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這反轉真是太突然。
房玄齡還以爲要永遠失去他的夫人了。
李二看着房夫人,無奈嘆了口氣,“ 房夫人,你莫要怪朕用此等方法逼迫你,你妒忌心實在太強,性格太過剛烈。”
“不過,朕念你對玄齡的感情如此真摯,朕便收回成命,不再爲難你們夫婦兩人。”
此時,房夫人才反應過來。
嘴中的酸已經麻木了她的神經。
不過心中卻是萬分高興,急忙道:“謝陛下聖恩。”
房玄齡更是喜極而泣,“謝陛下大恩大德,微臣永世難忘。”
“好了,好了。”李二擺了擺手,“既然如此,你們兩人便回府歇息吧。”
房玄齡急忙揖禮,“微臣告退。”
旋即。
房玄齡拉起夫人的手,回了府中。
【PS:喫醋和醋罈子便是由此得來的。】
長孫無忌看向李二,笑道:“陛下,您還真是用心良苦,不過房大人懼內,可是坐實了。”
李二無奈搖頭,“坐實便坐實吧,你看玄齡不是挺享受的嗎?一個人有一個人的脾氣秉性,一家有一家的家務事。”
“朕雖爲天子,但也不能強求他們做自己不喜歡的事。”
“再者說,玄齡可是朕的左膀右臂,於情於理,於公於私,朕也萬萬不會加害他的夫人,不然朕成啥人了?”
長孫無忌點了點頭。
身爲帝王,李二確實算講道理的。
......
程咬金得知此事後。
十分後怕。
這事因他而起。
若是房夫人因此有了什麼閃失,他得愧疚一輩子。
雖然平日裏程咬金大大咧咧。
但爲人還是十分憨厚的。
在府中想了半日,程咬金便帶上尉遲恭,去了房玄齡家。
“程胖子,這事你自己去不就得了?還非要拉上我。”尉遲恭跟在程咬金身旁,不悅道。
“俺...俺這不是不好意思嗎?”程咬金支支吾吾道:“俺現在想想還有些後怕,若不是因爲俺,哪裏會發生這檔子事。”
“房夫人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說俺今後還怎麼見房大人。”
“那倒也是。”尉遲恭點了點頭,“此事確實是你辦的不地道,你明知道房大人懼內,還非要咄咄逼人。”
“唉...”程咬金無奈嘆息,“還不是那晚酒喝多了,又正巧跟房大人較勁,哪裏會想到發生這麼多的事。”
兩人說着。
馬車已經停到房府門口。
“走吧程胖子。”尉遲恭跳下馬車,招呼着他,“怎麼?你是大姑娘啊,還得讓我請你下來?”
“嘿嘿...”程咬金尷尬的笑了笑。
隨後下了馬車,跟着尉遲恭入了府邸。
幾人同朝爲官,平日裏又總追隨李二左右,所以關係極好。
不過這人命關天的大事。
程咬金確實後怕。
“知節,敬德,你們怎麼來了,快快請進。”
房玄齡聽了護衛的傳喚,出來迎接兩人。
“這不是程胖子感覺對不住你,特地帶着東西,來看你和房夫人了嗎?”尉遲恭指着身後的程咬金道。
雖然平日裏兩人針尖對麥芒。
但關鍵時刻,還是十分靠譜的。
“房大人,真是不好意思。”程咬金看着房玄齡,歉意道:“要不是俺非要給你爭個高低,也不會發生這事。”
“今日險些害了房夫人,俺對不住你。”
程咬金這次是真感覺對不起房玄齡。
平日裏。
就算他在李二面前犯下錯,也不會如此低聲下氣。
“知節嚴重了。”房玄齡上前,一手抓住程咬金,一手抓住尉遲恭向府內走,“此事也不完全怨你。”
“若不是我非要跟你爭辯,也不會被陛下聽見,也不會鬧出這事。”
“再者說,你肯定也想不到,這事會鬧到這種地步。”
雖然今日之事,令房玄齡心驚肉跳,十分膽寒。
但他卻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程咬金能夠親自登門道歉,便已經十分有找饬恕�
他若是再咬着不放。
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些。
“話雖如此...”程咬金想說,但也不知道說啥。
“我們不提這事了。”尉遲恭插話道:“這事就讓它翻篇吧,今日咱們三人痛痛快快的喝它一頓,將所有煩惱全都拋到腦後。”
“好。”房玄齡一口答應。
出了今天這麼大的事。
他正想大醉一場。
如今,程咬金和尉遲恭來了,有酒又有人,這酒房玄齡喫定了。
房夫人得知兩人前來。
親自下廚,燒了幾道拿手好菜。
房夫人雖然霸道,性情剛烈,但也是明事理,懂是非的人。
尤其是經過今天這事。
她的脾氣收斂了許多。
也知道維護房玄齡的面子了。
正廳。
房玄齡,程咬金和尉遲恭三人,推杯換盞,舉杯頻頻。
喝的不亦樂乎。
今日之事,被三人倒入杯中,喝入肚中。
絕口不提。
不過,今日之後。
再也沒有人嘲笑房玄齡懼內了。
甚至有些羨慕房玄齡能娶到,寧死都眷戀着他的房夫人。
【今日7更結束,欠的都補齊了。】
【祝大家新年快樂,虎年行大撸l大財,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第四百八十一章:秦牧西行,李二的小心思(1/5)
貞觀四年。
初春。
春回大地,新年已過。
長安城東西兩市與朱雀大街,漸漸變得熱鬧。
長安城內外,車水馬龍,川流不息。
煙火氣十分濃郁。
經過三年的休養生息。
大唐國力已經遙遙領先世界,百姓日子好過了許多。
冬日,再也沒有凍死的百姓。
其實,尋常百姓家要的很簡單。
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平平淡淡,安安穩穩,快快樂樂的渡過一生。
而這便取決於上位者的聖明程度。
顯然,李二算是合格的上位者。
雖然已經做了三年的皇帝。
但李二還從未乾過大興土木,勞民傷財的事。
除了給李淵修的那一小座行宮外。
長安城外。
一隊隊商旅整裝待發。
今日是戶部組織進駐西疆三城的日子。
朝廷不僅減免了商賈們兩年賦稅。
此去西疆的路上,更有府兵護送。
這對於想要去西疆發展的商賈們來說,是一個好機會。
有着府兵護送,這一路上不要太安全。
雖然如今大唐境內的治安還算穩定。
但誰也保不齊會發生什麼意外。
諸多商隊中。
秦牧與薛仁貴赫然在列。
此去西疆。
一是爲了協助茫崖商行的建設。
二是爲了到西域諸國轉一轉,放鬆放鬆。
這兩年秦牧與薛仁貴兩人沒少爲大唐操勞,錢也賺的不少。
是時候該享受一番了。
不多時。
在一隊府兵的率領下,車隊緩緩出發。
秦牧與薛仁貴坐在一座極爲豪華舒適的車輦中下着棋。
車廂內,喫的喝的,一應俱全。
秦牧特地給這座馬車製作了減震系統,所以顛簸很小。
“少爺,這會不會太奢侈了。”薛仁貴下着棋卻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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