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沒有山珍海味,都是家常菜。
不過秦牧加了他過濾,研磨後的細鹽。
這東西纔是畫龍點睛之筆。
“嚯!”
“好喫!”
“哎呀,真香!”
幾位國公已經忘了剛剛嘲笑李二的話語。
什麼山珍海味對於這幾道菜來說,簡直狗屁不是。
幾人驚歎的同時,不忘風捲殘雲。
這場景將他們身後的幾個官二代給嚇壞了。
知道的是大唐皇帝和國公在用膳。
不知道的以爲幾個餓死鬼投胎在這裏奪食呢。
“秦牧,你這府邸的廚子是從哪裏請的?這食材的烹飪方式還真是特殊,回頭給朕也介紹兩個...”
李二一邊喫着,一邊含糊道。
秦牧輕笑,淡淡道:“回陛下,這些都是草民隨手烹調,陛下若是喜歡,便多喫一點。”
話落。
李二和幾位國公拿着筷子的手全都停了下來。
愣愣的看着秦牧。
“你...你說什麼?這菜都是你燒的?”
“這怎麼可能?君子遠庖廚,秦牧小郎君文武雙全,怎麼會將時間浪費在這種地方。”
“你這說的什麼話?這菜香不香?”
“香!真香!”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秦牧就連燒菜的手藝,也是極好。
幾人正說着。
程咬金隨意將面前的酒端起來,一飲而盡。
這一口下去可不得了,程咬金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香,濃,厚,烈...
脣齒留香。
這哪裏是酒,分明就是瓊漿玉露。
桌上幾人愣愣的看着程咬金一杯接着一杯的向嘴中倒酒。
尉遲恭一臉懵逼的盯着程咬金,錯愕道:“程胖子,你他孃的喫錯藥了,喫了蜜蜂屎了,喝的這麼高興。”
這一開口就是老噴子了。
第二十四章:李二上門有求於秦牧
“呵呵...”程咬金咧嘴大笑,合不攏嘴,“沒...沒什麼,你們說你們的,俺喝俺的。”
程咬金喝的紅光滿面,裝作一副憨厚老實的模樣。
“沒什麼?”尉遲恭狐疑一聲。
端起面前酒盞,聞了聞,隨後一飲而盡。
“嚯!”
“這...這酒,我再嚐嚐...”
尉遲恭說着,拿起酒壺又給自己斟滿,隨後連飲三杯。
“哈哈!痛快,真是痛快!這酒,簡直人間仙釀。”
“我活了這麼久,還是頭一次喝到如此香醇的酒。”
其餘幾人聽着尉遲恭這個酒蒙子的極高評價,紛紛酒杯。
程咬金與尉遲恭兩人嗜酒成性,對於酒可是挑剔的很。
他們平日裏喝的酒跟秦牧釀的比起來,簡直就不是一個檔次,雲泥之別。
“怪不得知節自己喝起來沒完,原來他早就嚐出了這酒不一般。”
“哼,知節平日裏裝作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沒想到竟如此狡猾,若不是敬德發現的早,這酒都讓他喫了。”
“你們還別說,這酒的勁頭真是夠足,一杯抵得上平日裏十杯。”
幾人在桌上推杯換盞,喝的不亦樂乎。
這可把一旁站着的幾個官二代給饞壞了。
這原本屬於他們的美味佳餚,瓊漿玉露,全都被老子們截胡了。
他們是有苦說不出,敢怒不敢言。
“你看看你們幾個這沒出息的樣子...”李二掃視幾人,不悅道:“你們沒喝過酒?沒見過世面。”
“那酒再好,能差...”
李二一邊說着,一邊端起酒盞一飲而盡。
一口酒下肚,後面的話絕不口不提。
他孃的,這話有點懟早了。
“秦牧,你這府上的酒,是從哪裏打的,怎麼朕都沒喝過如此醇香的烈酒。”
李二忍不住讚歎道。
今日他是算開了眼界。
秦牧這小小餐桌上的酒菜,竟令宮中的山珍海味,珍藏美酒都望塵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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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還說我們沒見過世面,你不也是這幅沒喫過四個菜的樣子嗎。
“呵呵...”秦牧笑聲道:“這酒是草民所釀,陛下若是喜歡,走的時候拿幾壇,若是再多那便要付錢了。”
噗!
李二將剛灌入嘴中的酒全都噴了出來。
噴的一旁程咬金滿臉花。
程咬金一臉懵逼,惋惜道:“嘶,陛下切莫浪費啊!”
“你說這酒是你釀的?”
“你乾脆說你是神仙得了,書法,琴技,賦詩,武藝,廚藝,釀酒...”
“你就不能謙虛一點嗎?”
李二實在無法相信。
同一個人,怎麼會擁有如此之多的能力,而且樣樣精通。
這也有點太過分了。
難道這就是天選之人?
秦牧無奈,回應道:“陛下,草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若是陛下不信...”
“信,朕怎麼不信。”
秦牧還沒說完,李二便迫不及待回應道。
此時,他終於想起了此行目的。
緊接着,李二一本正經道:“秦牧,朕聽聞你醫術了得,是否屬實?”
秦牧將府上一位婦人上氣症給醫好的消息,被程處默他們哪個大嘴巴傳了出去。
李二得知,立刻帶人上門。
本來他想傳秦牧進宮,但近幾日被政務搞得頭暈,正好趁此機會出來透透氣。
雖然秦牧總是氣他,但李二對秦牧還是十分欣賞,他對秦牧活的那份自在灑脫,有些欽佩。
畢竟不是哪個年輕人有秦牧這般能力,心性還能如此沉穩。
秦牧微微點頭,應道:“略懂一二。”
“略懂一二?你是否將你府上一人的上氣症給醫好了?”
“目前還未痊癒,不過只是時間問題。”
腥寺犃诵闹幸惑@。
上氣症,就連神醫孫思邈都不能根除,而秦牧竟有如此本事。
他還說略懂一二...
孫思邈那是誰,大唐醫學界天花板。
大唐能在醫術方面與他並肩的,鳳毛麟角。
若是放在以前,秦牧就算說的天花亂墜,他們亦是不會相信。
不過如今秦牧簡簡單單一句話,他們便深信不疑。
原因無它,秦牧的才能實在是太驚豔了。
而且這孩子對於虛名是極爲不屑的。
李二放下筷子杯盞,正色道:“秦牧,朕已立承乾爲太子,可承乾患有足疾,行動甚爲不便,朕已令孫思邈詳喽啻危伤琅f毫無頭緒。”
“太子貴爲一國儲君,若是連行走都十分困難,這有失皇室權威與大唐尊嚴。”
“朕此番親自前來,就想讓你入宮一趟,爲承乾詳嘁环纯从袥]有治癒的希望。”
念及此,李二露出了一副慈父模樣。
秦牧聽了汗顏,這進來又喫又喝的,將兒子的事都給忘了。
不過提及李承乾,秦牧倒並不厭煩。
李承乾,字高明,李二嫡長子。
爲人丰姿岐嶷,仁孝純深,聰明仁愛。
不過身有足疾,不良於行。
他原本是一個尊師重道,十分仁厚的太子。
只不過得知魏王李泰想要奪嫡後,這才日益狂悖,不敬師長。
這一切,與李二的制衡之道,有着密不可分的關係。
足疾於李承乾而言,亦有一定的影響。
畢竟隨着年齡的增長,足疾對他心理的影響日益強烈。
而此時的李二對李承乾喜愛至極。
不過他對魏王李泰的過度疼愛,爲今後大唐皇室奪嫡之戰埋下了伏筆。
“牧兒,你可一定要想辦法治治太子殿下的足疾,他可是大唐儲君。”
長孫無忌插話,一本正經道。
他是長孫皇后的親哥哥,李承乾的親舅舅。
對於此事,除了李二和長孫皇后,便屬長孫無忌最爲上心。
李二求秦牧辦事他都可以不答應。
但長孫無忌開口,秦牧必定竭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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