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330章

作者:烟雨

這些剛剛纔組織起來的突厥士兵,怎麼可能是對手。

更何況。

除了還在攻城的兩萬突厥士兵。

剩下的一型回适勘涍^兩天攻城,同樣精疲力盡。

他們無論如何,也抵擋不了大唐軍隊的猛攻。

僅僅一個照面。

突厥大軍便被打的丟盔棄甲,望風披靡。

阿史那烏雲看着突厥士兵被擊潰,目眥盡裂,雙目猩紅,歇斯底里的怒吼。

“不要亂!快守住!”

不過,無論阿史那烏雲如何嘶吼。

也改變不了戰局。

城牆上。

望着突厥大軍被大唐援軍擊潰,玄甲軍士氣更盛,戰力飆升。

無情的屠戮着突厥士兵。

與此同時。

正在攻城的兩萬突厥精銳,望着身後已經快要被踏平的營地,心中怯意驟生。

他們面前,是士氣大增,悍不畏死的玄甲軍士兵。

身後是向着他們衝鋒而來的大唐援軍。

這般絕境直接澆滅了他們的鬥志。

哪裏還有攻城的慾望,心中滿是恐懼。

在唐軍的夾擊下,突厥士兵開始潰逃。

玄甲軍將士心下一鬆。

將近兩天兩夜的戰鬥,已經耗盡了他們所有精力。

能堅持到此時,已是奇蹟。

秦牧望着潰敗的突厥大軍,當機立斷,“兄弟們,打開城門,隨我殺出去!”

薛仁貴,蘇定方几人立刻應下。

隨後率領玄甲軍,對潰逃的突厥發起了反衝鋒。

玄甲軍雖然經過兩日戰鬥,體力精力都達到了極限。

但在秦牧的號令下,仍鼓足了精神,隨着秦牧幾人殺了出去。

柴紹和侯君集自然也不可能放過這些奔逃的突厥士兵。

立即組織軍馬向前追擊。

阿史那烏雲看着已經潰敗的突厥大軍,心中升起無限淒涼。

這一戰後,再無西突厥。

柴紹望着孤身一人的阿史那烏雲,眼底盡是冷意。

對待這種狼子野心,手段狠辣之輩。

他可沒有任何的同情心。

隨後。

柴紹策馬而去,舉起手中橫刀,手起刀落。

“僮訝柛遥 �

阿史那烏雲同樣爆喝一聲,手握橫刀向柴紹對沖而去。

如今,他已退無可退。

鐺!

兵刃相接,血脈噴張。

橫刀劃過阿史那烏雲的喉嚨,鮮血噴濺。

隨後,重重的跌落馬下。

四散而逃的突厥士兵狼狽不堪。

身後的大唐鐵騎窮追不捨。

在大唐的鐵騎下,窮追猛打之下,突厥十萬大軍,損傷殆盡。

僥倖逃脫的不足五千。

突厥營地被大唐鐵騎踏平,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而一旁的高昌營地,還處於懵逼之中。

他們這一戰啥也沒幹。

就是從別的城池趕了過來,順便看了一場激烈的大戰。

緊接着。

柴紹看了一眼高昌軍營地,隨即下令:“傳我命令,將這些高昌軍圍起來。”

下一刻。

身上染血的大唐鐵騎,向高昌軍駐地靠攏。

面對氣勢洶洶的大唐鐵騎。

還處於懵逼狀態的高昌軍隊,連一點動手的心思都沒有。

各軍將領到現在還沒有回營。

他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情況。

高昌城下。

柴紹和侯君集來到秦牧身前,翻身下馬微微揖禮:“駙馬爺,末將援救來遲。”

秦牧點了點頭,淡笑道:“兩位將軍辛苦了,若不是兩位將軍來的及時,恐怕我們便危險了。”

“駙馬爺嚴重了。”柴紹應聲道:“若不是駙馬爺以自身爲餌,我們也不能滅了西突厥這個強敵。”

柴紹和侯君集最喜歡跟秦牧打仗。

就是莽。

從沒有沒有俘虜,招降一說。

大業年間,隋煬帝東征高句麗,若不是一心想要招降敵軍,被敵軍接連詐降。

何至於大敗而歸。

秦牧一笑了之。

他從來不會用自己人的命,去換敵人的俘虜。

只有將每一個將士的生命放在心中。

纔對得起將士們的奮勇殺敵,馬革裹屍。

第四百二十一章:說服(1/5)

經此一戰。

突厥大軍損傷殆盡。

僅五千餘殘兵敗將,潰敗逃竄。

從此以後,突厥名存實亡。

西突厥王庭被柴紹率領大唐鐵騎踏平。

大可汗統葉護,身死於柴紹刀下。

西突厥是想捲土重來。

無異於天方夜譚,癡人說夢。

秦牧佇立高昌城頭,望着城下堆積如小山般的突厥屍體。

這一戰雖有風險。

但靠着玄甲軍無雙戰力與頑強意志。

還是堅持了下來。

不僅如此。

高昌國國主麴文泰,已被擒下。

城外四萬高昌軍也成了俘虜,皆是待宰的羔羊。

這次來到高昌,倒是不虛此行。

隨後,秦牧便率人回了城中。

高昌城。

皇宮。

大殿。

有兩個人被玄甲軍押了上來。

一個是高昌國主麴文泰。

另一個則是高昌大將軍張雄。

秦牧和突厥之間的血戰,嚇破了麴文泰的肝膽。

突厥十萬大軍,盡皆被屠,無一俘虜。

他終於明白了,秦牧爲何被叫做修羅駙馬爺。

麴文泰跪在地上,驚慌失措,哀求道:“還請駙馬爺饒我一命,從今往後高昌誓死效忠大唐,爲大唐馬首是瞻,只求駙馬爺放我一馬...”

面對麴文泰的哀求,秦牧無動於衷。

高昌城已被掌控,高昌軍全體被俘。

麴文泰手上已沒有任何砝碼。

秦牧哪裏還需要麴文泰。

王玄策幾人嗤笑不已。

麴文泰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高昌國主。

他倒是太拿自己當回事了。

秦牧冷笑一聲,淡漠的看着麴文泰,“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在你扣下我大唐西行軍時,便應該料到會有這種下場,更不用說你與突厥合窒胍獓鷼⑽遥覒{什麼留你一命?”

“我是高昌國國王,我願意獻上高昌的一切金銀財寶,願意高昌國歸於大唐,永世爲奴。”麴文泰連忙說道。

急切的展示着自己的價值。

如果他對秦牧沒有任何意義的話。

定然是活不成的。

若是能拿高昌換他一命,他自然願意。

聞言。

腥藨蛑o的看着麴文泰。

就這種貨色還當什麼國王。

一點骨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