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目光不時掃視車廂內。
秦牧拿起酒壺,倒了兩杯葡萄酒,遞給薛仁貴一杯,“奢侈?不會,一個小小的車廂,我們只是爲了更舒服而已。”
秦牧雖然不主張浪費,但也是一個喜歡享樂的主。
賺錢不花,死了白搭。
“呵呵...”薛仁貴笑了笑,抿了一口葡萄酒,“那倒也是,此去西疆路途甚遠,舒服一點好。”
與此同時。
皇宮中散了早朝。
李二端坐龍椅之上,心有怨氣。
自從除夕之後。
秦牧這小子一次早朝也沒來,令他十分不悅。
“輔機,秦牧那兔崽子呢?”李二站起身來,氣沖沖道:“朕若是不叫他,他就不來早朝,真是太不將朕放在眼裏了。”
“看來朕平日裏確實對他太過放縱了,從明日開始,你給朕盯着他,讓他務必每日都來早朝。”
“這麼大的人了,不上進!”
聞言。
長孫無忌無奈搖頭,笑道:“陛下,此事恐怕老臣恕難從命。”
“爲何?”李二眉頭緊蹙,愣愣道:“難道朕的話他敢不聽?”
長孫無忌心道:這話說的,好像他聽過你的話樣。
心中想着。
長孫無忌急忙解釋道:“陛下誤會了,不是牧兒不聽您的話,只是...只是他已經跟隨西行的隊伍,一早就出發了。”
“西行?什麼西行?”李二越聽越糊塗。
長孫無忌應聲道:“陛下您忘了,今日是汾陽軍護送商賈去西疆的日子。”
“嗯。”李二點了點頭,沉吟道:“你給秦牧派活了?”
“沒有。”
“那他去西疆做什麼?”
頓了頓。
長孫無忌眉頭微挑,回想道:“是爲了茫崖商行去的,好像之後他想去西域諸國轉一轉。”
“什麼!”李二拍案而起,“這個兔崽子,堂堂大唐國公,駙馬爺,整日裏不想着幫助朕處理國政,就想着出去玩。”
“往日在長安城周邊玩玩也就算了,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次可好到,去西域諸國遊玩,真是太放肆了。”
李二面色鐵青,越說越怒。
看着李二,長孫無忌淡淡道:“陛下,牧兒本來就是掛職,沒有需要他盯崗的地方,再者說他此去西疆,是爲了茫崖商行,也不是說純粹爲了去玩。”
“陛下何必動這麼大的火氣。”
“那也不成!”李二偏激道:“大好的年紀,朕怎麼能允許他頹廢下去。”
長孫無忌一聽,也不搭腔了。
人說城門樓子,你說胯骨軸子。
這天沒法聊。
李二站起身來,踱步朝堂,眉頭緊蹙。
長孫無忌看他這副模樣,估計不是因爲秦牧遊玩生氣。
而是因爲他不能去生氣。
“輔機,你覺得太子最近這段時間表現如何?”李二轉頭看向長孫無忌,問道。
這突兀的話題轉變,令長孫無忌一愣。
隨即他沉吟道:“太子最近表現非常好,如今已經十三歲,三省六部的政務,都能參與討論了。”
“而且太子殿下,深明大義,禮賢下士,爲人謙虛,謹言慎微,深得朝中大臣們的喜愛。”
聞言。
李二點了點頭。
李承乾如今能有如此心性,秦牧功不可沒。
不過他也沒想到。
秦牧那尿性的性格能將李承乾教導成這樣。
也是夠不容易的。
“你說,讓高明繼續監國怎麼樣?”李二盯着長孫無忌,眉頭微挑。
他這副模樣,看的長孫無忌一哆嗦。
“陛下您這是何意?”長孫無忌不解道:“這無端讓太子監國幹什麼?您身體又不舒服了。”
李二擺了擺手,“朕身體好着呢。”
“不過剛剛你說秦牧西行之事,倒是給朕提了醒。”
“朕認爲要想當一個聖君明主,就得多接地氣,多出去走走看看,體會百姓的疾苦。”
“如此一來,朕在處理政務時,才能設身處地的爲百姓想。”
話落。
長孫無忌感到無語。
還真讓他說對了。
這李二說的冠冕堂皇,無非就是想出去遊玩罷了。
別人不瞭解,他還不瞭解?
長孫無忌接着李二的話,問道:“那陛下想去哪裏體會百姓疾苦。”
“嗯?”李二踱步殿中,佯裝思索,“朕...朕感覺跟着西行隊伍,去一趟西疆也不錯。”
“朕正好趁機瞭解瞭解大唐的商賈與大唐的商業發展。”
“朕身爲大唐皇帝,瞭解要全面不是?”
第四百八十二章:太子又監國(2/5)
呦呦呦...
聽聽,聽聽。
朕也要全面瞭解不是?
這話說的多麼冠冕堂皇。
“陛下,這事是不是太過草率了?”長孫無忌眉頭擰成一字川,勸解道:“太子監國,您微服私訪,這可不是小事,而且還是去西疆那魚龍混雜之地。”
“此事,要不要找魏大人過來商議一番。”
“魏徵?”李二連連擺手,“不用不用,他是御史大夫,專管御史臺,叫他過來商議這事有何用。”
提起魏徵李二就頭大。
如今在大唐。
李二最怕兩個人,一個魏徵,一個秦牧。
秦牧倒是還好,他不去招惹秦牧,秦牧也不會來煩他。
可魏徵不是,頭鐵不行。
不分場合的跟他互懟,有時候令李二很難堪。
這事若是跟魏徵說了。
李二都不用想,那廝是不帶同意的。
“那怎麼辦?這事也不能你我君臣兩人就定了呀。”
長孫無忌說着,面露爲難。
“怎麼不能?”李二反駁道:“如今大唐境內,四海昇平,百姓安居樂業,能有什麼事?”
“再者說,不是還有秦牧和薛仁貴兩人嗎?以他們兩人的實力,還能讓朕受了傷不成?”
“這...”長孫無忌還想繼續反駁。
李二伸手打斷,“此事無需再議,你前去通知太子,讓他明日早朝再將此事公之於校灰嬖V百官咱們去哪。”
“朕回去換便服,咱們城門口回合。”
話落,不待長孫無忌反應。
李二一溜煙的消失在了殿中。
長孫無忌無奈搖頭,嘀咕道:“其實去一趟西疆也不錯,總是在長安城憋着,甚是無趣。”
長孫無忌唸叨着,出了兩儀殿。
傍晚。
日落西山。
長長的商賈隊伍中,燃起了星星點點的火把。
雖然商賈隊伍魚龍混雜。
但有府兵護送,也沒有尋恤滋事的人。
而且腥硕贾来舜斡旭�馬爺隨行。
便更沒有人敢造次了。
別問怎麼知道的。
那比尋常車輦大一倍的馬車,就是最好的證明。
馬車中。
秦牧與薛仁貴兩人正喫着晚飯。
昏暗的油燈下。
秦牧手捧着一本【呂氏春秋】。
薛仁貴看了暗笑。
這本【呂氏春秋】,少爺從貞觀一年就開始看。
如今都看到貞觀四年了。
竟還沒有看完。
薛仁貴正想着,車廂門簾晃動一下,一道身影躥了進來。
“舅舅?”
“見過長孫大人。”
“呵呵...”長孫無忌笑了笑,“還好你們行進的速度慢,你這馬車又顯眼,不然還真不好找。”
“舅舅,您這是?”秦牧看着他,疑惑不解。
秦牧話音剛落,長孫無忌還沒來得及回答。
又一道人影躥了進來。
“輔機,快往裏面進。”
來人正是李二。
“陛下?”
上一篇:大秦:开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下一篇:我,北凉世子,开局十倍吕布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