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他們主要目的就是將薛仁貴限制在院牆之內。
廳中。
秦牧手持方天畫戟,身若游龍,每一次出手都帶起一陣轟然的破空之聲。
彷彿驚雷一般震懾在甲士心頭。
緊接着。
秦牧甩起一戟將面前的甲士掀飛而出,狠狠地砸在了廳堂內的屏風上,直接震了個粉碎。
薛仁貴箭步衝上,精鋼所制的橫刀在手中仿若化作了蝴蝶。
輕盈的從甲士們的喉嚨處劃過。
殷紅的鮮血濺射而出,鮮血浸潤了天空,血腥味隨之蔓延開來。
秦牧回首,將薛仁貴深陷重圍,急忙殺向院中。
“怎會如此。”
黨仁弘怔怔的看着秦牧與薛仁貴兩人於院中廳中,大殺四方。
他精心培養出來的死士,根本不是他們二人的一合之敵。
甚至。
這些死士對於秦牧兩人來說,大抵上與切瓜砍菜也差不了多少。
趙林躲在角落,身體止不住的發顫。
他看着秦牧和薛仁貴如同鬼神一般的魅影,心中竟生起一絲慶幸。
慶幸着當時薛仁貴那一腳,沒有踹到他的身上。
“放箭,給我放箭,快!”
黨仁弘看着甲士一個又一個的橫屍當場,心中驚怒大吼。
甲士們不是他們的對手。
那他就用弓弩,萬箭齊發,將秦牧兩人射成刺蝟。
院牆上的弓弩手們聽到黨仁弘的聲音,先是一楞,瞬間便將箭矢搭在弓弩之上。
他們也都看出,如果今日不能將他們兩人射殺,那誰都活不下來。
嗖嗖嗖!
一陣陣破空聲猛然響起。
秦牧與薛仁貴相視一眼,心領神會。
方天畫戟與橫刀被秦牧兩人當成了密不透風的屏障。
待弓弩手們一陣齊發過後,竟是沒有一支箭矢能擊破兩人的防禦。
反倒是下方甲士,被弓箭射成了刺蝟,亦或是篩子。
砰!
藉着搭弓射箭的微小空隙,秦牧直接一躍而上。
長戟一甩便將院牆之上的弓弩手掀飛而出,摔落院中。
薛仁貴亦是飛身而起。
橫刀於半空中散發着恐怖的殺氣,下一刻面前的弓弩手便人頭落地。
噴湧而出的血柱像是噴泉一般。
揮灑在都督府的院牆內,在牆壁上繪出了血色玫瑰。
數十名弓弩手,不足半刻的功夫,便被秦牧兩人紛紛擊殺。
院中近百甲士竟是死在了隊友中下。
鋒利的箭矢狠狠地插在他們身上,倒是爲秦牧兩人解決了不少麻煩。
院中,殺戮依舊繼續着。
兩年前的黨仁弘,好歹還是個征戰沙場的將軍。
可如今也只不過是一個養尊處優的貪腐土皇帝。
望着橫飛的斷肢,涓涓匯聚的鮮血,竟忍不住面色蒼白。
“殺了他們。”
“快上,快上,不然我們都得死。”
.....
院中甲士聲嘶力竭,再次向秦牧兩人衝來。
但依舊螳臂當車。
秦牧揮舞着方天畫戟,如神似魔。
瘋狂的收割着甲士的生命。
片刻後。
黨仁弘一人跌跪在屍山血海中,噤若寒蟬。
如今府中,除了他黨仁弘,再無一人。
他怎麼也想不到,秦牧兩人竟強悍如斯。
黨仁弘緩緩抬頭。
秦牧正向他走來,似是魔鬼帶着魅惑的笑意,要帶走他的靈魂。
“別,別過來!”
黨仁弘失聲大叫,卻以無路可逃。
第三百一十六章:抄家(1/5)
淮南道。
廬州城。
都督府。
剛從長安趕來的傳旨官在都督府門外喚了許久,也不見有人出來。
心中頓時詫異不已。
旋即,傳旨官試探的推了推門。
砰!
一扇大門如同朽木般,徑直墜地,掀起陣陣煙塵。
傳旨官心下一驚,好奇的目光望向府中。
與此同時。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於府中席捲而出,竟將傳旨官逼退了兩步。
“這,這是……”
傳旨官心有餘悸的再次望向府中,僅這一眼,便差點嚇得他肝膽俱裂。
只見兩道英姿挺拔的身影站立在一片血沼之中。
他們身後是富麗堂皇的府院。
但那已是曾經。
如今的都督府已橫屍遍野,血流成河。
仿若人間煉獄一般,讓人看着,忍不住頭皮發麻。
傳旨官驚愕的目光越過秦牧兩人,越過滿院橫屍,便看到了那跪在屍山血海中的廬州都督黨仁弘。
此時的黨仁弘早已沒了往日高高在上的模樣,披頭散髮,滿身污穢,狼狽不堪。
傳旨官被眼前的一幕嚇得雙腿發軟,硬着頭皮急忙上前:“卑職見過駙馬爺。”
秦牧轉頭,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免禮。”
他纔剛把這黨仁弘的走狗殺個精光,傳旨官便到了。
李二還是挺快的。
傳旨官強擠出笑意,趕忙宣旨道:“陛下有旨,命駙馬秦牧將廬州都督黨仁弘親自押往京城,由陛下親自審訊,不可傷其性命。”
鬼知道他頂着駙馬爺的眼神念下來是有多難,實在是如芒刺背。
秦牧淡淡的點點頭,果不出舅舅他們幾人所料。
李二還真是舊情氾濫,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要見上黨仁弘一面,看看能否保他一命。
聽着聖旨,黨仁弘震動一下,這真是天降救星。
黨仁弘心中狂喜,狂笑道:“哈哈哈,秦牧,今日你殺不了我,等我面見陛下,一定要與你論個高低!”
黨仁弘就知道,李二絕對不會讓他死。
至少不會讓他死在廬州。
薛仁貴冷哼,像是看着白癡一般看着黨仁弘,今日他必死無疑。
本來黨仁弘以爲,秦牧聽到聖旨之後,定會生怒。
然而卻與黨仁弘所想大相徑庭。
秦牧並未生氣,甚至還面帶笑意的看着他。
可那一雙眸子卻像是在看着一個死人。
“誰說我殺不得你?”秦牧淡笑出聲,
言語雖輕,然而傳入黨仁弘耳中卻彷彿是來自惡魔的囈語。
“你敢!”黨仁弘雙目猩紅,目眥欲裂:“陛下說了,你不能殺我!你難道還敢抗旨嗎!”
黨仁弘仿若魔怔了一般,嘴裏不停唸叨着。
秦牧嗤笑,“抗旨?有何不敢!”
話音剛落。
秦牧手持方天畫戟,化爲一道血色鬼魅,向黨仁弘疾馳而去。
黨仁弘望着欺身上前的秦牧,還未來得及反應。
只見一杆大戟如同雷電一般,向他穿刺而來。
噗!
方天畫戟自黨仁弘胸腔穿透而出,嘴角滲出鮮血,轟然倒塌,渙散的瞳孔滿是恐懼。
秦牧面色淡然看着黨仁弘,隨後手腕一翻,將黨仁弘的屍體甩飛到了傳旨官面前。
望着腳下的屍體,傳旨官血液倒流,身體止不住的戰慄。
兩條腿也彷彿不是自己的一般,僵硬無比。
秦牧笑的人畜無害,淡淡道:“活着帶回去,恐怕是不可能了,陛下不是要見黨仁弘嗎?如今只有這具屍體了。”
李二還想讓他把這個禍害活着帶回去,怎麼可能?
真是太不瞭解秦牧了。
傳旨官此時被嚇的話都說不出來,面色蒼白,嘴脣毫無血色。
心中驚歎不已,真不愧是修羅駙馬爺,果真是狠辣無比。
人也已經被殺了,索性還留下了個全屍。
“卑...卑職領命。”
傳旨官也不敢直面這位駙馬爺,應了一聲,逃似的跑出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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