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183章

作者:烟雨

“秦牧,朕再問你一遍,你可是真有辦法解決此事?”李二眼眸輕眯,面色嚴肅,出聲問道。

秦牧點頭,站如松柏,不卑不亢揖禮道:“自然如此。”

“嗯,秦牧先是修築火炕,讓我大唐百姓不在畏懼嚴冬,又是用玻璃替代了窓紙,此間種種,皆爲良策,朕且再信你一回。”李二神情肅穆,語調微沉。

“謝陛下。”秦牧微微頷首。

李二冷笑一聲:“但是,倘若是你未能解決此事,朕便治你個朝堂之上口出狂言之罪,以儆效尤。”

秦牧嘴角微揚,輕輕一笑:“陛下所言極是,倘若我未能解決此事,甘願受罰。”

除雪雖難,但方法他有的是。

“好啊,既然駙馬如此胸有成竹,那不如跟朕賭上一賭,如何?”李二言語中,帶着幾分挑釁,眼底還有幾分幸災樂禍。

秦牧揚了揚眉毛:“嗯?”

你這不是送上門來了嗎?

但這話可把一羣老頑固,還有御史給炸了出來。

“陛下萬萬不可,此乃朝堂大事,不可兒戲。”

“是啊,陛下乃我朝天子,朝堂對賭,成何體統。”

“還請陛下三思。”

一写蟪迹娂婇_口勸說。

李二卻是面色如常,擺了擺手:“朕話已出口,爾等是要朕做這失信之人?”

在李二將一羣人忽悠一通之後,與秦牧對賭。

他就是想讓秦牧知道。

縱使肚子裏有着幾分墨水,但若是恃才傲物,口出狂言,一定會遭到教訓。

秦牧倒也沒想到。

李二今日竟自己挖坑,還往裏面跳。

這時候秦牧要是不滿足李二的願望,反倒成他的不是了。

“哦?陛下難免有如此雅興,不知陛下想要與我賭些什麼?”

秦牧好似未感覺到李二的刁難,若無其事。

李二目光一凝,言辭肯定:“不如,就與朕賭上茫崖商行的半年稅賦怎樣?”

茫崖商行早已成爲大唐境內最大的商行。

凡是茫崖出品皆是精品,樣樣供不應求。

可以想象這茫崖商行的半年稅賦,得有多大收益。

其他的大臣聞言也是一驚,他們都清楚茫崖商行的體量。

暗暗計算這半年稅賦,心道一聲,秦牧這是給陛下送上了一大筆財富呀。

然而秦牧不知他們如何想。

他卻覺得李二實在過於小氣了,半年稅賦?

膽子未免小了些。

思索一番,秦牧揚聲笑道:“陛下乃大唐聖君,竟還瞧得上臣這半年稅賦。”

李二聽出秦牧口中的異樣,眉頭微蹙問道:“那你待如何?”

秦牧直接伸出五指,嘴角帶着笑意,揚聲道:“五年。”

五年!

腥硕俭@了。

這秦牧一開口便是五年稅賦,究竟是太過自信,還是太過自大。

但秦牧只想讓李二知道。

李二這五年將會怎麼過。

長孫無忌一時間也瞠目結舌,連忙朝着秦牧使眼色。

但秦牧卻是將目光放在了,一臉詫異的李二身上。

誰也不知道李二心中此時,竟是心鼓如雷。

茫崖商行五年稅賦,這筆財富實在是太過驚人。

他也想不到秦牧一開口,竟然就玩的這麼大。

“陛下,五年稅賦,如何?若是我贏了,減免茫崖商行五年稅賦。”秦牧將手放下,淡淡道。

李二暗地中長舒一口氣,強忍着心中激動,淡定開口:“好啊,五年稅賦便是五年稅賦,你倘若失敗又如何?”

其實李二心中也是直打顫。

這可不是半年一年的,而是整整五年啊!

尚且不說現在的收益幾何,照着茫崖商行現在的發展速度。

五年以後真不知道能成長到什麼地步。

富可敵國,恐怕不過如此了。

見李二上鉤,秦牧也不拖沓,直接開口:“倘若除雪一事未能解決,這五年內,我茫崖商行賦稅翻倍。”

轟!

此言一出,腥酥挥X得腦中轟的一聲,炸懵了。

心道,駙馬真是好大的膽量啊!

李二也是大喜,剛剛心中的不妥徹底消失,朗聲道:“好!那便依你所言,朕與你賭這五年稅賦,若事成,五年內朕分文不收。”

“若事不成,臣願五年內交雙倍稅賦。”秦牧接下。

“取筆墨紙硯來!”

須臾,王德便拿來兩張白紙。

李二直接提筆將剛剛兩人的賭注寫下,再分別留下字據。

當着朝上谐紨[好了這場賭局。

“哈哈哈,散朝。”興奮的李二,走的時候臉上都帶着笑意。

而秦牧則是去了商行總部。

隨後帶着錢多多,直奔茫崖工業區。

“駙馬爺,何事如此着急?”錢多多站在原地問道。

秦牧招呼着人取來紙張,回頭應了一聲:“除雪。”

錢多多愣愣的點點頭,除雪要這麼着急?

但他哪裏知道秦牧和李二的賭注。

以爲駙馬爺又是心血來潮。

秦牧上手極快,一會兒功夫,鐵鍬、推雪鏟等幾張圖紙便出爐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神仙手段,實捶了(3/4)

錢多多看着秦牧所畫的圖紙,嘖嘖讚歎:“不愧是駙馬爺,僅是簡單的鐵鍤,到了駙馬爺手中,都如同巧奪天工一般,不過也有點像鐵鑱。”

(PS:鐵鍤,鐵鑱:都是農具,類似鐵鍬。)

秦牧將圖紙鋪開,聽到錢多多的馬屁,不禁笑罵道:“不過就是簡單的幾個工具,怎麼就巧奪天工了,莫要高抬我,我也不過就是一平常人。”

可以說是凡爾賽本賽了。

錢多多聞言,應聲道:“這工具雖然簡單,但既然是駙馬爺所畫,那肯定就不簡單了。”

秦牧苦笑,錢多多的偶像濾鏡,太重了。

不止錢多多,一旁的工匠看了也是驚奇的很。

這工具雖然簡單,但卻在鐵鍤和鐵鑱上,做了很大的改動。

秦牧淡笑着搖搖頭,將圖紙交給了工匠。

吩咐他們這幾日加緊製造,儘量多生產一些。

工匠們應下,拿着圖紙便去了鋼鐵廠,那玩意得需要開磨具。

“駙馬爺,這些工具便是用來除雪的?”

錢多多想到秦牧剛剛所言,恍然大悟。

秦牧點點頭:“沒錯,不過若是想將整個京畿道的雪都除盡,僅僅靠這些簡易的工具,是遠遠不夠的。”

錢多多眉頭蹙起,應道:“確實如此,工具雖然不錯,但京畿之大,恐怕力不能及。”

不過秦牧早已胸有成竹,他的殺手鐧還未開始搞。

“我記得鹽場還剩了些廢棄礦鹽,可還在?”

秦牧轉頭對錢多多詢問。

錢多多身爲商行大總管,除了極個別的重大決策需要秦牧拍板,其餘所有事情都是門清。

思索半晌便點點頭,回道:“沒錯,之前卻是剩了一部分廢棄礦鹽,就在鹽場,我這就讓人將其帶來。”

須臾。

幾個鹽場工人,推着一輛小車走了過來。

車裏裝的正是廢棄礦鹽。

“駙馬爺,要這廢棄礦鹽作甚,難不成也是用來除雪?”錢多多不禁問道。

秦牧漫不經心的點了點,淡淡道:“自然。”

“可鹽又如何能除雪呢?”

不僅是錢多多不解,一旁的幾人也是滿臉疑惑。

秦牧解釋道:“這就要從它們的成分說起了,鹽的成分是氯化鉀,雪就是冰凍的水,而將鹽撒在雪上可以降低水的凝固點,不用片刻雪便化成水了。”

錢多多若有所思,問道:“什麼事路畫甲?是一種鎧甲嗎?”

那幾個工人亦是,一臉懵逼:路畫甲?寧故典?

莫不是兩個人?

秦牧無奈苦笑,也沒法做出解釋,隨即道:“你只要知道,我能用這鹽除雪便是了。”

錢多多點了點頭:“卑職明白。”

秦牧看着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差點信了。

接下來。

秦牧還得將礦鹽做成融雪鹽。

雖然兩者成分差不多,但還是需要深加工一番。

......

翌日。

長安城。

秦府

襄城一大早被院中聲響吵醒,睜着惺忪的睡眼,略有些茫然。

待她洗漱穿衣完畢後。

來到院中。

“夫君,你又在忙什麼?”

襄城忙着秦牧,轉動着水汪汪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