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喂。”秦牧望着落荒而逃的傳旨官叫到。
聞言,傳旨官急忙停住身軀,回過頭來,弱弱道:“駙...駙馬爺,您還有何吩咐。”
秦牧淡笑道:“把屍體拉走。”
傳旨官恍然大悟,着人將黨仁弘的屍體帶上,隨即落荒而逃。
與此同時。
李二派遣新任廬州都督劉弘基也到了廬州城。
與傳旨官碰過面後。
劉弘基急忙來了都督府。
“參見駙馬爺。”
劉弘基入了都督府,來到秦牧面前,微微揖禮。
他是隨李淵晉陽起兵的老臣。
都督府內的場景還嚇不倒他。
而且劉弘基知道秦牧抗旨斬了黨仁弘後,更是欽佩不已。
秦牧微微頷首:“李大人不必多禮,不知大人前來廬州所謂何事?”
劉弘基應道:“回駙馬爺,陛下讓臣來接手廬州政務。”
秦牧看向他身後,問道:“劉大人,你帶着這些府兵?”
“回駙馬,下官奉命封了黨仁弘府邸。”劉弘基回道。
秦牧一聽,這哪行。
他封了黨仁弘府邸,還怎麼抄家?
“劉大人,黨仁弘的府邸,現在還不能封。”秦牧丟了一句。
劉弘基有些不解,問道:“請問駙馬爺,爲何還不能封?”
秦牧回道:“我有些證據還未搜查完畢,還請劉大人稍等些時辰。”
劉弘基聞言點點頭。
畢竟駙馬爺來的早,人又是駙馬爺殺得。
既然駙馬爺說了還沒搜完,那他就再等些時辰也不急。
念此,劉弘基拱拱手,說道:“既如此,駙馬爺,本官先去城主府處理政務,就不打擾駙馬爺了。”
秦牧點了點頭,“留下一絲人手,待會輔助我搜查。”
“是駙馬爺。”劉弘基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薛仁貴站在一旁。
眼含同情的看着劉弘基,怎麼感覺這個劉大人呆呆的?
待劉弘基走後。
秦牧看向薛仁貴,吩咐道:“仁貴,你去僱傭一些馬車來。”
薛仁貴了然的點點頭,。
懂的都懂。
須臾。
等薛仁貴僱傭來馬車,秦牧看向府外的府兵,吩咐道:“你們也進去幫忙,蒐集黨仁弘的罪證,如果發現什麼金銀珠寶,都直接擡出來。”
“是,駙馬爺!”
一懈芸炀蛯Ⅻh仁弘的府邸搜了個底朝天。
罪證是沒搜到什麼。
不過金銀珠寶確實不少。
“將這些金銀珠寶全部搬上馬車,然後你們就可以把這個府邸給封上了。”秦牧吩咐着府兵道。
府兵們人多力量大。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將薛仁貴帶來的馬車全都給裝滿了。
秦牧滿意的點點頭,隨後將薛仁貴喚來:“走,我們回長安。”
第三百一十七章:李幼良(2/5)
秦牧與薛仁貴兩人帶領滿載金銀珠寶的車隊,出了廬州城。
甚至走之前,也沒跟劉弘基打一聲招呼。
正所謂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既然秦牧已將黨仁弘的府邸抄空了,就沒有在留下的道理。
薛仁貴回頭望了望十數輛馬車,嘴角微揚。
不愧是駙馬爺,辦個案還能撈到這麼多好處。
與此同時。
劉弘基還在城主府交接政務。
甲士前來彙報,“大人,駙馬爺已經離開廬州城,回長安城了。”
聞言,劉弘基驚訝不已,喃喃道:“駙馬爺走了?怎會如此匆忙,我還想着今晚與駙馬爺小酌兩杯。”
劉弘基無奈的搖了搖頭。
駙馬所作爲皆爲他等常人所不能預料,也罷。
不過隨後,劉弘基卻想起什麼,問道:“駙馬爺可有在黨仁弘的府邸蒐集到罪證?”
甲士頓時愣了一下,沉吟道:“回大人,應該有。”
劉弘基:???
這叫什麼回答?
“怎麼還應該有,有就有,沒有便沒有。”劉弘基沉聲道。
甲士想到秦牧所作所爲實在大膽,於是直言道:“回大人,駙馬爺走時拉了十幾輛馬車的東西,將黨仁弘的府邸的金銀財寶全都搬空了。”
話落,劉弘基微微一滯,瞬間明白了。
他就說駙馬爺怎麼讓他一會兒再封,還蒐羅罪證。
這特麼的搜的是哪門子罪證。
感情那十幾輛馬車裏都是黨仁弘的金銀財寶。
駙馬爺這哪裏是蒐集罪證。
這尼瑪的分明是抄家!
劉弘基無奈,扶額苦笑,“駙馬爺這做的,真是...”
劉弘基一時語塞,竟不知該說什麼。
秦牧一個堂堂駙馬爺,又是鎮國公,怎麼還幹出這檔子事來。
怪不得陛下經常會被駙馬爺氣得不行。
如今倒是不難理解了。
甲士撓撓頭,畢竟是駙馬爺的吩咐,他們也不能不聽,只好問道:“大人,我們應該怎麼辦?”
劉弘基長嘆一口氣,無奈道:“還能這麼辦?”
人家駙馬爺連抗旨的事情都不是一次兩次了,還怕抄了黨仁弘一個罪臣的家?
“就這樣吧,你趕緊派出一隊府兵前去護送駙馬爺還有那十幾輛車的金銀珠寶呋鼐┏恰!眲⒑牖愿赖馈�
“是!”
甲士應了一聲,出了門。
須臾。
一隊府兵自廬州城而出,追趕秦牧。
府兵們都是輕騎,秦牧和薛仁貴的車隊又稍微有些龐大,速度不快。
因此沒多久就被後面趕來的府兵追了上來。
“駙馬爺,他們派人追來了。”薛仁貴回首望去眉頭緊蹙。
他心裏想着:該不是劉弘基派兵來追討贓物...戰利品來了吧。
秦牧波瀾不驚,微微頷首,輕笑:“無妨,追來便追來。”
薛仁貴見秦牧居然如此淡定,也就不擔心了。
反正一切都在駙馬爺的掌控之中。
這時。
府兵輕騎趕了上來。
爲首的府兵翻身下馬,上前行禮道:“駙馬爺,我等奉命護送駙馬爺回京。”
秦牧點頭應下,隨後朝薛仁貴挑挑眉。
就好像再說,就知道他們不是來要錢的。
再說了。
劉弘基怎麼可能這麼不懂事,都已經到他手裏的東西,難道還想着要回去?
此時,正在處理政務的劉弘基突然打了個噴嚏,他摸了摸鼻子,“難道染上風寒了?”
秦牧對府兵隊正點了點頭,“那就辛苦形恍值芰耍粊愀习伞!�
旋即。
一懈o送着秦牧還有十幾輛馬車的戰利品,一路趕往長安。
七日之後。
腥诵兄辽侥蠔|道,隋州,厲鄉地界時。
突然被一批不速之客攔住了去路。
爲首的人穿着粗布麻衣,手裏提着一把橫刀。
他身後的一腥艘材米胖剖轿淦鳎鱾�體態健碩,皆是穿着粗布衣衫。
一看便是山匪,但絕不是尋常山匪。
秦牧望着山匪,眉頭微挑。
如今大唐境內,還有山匪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劫道。
而且,他們這一隊人馬明顯兵強馬壯。
當今什麼山匪敢這麼猖狂?
秦牧看那爲首之人,其氣質,儀態等等,都不像是普通山匪。
他笑了笑,心道真是有趣。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爲首的山匪頭子上前一步,說着很老套的開場白。
秦牧嘴角揚起。
這劫匪的話,感覺十分親切。
與此同時。
秦牧身後的府兵們見狀紛紛緊圍了上來,將秦牧護於身後。
“哪裏來的大膽山匪,找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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