人商賈。
興旺商行掌櫃的黨興然。
此時,事情已經十分明晰了。
亡國世子針對秦牧的一場報復計劃罷了。
不過令阿史那拖蘭想不到的是。
他們會暴露的如此之快。
“少爺,這三個人怎麼辦?”虯髯客走出營帳,問着秦牧。
“埋了吧。”秦牧淡淡的回了一句。
事情他已瞭解的八九不離十。
再留着這幾個突厥餘孽也沒有什麼意義。
“是。”虯髯客應了一聲,吩咐逡滦l按秦牧的意思辦。
“少爺,這黨興然?”薛仁貴看着秦牧,疑惑道。
“他?”秦牧嘴角揚起微笑,“還用想嗎?肯定與黨仁弘脫不了干係。”
薛仁貴無奈搖頭,“老老實實的度過餘生不好嗎?他以爲憑藉這點突厥餘孽,便能加害少爺?”
“人嗎?”秦牧不以爲意道:“總會有些癡心妄想。”
“那這黨興然?”薛仁貴繼續問道。
秦牧淡淡道:“等西行隊伍過來,再找他算賬,有膽量算計我,就要有被殺的覺悟。”
薛仁貴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一個小小的黨興然,還入不了秦牧的法眼。
只是一個螻蟻而已。
兩日後。
西行隊伍來到了山腳下。
虯髯客率領逡滦l暗中行進。
秦牧與薛仁貴則回到了行軍隊伍。
馬車上。
李二望着剛剛進來的秦牧與薛仁貴兩人,問道:“怎麼樣?都解決了?”
聞着兩人身上散發出來的血腥味。
便知道兩人經歷了一場惡戰。
秦牧端起案牘上的杯盞,一飲而盡,“解決了,不是衝二爺,是衝我來的。”
聞言。
李二喜上眉梢,“你們看看,我就說不是衝我來的吧,東西突厥覆滅這事,我打一開始都不知道。”
聽了李二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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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李二尷尬的笑了笑,“我不是這個意思,衝牧兒來的那就更不行了。”
“要不是你們幾個人攔着我,我非要親手剁了這幾個偃瞬豢伞!�
“對了。”李二接着問道:“是東突厥還是西突厥。”
不過,無論李二怎麼掩飾。
都抹不掉他那幸災樂禍的模樣。
“西突厥。”秦牧回應道:“西突厥有一萬多餘孽,藏在焉耆國,由西突厥世子阿史那拖蘭率領着,密謴蛧!�
砰!
李二怒怕案牘,“他癡心妄想!”
“一萬多個餘孽還妄圖復國,真是不知死活。”
“等我們到西域便給焉耆國修書一封,讓他們交出突厥餘孽。”
長孫無忌在一旁插話道:“焉耆?焉耆國王可不是一個好交涉的主。”
焉耆國,東西六百餘里,南北四百餘里。
國大都城週六七里,西面據山,道險易守。
其國人,勇而寡略,好自稱伐,國無綱紀,法不整肅。
“不妨事。”李二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焉耆國,彈丸之地罷了,若是他們敢武逆我大唐,滅了便是。”
李二這話說的輕描淡寫,但底氣十足。
“反正此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先不說是不是突厥餘孽,單是敢趾η啬吝@一條,朕便決不輕饒。”
話落。
腥算躲兜目醋爬疃y以置信。
這是李二能說出來的話?
單是敢趾η啬吝@一條,朕便決不輕饒!
太陽這是打西邊出來了?
“二爺,您這話說的,可是發自真心?”長孫無忌眉頭微挑,問向李二。
“嘖。”李二撇了一眼長孫無忌,“輔機,看你這話說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再者說,牧兒可是我的親女婿,我不護着,誰護着?”
長孫無忌喜上眉梢,端起茶壺給李二斟了一杯,“哈哈哈,二爺這話說的沒錯,牧兒可是您的親女婿。”
秦牧看着李二這幅模樣,甚是無奈。
李二對他這態度,他打死都不信。
純屬是。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不過秦牧也懶得拆穿李二這幅僞善的面具。
反正李二若是主動招惹他,他是不會客氣的。
第四百九十八章:李二重感情?(3/5)
馬車中。
李二對秦牧繼續道:“對了,西突厥餘孽從哪裏獲得的情報。”
“若是沒有內應,他們怎麼會知道,你在這西行隊伍中。”
話落,長孫無忌和程咬金兩人皆是看向秦牧。
程咬金附和道:“駙馬爺,是誰你告訴俺,俺砍了他的腦袋。”
秦牧拿起一顆糕點,丟入嘴中,含糊道:“一個叫黨興然的商賈。”
黨興然?
李二三人面面相覷,這是哪裏冒出來的人?
“嗯?”長孫無忌眼眸發亮,驚訝道:“這廝不會與黨仁弘有關係吧。”
聽了長孫無忌的話。
李二恍然大悟,還真有這個可能。
大唐黨姓本來就不多,秦牧又與黨仁弘有冤仇。
應該八九不離十了。
“這廝可在西行隊伍中?”李二問道。
秦牧搖了搖頭,“我也懷疑此人與黨仁弘有關,但在不在行軍隊伍中便不知道了。”
“不過,我已經告訴隨行府兵,讓他們去查了,過不了多久便會有消息。”
李二怒火中燒,眼眸冰寒,“這幫喫裏扒外的狗東西,這陰衷幱嫞加玫侥羶荷砩蟻砹恕!�
“不管此人是何背景,朕決不輕饒。”
長孫無忌在一旁幽幽道:“二爺,我當初就勸你,要斬草除根,就算你要爲黨家留香火,那也得端詳端詳這些人的品性不是?”
“如今看來,這不是養虎爲患了嗎?”
“這是牧兒手段高,若是旁人,可能就交代在這祁連山腳下了。”
聽了長孫無忌的話。
李二端起酒盞一飲而盡,沉聲道:“輔機,你也不是不瞭解二爺我的爲人,我本就是一個重感情的人,黨仁弘流落到那般地步,咎由自取,確實不值得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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