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248章

作者:烟雨

但是今日不一樣了。

如今駙馬爺秦牧親自來爲兩州百姓討回公道,懲治爲禍一方的李幼良。

他們身爲駙馬爺的忠實崇拜者,又怎會對駙馬爺動手。

“好啊,好啊,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連本王的命令都不聽了,信不信本王現在就砍了你!”李幼良惱羞成怒。

劉雲仍然不爲所動。

佇立原地彷彿就是一根木頭,對李幼良說的話充耳不聞。

李幼良此時真的感覺到絕望了。

望着城下雲淡風輕的秦牧,再看看城頭上不聽話命令的府兵,心中又急又恐。

他是如何都想不到,秦牧的威信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他在襄州待了這麼多年,竟然還不如秦牧的一個名號管用。

念此。

李幼良瞬間換了臉,笑呵呵的對劉雲說道:“劉統帥,你我二人在襄陽共事這麼多年,只要你今日肯幫我,事後本王定會帶上大量的金銀財寶,上門道謝。”

“如果劉統帥不喜歡金銀之物,本王也可以許諾劉統帥加官晉爵,本王乃是皇室宗親,這些本王都能賜予你。”

“只要你幫本王殺了秦牧,你想要什麼本王都能答應你!”

“劉統帥可要想清楚了,我是皇室宗親,就算鬧到陛下那裏,陛下也不會拿我怎麼樣。”

“畢竟死的都是一些賤民罷了。”

李幼良對劉雲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拋出承諾想要誘惑劉雲對秦牧出手。

而且,他一句“死的都是一些賤民。”徹底激怒了劉雲。

“誰是賤民,死的都是大唐百姓,你李幼良就高人一等嗎!我告訴你,你若是再出言不遜,我現在就殺了你!”

劉雲看着李幼良,怒火中燒。

人,怎可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你,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李幼良指着劉雲,手指輕顫。

李幼良還要再說些什麼,便聽到秦牧在城下高聲喊道:“襄陽刺史,長樂王李幼良,其人罪大惡極,十惡不赦!”

“襄陽府軍統帥,劉云何在。”

“卑職在!”

“襄陽城府軍何在。

“襄陽府軍在!”

城頭之上,滿城府兵放聲高呼,其聲如雷,攝人心扉。

秦牧呵道:“我秦牧,以鎮國公之令,命爾等即刻將李幼良拿下!”

話落。

城上的府兵們瞬間舉起手中長弓,尖銳的箭矢頃刻間便對準了李幼良。

府軍統帥劉雲亦是如此。

聽到秦牧所說的話,立刻抽出了手中橫刀直指李幼良眼前。

面對眼前無數的冷鋒與箭矢,李幼良只覺得全身已經被冷汗給浸透了。

如果不是心底的高傲始終支撐着他。

說不定早就雙腿發軟癱倒地了。

“不,不可能,不會的,你們不敢抓我,你們不敢抓我!”李幼良徹底崩潰,大勢已去,面對此時的情景,他已無力迴天。

“給我拿下!”劉雲冷聲道。

下一刻。

李幼良身旁的府兵一個箭步來到了他的後方,將他擒下。

秦牧在城下將一切看在眼裏,滿意的點點頭,心中甚是欣慰。

雖然李幼良在這座城中爲非作歹數年。

但城中的府兵們,卻並沒有與李幼良同流合污。

“來人 打開城門,將他給我押下去!”劉雲下令道。

“是!”府兵立即應下,隨後便打開了城門,押着李幼良走了下去。

秦牧輕笑,回身向薛仁貴與段峯說道:“我們也進去吧。”

“是。”

兩人齊聲應下,跟着秦牧身後,策馬進入了城池。

城中。

李幼良看着馬背上的秦牧。

就好像是在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他,審判着他。

“我是長樂王,我乃皇室宗親,你們不能殺我!”李幼良掙扎的嘶吼,癲狂無比。

秦牧眼神冰冷的看向李幼良,嘴角帶着一抹笑意,淡淡道:“李幼良,你真以爲仗着皇室宗親的便可以爲所欲爲了。”

李幼良目眥盡裂的盯着秦牧,“秦牧,你也不能殺我,我乃是當今聖上的族弟,你沒有權利殺我!”

李幼良放聲狂笑着,披頭髮散,就像是一個失去理智的瘋子。

秦牧嘴角勾起,像是嘲笑,又像是輕蔑,“哦,是嗎?”

“你殺不了我,殺不了……”

寒芒一過,

李幼良嘶吼的聲音戛然而止。

鮮血從喉中噴湧而出,他恐懼的眼眸直盯盯的看着秦牧,直到瞳孔渙散。

至此。

李幼良身亡。

秦牧神色平靜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屍體,眼眸淡漠。

他最看不得這種仰仗着自己身份爲非作歹,十惡不赦的人。

以爲別人都拿他沒轍似的。

在秦牧眼中,管你什麼身份地位。

但凡觸及了他的底線,只有死路一條。

望着倒在血泊中的李幼良,府兵們喜上眉梢,紛紛狂呼。

“駙馬爺英明!”

“駙馬爺英明!”

“駙馬爺英明!”

......

入城之後。

秦牧安排薛仁貴,領着府兵直接抄了李幼良的府邸。

果然不出所料。

這一抄家,又搜刮出了不少的好東西。

李幼良搜刮民脂民膏這麼多年,金銀珠寶無數。

第三百二十五章:李二震怒(5/5)

長安城。

皇宮。

兩儀殿。

李二高坐殿上,俯視谐肌�

隨後將目光停留在長孫無忌,房玄齡還有魏徵三人身上。

“輔機,派去廬州城給秦牧傳話的傳旨官,這個時間應該也快回來了吧。”李二出聲問道。

長孫無忌頷首,沉吟道:“回陛下,按照往日,如今應是快到京城了。”

李二輕哼一聲:“待秦牧回來,朕定要好好說教說教,還有那黨仁弘,朕要親自審問,絕不輕饒於他。”

長孫無忌,房玄齡還有魏徵三人相視一眼,微微心虛。

李二還想要親自審問黨仁弘?

怕是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那廝估計早就被秦牧給斬了。

只能盼着李二知道結果後,不會暴走纔好。

幾人心中暗暗想着,這時殿外傳令稟報聲。

去廬州的傳旨官回宮了。

“快,讓他進來。”李二立刻板正了臉,先給秦牧來個下馬威再說。

結果。

哪裏有秦牧的影子,進來的只有傳旨官一個人,就連黨仁弘也看不到。

李二心中升起一抹異樣,急忙問道:“怎麼回事,就你一人回來了?秦牧和黨仁弘呢?”

“回陛下,廬州都督黨仁弘已經認罪伏法。”傳旨官將頭埋得低低的,悶聲答道:“駙馬爺,應該是正在回來的路上。”

“黨仁弘在哪裏,既然已經伏法,又爲何沒有與你一同回來?”李二問道。

“回...回陛下,廬州都督黨仁弘被駙馬爺當場斬殺于都督府之中。”傳旨官小心翼翼的答道,“駙馬爺還說...”

李二拍案而起,頓時大怒:“什麼,這個混小子竟敢又違抗朕的旨意,他還說了什麼?”

傳旨官顫顫巍巍道:“駙馬爺還說了,黨仁弘罪大惡極,十惡不赦,他不配來長安。”

話落。

長孫無忌,魏徵還有房玄齡三人心中皆是暗喜。

果然派出駙馬爺出山就是沒錯的。

他們三番兩次派人去淮南道調查黨仁弘都沒有查到證據。

駙馬爺一出手便直接將其斬了,讓人佩服的緊。

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只要交給秦牧,準沒錯。

他們三人是高興了。

但李二卻怒氣叢生,怒斥:“秦牧的眼裏,到底還有沒有朕!”

“陛下息怒...”朝上羣臣趕緊出聲勸阻。

然而就在這時。

又有一傳令官帶着急報來到了殿外。

李二收斂着怒氣,問道:“說,又發生了什麼事?”

傳令兵忙道:“回陛下,駙馬爺行至京城的路上,於隋州改道前往了襄陽,將長樂王李幼良給抓; 。”

什麼!

聞言,羣臣又是一驚。

怎麼他們纔剛得知駙馬爺斬了黨仁弘。

這就又跑到襄陽城抓李幼良去了?

李二亦是驚訝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