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184章

作者:烟雨

秦牧目中含笑,應道:“與陛下的對賭。”

“對賭?”襄城先是疑惑,隨即道:“就是夫君與父皇對賭,清除京畿大雪之事?夫君可是有了法子?”

“當然。”秦牧笑了笑,隨後將研究了一晚上,所製出的融雪鹽,拿了出來。

“夫君這是...”襄城看着秦牧手裏的大顆粒鹽,詫異道:“這是官鹽嗎?”

秦牧微微搖頭,“非是官鹽,這是融雪鹽,鹽化雪爲水,水不成冰。”

說着。

秦牧便將手中的融雪鹽,灑在了面前的雪面上。

撒了鹽的雪,不過片刻功夫,便化作了一灘清水。

而更令人驚奇的是,這水在寒風中,竟然沒有結冰。

襄城見此,滿臉驚訝,不可思議道:“夫君,這融雪鹽,果然神奇,竟真能將鹽化水,而這水...竟真沒有結冰。”

這神仙手段,真是令襄城,驚爲天人。

與此同時。

襄城也有些同情她的父皇。

也不知從何處得來的信心,敢與秦牧對賭。

這不是上趕着送人頭嗎?

“自然,也不妄我,一夜未眠。”秦牧說着,打了個哈欠。

融雪鹽的出現。也就註定了秦牧當爲這場賭注的贏家。

而輸家李二,還在宮內,沾沾自喜。

然,敗局已定。

秦牧在府中補了個覺,又去了趟工業區。

對錢多多交代了一些事,便去了鹽場。

如今京畿道各地積雪深厚,步履艱難,平日裏出行,真得小心謹慎。

也正是如此。

秦牧才趕往鹽場,設立作坊,大量生產融雪鹽,以解京畿道雪災之危。

鹽場。

秦牧將廠內負責人召集在一起,並說明來意,腥艘宦牐瑹o不張口稱讚。

此時,鹽場負責人名爲徐兆天,是徐恭慶的內侄,也算是自己人。

見到秦牧所制的融雪鹽將大片雪堆溶解之後。

徐兆天幾人更是驚奇,對秦牧也是欽佩不已。

這不是神仙手段,還能是什麼?

不過嚴冬,寒風刺骨,天寒地凍。

就算是想單獨建造一個融雪鹽作坊也不好動工。

秦牧便就地安排人,直接在鹽場中騰出幾間屋子,專門製作融雪鹽。

雖是冬日。

但有秦牧與徐兆天幾人親力親爲,加之銀兩加持,腥说膸謩庞l的大了。

七日後。

一車車載滿融雪鹽的馬車,自茫崖工業區而出,向長安城而去。

工業區中,用來除雪的工具也準備的差不多了。

當日正午,氣溫上升幾分。

秦牧叫人通知工部尚書閻立本。

待閻立本和工部腥粟s到長安城朱雀大街時。

看着那一車車的融雪鹽,一臉懵逼。

“駙馬爺,這鹽也能用來除雪嗎?”閻立本很是虛心的請教。

其他工部官員也是同樣的疑問。

“沒錯,閻大人倘若不信,一試便知。”秦牧笑道,抓了把融雪鹽向雪地中灑去。

腥吮憧醋拍菈K被灑了融雪鹽的地面,不過片刻積雪快便融化成了一灘水窪,且水不成冰。

可謂是立竿見影。

“果然還是駙馬爺手段高明,我等還是孤陋寡聞了。”閻立本見狀,不禁發出感慨。

工部其他官員對秦牧亦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火炕,玻璃,融雪鹽,還有什麼是駙馬不會的嗎?

沒有吧。

謫仙下凡。

實錘了,別狡辯。

第二百四十七章:民與官(4/4)

閻立本等一泄げ抗倮簦H眼目睹了融雪鹽的成效。

很快便激起了幹勁。

一個個摩拳擦掌,早已放下朝廷大臣的身段。

眼看着大雪壓京畿卻無能爲力。

這滋味,不好受。

“此事,多謝駙馬爺費心了。”

閻立本心裏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下,臉上浮現,一抹笑意。

“還得是駙馬爺出馬,臣等對您可是崇拜的緊啊。”

“那是,只要是駙馬爺出手,就沒有解決不了的難題,我等慚愧至極。”

幾名工部侍郎與工部郎中,紛紛稱讚。

其他工部官吏,也是接連出聲附和,一個個恨不得將秦牧吹到天上去。

不過,秦牧對此卻並不在意,一笑了之,淡淡道:“諸位大人客氣了,這本就是我應該做的。”

閻立本聽了,面上更是欽佩。

哪料。

秦牧話鋒一轉,臉上噙着笑:“再說了,陛下是付了錢的,又有對賭,我理應全力以赴。”

閻立本尷尬的笑了笑。

這朝中,誰不知道李二和秦牧幾日前的那場,驚天賭注。

五年的商行稅賦。

但凡知道一點的,就明白這是一筆多大的財富。

而如今秦牧早早將融雪鹽製成。

這場賭注也就有了結果,爲此閻立本對李二,頗有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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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立本便招呼着工部官吏,率領工部各部人員,一齊動手。

先將朱雀大街上的積雪除去。

朱雀大街是主街,早早將積雪除去,也能儘快的方便讓百姓們,安全出行。

同時可以迅速積累經驗,向整個京畿道,擴散除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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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立本指揮現場,負責分配除雪工具和融雪鹽。

其他人則是鉚足了力氣,開始除雪。

秦牧則在一旁指點。

“他們這是在做什麼,除雪嗎?”

“看他們好像穿的是官服,難道是朝廷官吏?”

“不可能吧,哪有官吏親自跑到大街上來除雪,他們不魚肉百姓,就算好了,還除雪?怕是瘋了。”

街上百姓,看着身穿官服的工部官吏,心中甚是疑惑。

但也沒人敢上前去詢問,只能在遠處,小心的討論。

不知是誰說了句,駙馬爺也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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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向來隨和,尤其是對普通百姓。

長安百姓,都知道他的性子。

就算大街上看見,問候一聲駙馬爺,秦牧都會禮貌回應,沒有架子。

因此,有人斗膽上前,小心問道:“駙馬爺,敢問您這是在做什麼,怎麼這麼多人?”

秦牧看着腥耍樕蠏熳藕挽愕男σ猓p聲道:“這些都是工部官吏,京畿道雪情甚大,他們奉命前來除雪。”

“那位是工部尚書閻大人,親自帶頭除雪,是個好官。”

腥艘宦牐軐櫲趔@,連連稱讚。

“還得是駙馬爺有力度,竟帶頭幹這種爲民的大好事。”

“閻尚書也是一名父母官,長安百姓都知道。”

“閻大人,感謝您爲長安百姓做好事。”

閻立本倒是很少碰到這種情況,竟有些許緊張,侷促道:“大家謬讚了,我等身爲大唐官吏,理應如此。”

百姓們聽了,心裏更是覺得暖呼呼的。

朝廷裏的陛下和大臣們,都這般惦念百姓,他們心中,甚是歡喜。

於是。

越來越多的百姓自發加入除雪的隊伍。

秦牧又給他們演示了一遍融雪鹽的功效,再次收穫了無數佩服的目光。

閻立本一泄げ抗倮簦緛磉�想去勸阻一番,但被秦牧攔下了。

“你們身爲官吏,理應爲百姓分憂解難,而他們自覺身爲大唐臣民,也是由心的愛護這個國家,而這也是他們願意做的。”

閻立本等人因此也斷了勸阻的念頭。

倒是秦牧更加隨意,甚至與一旁的百姓嘮上幾句家常。

譬如:你家娃娃幾歲了,你家姑娘婚嫁了沒,今歲田畝收成如何。

和諧的不得了。

百姓們對秦牧更加欽佩。

這等能融於百姓羣的駙馬爺,哪裏去找。

閻立本看的更是,驚歎連連。

什麼叫神人,這纔是真正的神人。

既能居廟堂之高,又能處江湖之遠。

而且具有強大的,社交牛逼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