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22章

作者:烟雨

帝王威嚴於秦牧來說,就是一紙空文,他不會在乎。

但長孫無忌對他的情深義重,秦牧看得出來。

做人最基本的底線還是要有的,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秦牧對長孫無忌回應道:“舅舅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爲太子灾巍!�

見秦牧隨口答應,李二和長孫無忌兩人甚爲歡喜。

他們瞭解秦牧,他回應的越是隨意,那便證明他的把握越大。

“好。”李二興奮的端起酒盞,一飲而盡,“秦牧,你若真能將太子的足疾醫好,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朕一定答應,當然不能越過朕的底線。”

“陛下?”長孫無忌在一旁提醒道:“牧兒與襄城公主的事...”

這事,長孫無忌一直放下心上。

秦牧若是真能醫好李承乾的足疾,那肯定是大功一件。

憑藉他諸多才能與襄城公主,甚是般配。

若是秦牧當了駙馬。

長孫無忌也就能放心了,畢竟李二女婿這個名頭,還是有些份量的。

第二十五章:喫人嘴軟,拿人手短

“哎呀,長孫大人你別說,秦牧小郎君和襄城公主若是能在一起,那還真是般配的緊。”

“沒錯,正所謂郎才女貌,秦牧小郎君怎麼看,都符合當朝駙馬爺的氣質。”

“文韜武略,才華橫溢,秦牧小郎君可當大唐駙馬爺。”

程咬金,尉遲恭,房玄齡幾人喫了秦牧的酒。

好話一個勁的幫秦牧說。

雖然他們說的略顯浮誇,但基本屬實。

李二冷着臉掃視幾人。

喫人嘴軟?

怎麼突然間對秦牧的認可度提升了這麼多?

雖然他對秦牧的認可度,也很高。

“此事,不急...”李二擺手打岔。

他心裏想着,若是秦牧給他當女婿,怎麼也得向他低頭服軟。

而且得入贅李家。

娶了他的寶貝女兒,還如此心高氣傲?

門都沒有。

頓了頓,李二對秦牧繼續道:“不過朕上次答應你的良田還未兌現,這樣吧,若是你真能醫好太子的足疾,朕便冊封你爲開國男,食邑三百戶。”

此話一出,腥私泽@。

沒想到李二竟如此大方,出手便是個從五品的爵位。

有此爵位在身,秦牧身份地位瞬間提升一大截。

長孫無忌大喜,急忙對秦牧道:“牧兒,還不快快謝恩。”

秦牧不願入朝爲官,這爵位於他而言,頗爲匹配。

雖沒有實權,但也不需要入朝理政。

而且若是以後迎娶襄城公主,不會被其他人因秦牧出身寒門而阻撓。

雖然秦牧並不在乎。

秦牧起身揖禮道:“謝陛下。”

這次他倒是沒有拒絕,該收的好處還是要收的。

李二冊封他爲開國男,食邑三百戶,便相當於秦牧擁有了自己的封地。

有了封地,秦牧許多想法也可以一一付諸實踐了。

一旁幾個官二代對秦牧羨慕的不行,一般若是沒有重大功績,是沒有資格賜予爵位的。

不過秦牧若真能醫好太子足疾,確實算大功一件。

“好了,時候不早了,朕也該回宮了。”李二緩緩起身,喫了個肚滿腸肥。

自玄武門兵變以來,他好久沒有如此痛快的喫上一頓飯了。

這飯菜,看着並不驚豔,卻很對他的胃口的。

幾個喝的滿面通紅的國公,紛紛站起身來。

嘴中還回味着秦牧所釀美酒的美味。

“秦...秦牧小郎君...”程咬金一臉憨笑的看着他。

秦牧看出他的心思,輕笑道:“程將軍,是否想帶些美酒回去?”

“你這程胖子真是好生無恥,喫也喫了,喝也喝了,臨走的時候還要帶走,大唐國公的臉,都被你這廝給丟盡了。”

尉遲恭看着程咬金一臉猥瑣的樣子,怒罵道。

這兩人平日裏便時常拌嘴,擾的別人不得安生。

程咬金怒氣衝衝的回懟尉遲恭,“你少他孃的給俺帶帽子,俺給秦小郎君討些酒喝,與你何干?”

尉遲恭剛要還嘴。

李二突然轉身,呵呵一笑,“這酒也給朕帶一些回去吧,朕怕沒有這酒,回宮喫不下飯...”

尉遲恭:???

程咬金:???

房玄齡:???

......

你能不能有點帝王之相?

能不能要點臉?

能不能像個人?

須臾。

秦牧給李二和程咬金幾人,每人打了幾壇酒,他們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不過言明,過兩日還要到秦牧府上蹭飯,但絕不會空手而來。

他們幾人都是爲國爲民的忠臣,秦牧對他們到府上做客,也並不反感。

“哎呀,他們可終於走了...”

程處默望着他們離開的背影,長出一口氣。

這酒足足喫了一個時辰,真是折磨死他們了。

“表弟...”

長孫沖弱弱的看了秦牧一眼,他們之所硬抗一個時辰不走。

就是要嚐嚐秦牧的手藝。

秦牧擺了擺手,回應道“你們回屋稍後,我爲你們再炒幾道小菜,今日不醉不歸。”

“嘿嘿,牧兄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

“牧兄,認識你是我今生的榮幸...”

“今後牧兄的事,就是俺的事...”

幾人歡呼,手舞足蹈的跑進屋去,開心的像三百斤的胖娃娃。

長孫衝幾人在外面威風八面,在秦牧面前算是解開了天性。

就像有些人看着高冷,在你身邊卻像個傻子,憨的怕人。

酒場到了後半夜才散罷。

幾人連府都沒回,直接在秦牧府中過夜了。

不過他們已託人去送信了。

各國公府的家教還是十分嚴格的,這也就是在秦牧府住下。

若是在其它地方過夜,非要將他們腿打折不可。

翌日清晨。

天邊翻出魚肚白。

秦牧早早起牀,又釀了三大缸酒才離開府邸,向皇宮而去。

今日答應李二,要爲太子看病。

開國男這個爵位,秦牧還是有點想法的。

對於他鹹魚生活有益的事,秦牧都十分上心。

到了皇宮前。

秦牧剛下馬車,襄城公主便迎面走了過來。

秦牧一愣,上前拱手,“見過公主殿下。”

襄城點頭,嘴角微揚,回應道:“不必多禮,我聽聞你今日入宮給太子治病,便在此恭候。”

面對秦牧,襄城再沒有了往日的淡漠。

這幾日,秦牧在她閨房臥榻上酣睡的模樣,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心中猶如小鹿亂撞。

跟在襄城身後的隨從和一旁的城衛,愣愣的看着這一幕,無法相信。

襄城公主,一向以淡漠冷顏著稱。

如今竟跟一介布衣說恭候,還含笑...

徹底顛覆了他們對襄城公主的認知。

秦牧揖禮,回應道:“公主殿下客氣了,有勞公主帶路。”

“好,隨我入宮吧。”

襄城轉身上了車輦。

雖然襄城公主並不是長孫皇后的親生女兒,但襄城自幼亡母,是被長孫皇后拉扯大的。

所以襄城視長孫皇后如同親生母親。

對幾個皇子也頗爲疼愛。

聽聞秦牧要入宮爲太子醫病,她十分上心。

見秦牧無動於衷,襄城掀開廂簾,瞪着美眸,招呼道:“秦牧上車呀,你還在那裏愣着做什麼?”

跟公主同駕?

秦牧一愣,也沒拒絕,輕輕一躍便跳上馬車,掀簾而入。

此一幕,羨煞旁人。

他們從未見過哪個男子,能有資格與襄城公主同駕。

第二十六章:你以爲世界皆你爹,都要慣着你?

“我...我沒看錯吧...公主殿下讓那廝上了她的車輦?”

“你不知道他是誰?那可是最近名震京師的秦牧小郎君。”

“就是那個詩壓王玄霖,腳踏張連成的秦牧?怪不得連公主殿下都親自出宮迎接,我若能有這待遇,雖死無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