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331章

作者:烟雨

張雄亦是憤憤不已的看着他,眼底的厭惡,幾乎溢出。

麴文泰真是給高昌國丟盡了顏面。

秦牧微微搖頭,淡淡道:“麴文泰,若是你死了,高昌國的領土和財富也是我大唐的,我爲何要捨近求遠。”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

麴文泰驚慌失色,語無倫次。

他想辯解,卻無言以對。

秦牧說的是事實,秦牧想要高昌,並不需要他活着。

秦牧淡淡的擺了擺手,“來人,將麴文泰拖出去斬了。”

此時,他已經沒有了跟麴文泰扯皮的心思。

話落。

麴文泰瞬間大驚。

雖然他知道自己沒有價值,但也不想就這麼被宰了。

麴文泰眼眸猩紅,嘶吼狂怒:“不,你不能殺我,我是高昌國的國王,秦牧你只是大唐駙馬,你無權斬我!”

“我要見大唐皇帝,你無權殺我!”

麴文泰聲嘶力竭,言語間滿是憤怒與不甘。

然而,腥藚s是嗤之以鼻,眼眸輕蔑。

區區一個高昌國國王,居然出這種大話。

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底氣。

也不去打聽打聽。

這些年別的不說。

駙馬爺刀下的可汗,國王什麼的可不在少數。

一個小小的麴文泰算的了什麼?

兩名玄甲軍將麴文泰拖了下去。

大殿上。

麴文泰的聲音越來越遠。

高昌大將軍張雄,看着遠去的麴文泰,怒聲大罵:“都要死了還如此窩囊廢,麴文泰你就是高昌的千古罪人,你愧對高昌百姓。”

張雄不想爲麴文泰求情。

他對於麴文泰與西突厥勾結之事,十分介懷。

若不是麴文泰對他有知遇之恩,他早就反了。

他可以接受麴文泰的無能。

卻不能接受他與西突厥勾結,趾h人。

這是不認祖宗。

更何況,若不在麴文泰作死,扣押大唐西行軍,又何嘗會淪落到這般田地。

說到底都是咎由自取。

怨不得旁人。

與此同時,一道慘叫聲劃破高昌夜空,隨後重歸寂靜。

一代高昌國主,就此身死。

處理完麴文泰。

秦牧緩緩看向張雄,收起了眸中的冷意,擺了擺手:“給張將軍鬆綁。”

兩個玄甲軍聽令,上前爲張雄鬆綁。

蘇定方几人雖有些不解,但也並未質疑。

面對秦牧突如其來的好意,張雄疑惑萬分。

頓了頓。

張雄眼眸微眯,呵斥道:“秦牧你到底想做什麼,若是想勸降我,我勸你還是收起你的虛情假意,我張雄雖無能,但也絕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對於張雄的態度。

秦牧一笑了之,淡淡問道:“你死不死的不要緊,但這高昌國五城十四縣百姓的生死,你也不在乎?”

聞言。

張雄楞在原地,愣愣的看着秦牧,眼中盡是不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秦牧接着道:“我可以不拿高昌國庫裏的一文錢,也可以不拿高昌百姓一粒糧食,不傷害一個百姓,不傷害一個士兵,只要你能夠歸順大唐。”

秦牧想要收服張雄,並不是心血來潮。

他調查過此人的品行。

也知道此人的能力,也值得收服。

張雄是高昌國大將軍,若是能夠直接收服他。

那便能兵不血刃的收服高昌。

一舉兩得。

有着高昌本國將領治理高昌,高昌百姓對大唐的歸屬感,將會急劇提升。

蘇定方几人聞言,頓時一驚。

經過一番細想,也大概明白了秦牧的意思。

聽着秦牧一番懇切的言論。

張雄心動不已。

他本身對權利便沒什麼慾望。

他當高昌大將軍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兩袖清風,一心爲民。

若是能夠以這種條件歸順大唐。

張雄還是十分願意的。

當初他出任高昌大將軍,一是報答麴文泰的知遇之恩。

二就是爲了在西域這魚龍混雜的地方,保護高昌百姓。

今日與其說是秦牧給他一個機會。

倒不如說秦牧給高昌一個機會。

秦牧的名號他自當知曉。

知道他對突厥的鐵血無情,也知道他對大梁百姓的寬厚仁義。

第四百二十二章:送別(2/5)

面對秦牧拿出的找狻�

張雄心動不已。

但他心中卻是不可置信。

他如今乃是敗國之將,就連麴文泰都被秦牧斬了。

又憑什麼留着他?

張雄自嘲的笑了笑,問道:“你是大唐駙馬爺,可卻不是大唐皇帝,你說這的這些可算數?”

秦牧微微頷首,淡淡道:“自然,既然是我說出來的,那我便能保證做到,無需擔心。”

聞言。

張雄長出了口氣,看向秦牧,“我還有一個問題,不知駙馬爺能不能,指點一二。”

秦牧眉梢輕挑,“說吧。”

“駙馬爺爲什麼要招降我?”張雄直勾勾的看着秦牧。

好似要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秦牧倒是沒想到張雄會問這個問題。

他笑着搖搖頭,“沒有爲什麼,只是我看你比較順眼罷了。”

話落,張雄一楞,站在原地,半晌後才點點頭。

這也算理由?

張雄思慮半晌,繼續問道:“我可以歸順大唐,但若是按駙馬爺剛剛所說,想必還有別的條件吧。”

張雄對歸順大唐沒什麼牴觸。

若是站在百姓的角度考慮,歸降大唐可能會更好。

大唐國力,日益昌盛,天下無人不向往。

秦牧點點頭,直言道:“我要你統領高昌國軍政大權,出任高昌都督。”

本來已經打算歸降的張雄。

聽完這話,又是一楞。

他一臉懵逼的看着秦牧,“讓我統領高昌軍政大權?駙馬爺,您就不怕我造反嗎?”

張雄一時無法相信。

雖然秦牧說的很認真,但他總覺得秦牧是在與他開玩笑。

統領高昌軍政大權,出任高昌都督。

這完全就是放權於他。

只要他有反意,高昌隨時能脫離大唐,自立門戶。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秦牧竟然提了個這樣的條件。

秦牧對此卻是淡然一笑,漫不經心道:“我爲何要怕?”

哀嘆早就在暗中調查過張雄的爲人。

張雄在高昌國的口碑和聲望無人能及。

便是麴文泰,也遠遠不如。

他斷然不會爲了一己私利,置高昌百姓於水火之中。

再者說。

就算張雄帶着整個高昌國造反又能如何?

他能率軍攻破高昌一次,便能攻破第二次。

張雄百思不得其解,問道:“駙馬爺,你爲何如此對待高昌?”

張雄雖深處西域。

但並非不知道秦牧的事蹟和威名。

這位可是兇名遠揚的修羅駙馬爺。

南征北戰,從未有過俘虜。

只要是他的敵人,盡皆倒在屠刀之下,無一生還。

可如今。

他高昌國四萬大軍全部被秦牧所俘。

不僅沒殺他們,甚至還想將軍權交換於高昌。

實在令人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