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379章

作者:烟雨

目光不時掃視車廂內。

秦牧拿起酒壺,倒了兩杯葡萄酒,遞給薛仁貴一杯,“奢侈?不會,一個小小的車廂,我們只是爲了更舒服而已。”

秦牧雖然不主張浪費,但也是一個喜歡享樂的主。

賺錢不花,死了白搭。

“呵呵...”薛仁貴笑了笑,抿了一口葡萄酒,“那倒也是,此去西疆路途甚遠,舒服一點好。”

與此同時。

皇宮中散了早朝。

李二端坐龍椅之上,心有怨氣。

自從除夕之後。

秦牧這小子一次早朝也沒來,令他十分不悅。

“輔機,秦牧那兔崽子呢?”李二站起身來,氣沖沖道:“朕若是不叫他,他就不來早朝,真是太不將朕放在眼裏了。”

“看來朕平日裏確實對他太過放縱了,從明日開始,你給朕盯着他,讓他務必每日都來早朝。”

“這麼大的人了,不上進!”

聞言。

長孫無忌無奈搖頭,笑道:“陛下,此事恐怕老臣恕難從命。”

“爲何?”李二眉頭緊蹙,愣愣道:“難道朕的話他敢不聽?”

長孫無忌心道:這話說的,好像他聽過你的話樣。

心中想着。

長孫無忌急忙解釋道:“陛下誤會了,不是牧兒不聽您的話,只是...只是他已經跟隨西行的隊伍,一早就出發了。”

“西行?什麼西行?”李二越聽越糊塗。

長孫無忌應聲道:“陛下您忘了,今日是汾陽軍護送商賈去西疆的日子。”

“嗯。”李二點了點頭,沉吟道:“你給秦牧派活了?”

“沒有。”

“那他去西疆做什麼?”

頓了頓。

長孫無忌眉頭微挑,回想道:“是爲了茫崖商行去的,好像之後他想去西域諸國轉一轉。”

“什麼!”李二拍案而起,“這個兔崽子,堂堂大唐國公,駙馬爺,整日裏不想着幫助朕處理國政,就想着出去玩。”

“往日在長安城周邊玩玩也就算了,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次可好到,去西域諸國遊玩,真是太放肆了。”

李二面色鐵青,越說越怒。

看着李二,長孫無忌淡淡道:“陛下,牧兒本來就是掛職,沒有需要他盯崗的地方,再者說他此去西疆,是爲了茫崖商行,也不是說純粹爲了去玩。”

“陛下何必動這麼大的火氣。”

“那也不成!”李二偏激道:“大好的年紀,朕怎麼能允許他頹廢下去。”

長孫無忌一聽,也不搭腔了。

人說城門樓子,你說胯骨軸子。

這天沒法聊。

李二站起身來,踱步朝堂,眉頭緊蹙。

長孫無忌看他這副模樣,估計不是因爲秦牧遊玩生氣。

而是因爲他不能去生氣。

“輔機,你覺得太子最近這段時間表現如何?”李二轉頭看向長孫無忌,問道。

這突兀的話題轉變,令長孫無忌一愣。

隨即他沉吟道:“太子最近表現非常好,如今已經十三歲,三省六部的政務,都能參與討論了。”

“而且太子殿下,深明大義,禮賢下士,爲人謙虛,謹言慎微,深得朝中大臣們的喜愛。”

聞言。

李二點了點頭。

李承乾如今能有如此心性,秦牧功不可沒。

不過他也沒想到。

秦牧那尿性的性格能將李承乾教導成這樣。

也是夠不容易的。

“你說,讓高明繼續監國怎麼樣?”李二盯着長孫無忌,眉頭微挑。

他這副模樣,看的長孫無忌一哆嗦。

“陛下您這是何意?”長孫無忌不解道:“這無端讓太子監國幹什麼?您身體又不舒服了。”

李二擺了擺手,“朕身體好着呢。”

“不過剛剛你說秦牧西行之事,倒是給朕提了醒。”

“朕認爲要想當一個聖君明主,就得多接地氣,多出去走走看看,體會百姓的疾苦。”

“如此一來,朕在處理政務時,才能設身處地的爲百姓想。”

話落。

長孫無忌感到無語。

還真讓他說對了。

這李二說的冠冕堂皇,無非就是想出去遊玩罷了。

別人不瞭解,他還不瞭解?

長孫無忌接着李二的話,問道:“那陛下想去哪裏體會百姓疾苦。”

“嗯?”李二踱步殿中,佯裝思索,“朕...朕感覺跟着西行隊伍,去一趟西疆也不錯。”

“朕正好趁機瞭解瞭解大唐的商賈與大唐的商業發展。”

“朕身爲大唐皇帝,瞭解要全面不是?”

第四百八十二章:太子又監國(2/5)

呦呦呦...

聽聽,聽聽。

朕也要全面瞭解不是?

這話說的多麼冠冕堂皇。

“陛下,這事是不是太過草率了?”長孫無忌眉頭擰成一字川,勸解道:“太子監國,您微服私訪,這可不是小事,而且還是去西疆那魚龍混雜之地。”

“此事,要不要找魏大人過來商議一番。”

“魏徵?”李二連連擺手,“不用不用,他是御史大夫,專管御史臺,叫他過來商議這事有何用。”

提起魏徵李二就頭大。

如今在大唐。

李二最怕兩個人,一個魏徵,一個秦牧。

秦牧倒是還好,他不去招惹秦牧,秦牧也不會來煩他。

可魏徵不是,頭鐵不行。

不分場合的跟他互懟,有時候令李二很難堪。

這事若是跟魏徵說了。

李二都不用想,那廝是不帶同意的。

“那怎麼辦?這事也不能你我君臣兩人就定了呀。”

長孫無忌說着,面露爲難。

“怎麼不能?”李二反駁道:“如今大唐境內,四海昇平,百姓安居樂業,能有什麼事?”

“再者說,不是還有秦牧和薛仁貴兩人嗎?以他們兩人的實力,還能讓朕受了傷不成?”

“這...”長孫無忌還想繼續反駁。

李二伸手打斷,“此事無需再議,你前去通知太子,讓他明日早朝再將此事公之於校灰嬖V百官咱們去哪。”

“朕回去換便服,咱們城門口回合。”

話落,不待長孫無忌反應。

李二一溜煙的消失在了殿中。

長孫無忌無奈搖頭,嘀咕道:“其實去一趟西疆也不錯,總是在長安城憋着,甚是無趣。”

長孫無忌唸叨着,出了兩儀殿。

傍晚。

日落西山。

長長的商賈隊伍中,燃起了星星點點的火把。

雖然商賈隊伍魚龍混雜。

但有府兵護送,也沒有尋恤滋事的人。

而且腥硕贾来舜斡旭�馬爺隨行。

便更沒有人敢造次了。

別問怎麼知道的。

那比尋常車輦大一倍的馬車,就是最好的證明。

馬車中。

秦牧與薛仁貴兩人正喫着晚飯。

昏暗的油燈下。

秦牧手捧着一本【呂氏春秋】。

薛仁貴看了暗笑。

這本【呂氏春秋】,少爺從貞觀一年就開始看。

如今都看到貞觀四年了。

竟還沒有看完。

薛仁貴正想着,車廂門簾晃動一下,一道身影躥了進來。

“舅舅?”

“見過長孫大人。”

“呵呵...”長孫無忌笑了笑,“還好你們行進的速度慢,你這馬車又顯眼,不然還真不好找。”

“舅舅,您這是?”秦牧看着他,疑惑不解。

秦牧話音剛落,長孫無忌還沒來得及回答。

又一道人影躥了進來。

“輔機,快往裏面進。”

來人正是李二。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