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若是遇到危險千萬保護好自己,若是遇到不長眼的該辦辦,該殺殺,我爲你做主,爲你撐腰...”
“遇到什麼想買的東西,就給我可勁花...”
“若是有心儀的姑娘,便帶回長安來,我給你辦婚禮...”
今日,秦牧的話格外多。
像風沙打了眼睛一般。
難受。
王玄策忙不迭的點頭,“謝少爺,謝少爺...”
遇此明主,王玄策只覺三生有幸。
“老薛,今後少爺可就交給你照顧了,若是傷了半根手指,我回來後,決不饒你。”
臨走時,王玄策對着薛仁貴笑道。
薛仁貴咧嘴大笑,“放心吧,酒我都存好了,等你回來,喝他個三天三夜。”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須臾。
在腥说淖⒁曄拢餍嘘犖殚_拔,夕陽方向,緩緩前行。
那一張張隨風飄蕩的唐字笙旗,在落日餘暉下,熠熠生輝。
這是屬於大唐的榮光。
李二望着被金紅色光芒包裹的行軍隊伍,臉上喜色,油然而生。
如此大規模的西行,是他驕傲,更是大唐的驕傲。
哪個國家有如此財力,支撐這等浩蕩的西行活動。
西行隊伍,漸行漸遠。
慢慢消失在地平線上。
就在腥艘D身離去時。
一記快馬向長安城疾馳而來,捲起陣陣塵煙。
第二百二十三章:松贊干布出使大唐(4/4)
“急報,邊關急報...”
疾馳到西門外的驛卒,手持信函,高聲呼喊。
聽見聲音,腥私允峭O履_步,回過身去。
邊關急報,又起戰事了?
“去,將那驛卒給朕帶過來。”李二揮手一指,眼眸漸漸沉下來。
片刻。
驛卒便被帶了過來。
“參見陛下,西關急報,吐蕃贊普,松贊干布帶領使團,在邊關等候,想要入朝參拜陛下。”
驛卒說着,將手中信函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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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蕃出使大唐,他們還以爲又有哪個不開眼的想要攻打大唐呢。
使團入唐,需要在邊關等候。
經朝廷允許,纔可入關進京參拜,這是大唐的規矩。
擅闖大唐疆土者,那是要挨刀子的。
“松贊干布?”李二疑惑道:“吐蕃的贊普不是囊日松贊嗎?這個松贊干布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長孫無忌上前解釋道:“陛下,松贊干布是囊日松讚的兒子,吐蕃贊普的正位繼承人,如此看來,囊日松贊應該已不在人世了。”
“這贊普之位便傳到了松贊干布手中。”
李二眉頭微蹙,沉吟道:“即便如此,吐蕃不是才參拜大唐沒多久嗎?這次怎麼又來了?”
“呵呵...”長孫無忌笑了笑,“信函不是在陛下手中嗎?陛下一看便知。”
李二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拆開手中信函。
“尊敬的陛下,吐蕃贊普,松贊干布向您請安,冒昧來訪...”
李二逐句逐字的看着,看到後面,眉梢舒展。
隨即,看向長孫無忌幾人,“走,回宮說。”
.....
長安城。
皇宮。
兩儀殿。
松贊干布來訪,軍國大事,值得加個班,再開朝政。
驛卒已經被遣回西關,引松贊干布入朝。
吐蕃贊普來訪,無論結果怎樣,這個面子,李二還是要給的。
李二端坐龍椅,不怒自威,沉吟道:“吐蕃贊普,囊日松贊,在收服吐蕃的戰爭中戰死,如今由他兒子松贊干布繼承了贊普之位。”
“囊日松贊一死,吐蕃各部紛爭不斷,衝突愈演愈烈,松贊干布來我大唐,也是爲了此事而來。”
“他想向朕借兵,平定吐蕃叛亂,代價是效忠朕,將吐蕃併入大唐。”
“朕已經准許他入朝了,至於這兵出還是不出,朕想聽聽形粣矍涞囊馑肌!�
話落,殿中譁然。
時局變化的真是令人,猝不及防。
原本可以統一吐蕃的囊日松贊意外戰死。
讓本就分崩離析的吐蕃,變得更加混亂。
“這兵堅決不能出,吐蕃狼子野心,先前便遣使來我大唐耀武揚威,如今遇到困難知道求援了,早幹什麼去了。”
“吐蕃使者扎西來我大唐時,處處刁難,若不是駙馬爺技高一籌,我大唐就在吐蕃面前,顏面掃地了。”
“我聽說着松贊干布是爲了不得的人物,文治武功,相當了得,若是他臣服大唐,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百官們於朝中議論紛紛,各抒己見。
李二看向朝堂,問道:“杜如晦,你來說說,松贊干布的請求,朕應不應該答應。”
聞言,杜如晦站起身來,揖禮道:“回陛下,依老臣之見,松贊干布這請求,陛下可以答應。”
聽到杜如晦說話,殿中立刻安靜下來,目光紛紛落到他的身上。
“哦?”李二眉梢微挑,跳動着喜悅,“那朕倒是要聽聽,你的想法。”
杜如晦繼續道:“常言雖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但陛下總歸不能將這天下的異族通通殺了吧,大唐發展,擴充疆土,那是早早晚晚的事,與吐蕃之間,誰也不能保證世代和平。”
“而且,吐蕃與旁的地方不樣,身處高原,地勢崎嶇,高原反應嚴重,易守難攻,今後大唐若是想收服吐蕃,那必然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如今,松贊干布有意歸降,陛下何樂而不爲,何必將送上門來的疆土,拒之門外?”
聽了杜如晦的話,李二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的話,說到了李二心坎上。
此時,尚書左僕射蕭瑀突然站了出來,垂眸道:“杜大人此言差異,我蕭瑀不敢苟同。”
李二看向蕭瑀,幽幽道:“蕭愛卿對此有何見解?但說無妨。”
蕭瑀揖禮道:“回陛下,老臣以爲,杜大人說的話都沒錯,但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那便是松贊干布的忠心,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
“誰知道松贊干布拐走我大唐幾萬精兵後,會不會食言。”
“杜大人都說了,吐蕃易守難攻,高原反應嚴重,若是他統一吐蕃後,拒不承認,又拒絕歸還大唐兵將,到時候又該如何?難道對吐蕃用兵嗎?”
“即便贏了,這將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想杜大人心知肚明。”
“所以這兵,不能出,這忙更不能幫,大唐應該保持中立。”
蕭瑀話落,殿中陷入沉寂。
不得不說,他的話有道理,誰也不瞭解松贊干布究竟是個樣的人。
這是一場豪賭。
但軍國大事,能輕易賭嗎?
李二眉頭緊鎖,用手指敲擊着案牘。
此事還真馬虎不得,稍有不慎,萬劫不復。
“玄齡,你對此事有什麼看法?”李二看向朝堂,接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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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房玄齡起身,揖禮道:“回陛下,若是依老臣之計,應該中和杜大人與蕭大人兩家直言。”
“這兵要出,但還不能給松贊干布可趁之機,而是想辦法直接收服吐蕃,而是讓松贊干布臣服大唐,畢竟如今他有求於大唐,肯定是表忠心的,但今後的事,誰也喫不準。”
“這也是一個難得收服吐蕃的機會,亦是不能輕易錯過,此事最終如何定奪,還需從長計議。”
光祿大夫唐儉起身道:“房大人此言差矣,你當松贊干布是傻子嗎?回引狼入室,將吐蕃拱手讓給我唐?”
一時間,朝堂中爭論不休。
李二望着跌喋喋不休的文武百官,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第二百二十四章:秦牧的決斷(1/4)
砰!
李二怒拍案牘,呵斥道:“好了,都給朕閉嘴,你們當朝堂是什麼?菜市場嗎?”
望着暴怒的李二,腥藵u漸閉上嘴,不再言語。
上一秒還吵吵鬧鬧的朝堂,下一秒落針可聞。
咔嚓...
一道清脆的堅果碎裂聲於朝堂炸響。
這原本平淡無奇的聲響,在此時聽來,卻格外刺耳。
腥藢ぢ曂ィ话蔚艄さ膱怨磺啬了翢o忌憚的丟入嘴中。
迎着所有人的目光。
秦牧若無其事的咀嚼,順便端起茶盞順了一口。
一切顯得平靜又自然,沒有絲毫不妥,沒有半分尷尬。
李二望着秦牧,嘴角抽搐。
這尼瑪的都快要打起來了,你特麼竟喫的下去,還特麼的喫的津津有味。
造孽呀。
李二時常在想,自己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砰上秦牧這麼個冤種。
“秦牧,這果子可還和你的口味?”李二看向他,陰陽怪氣的問道。
秦牧撇嘴,搖了搖頭,“時間放的有點長了,不新鮮,下次麻煩陛下讓他們放點新鮮的喫食。”
聽着秦牧一本正經的回答。
殿中百官忍不住憋笑,還得說是駙馬爺,這腦回路。
李二氣的胸腔起伏,咬着牙,他想在真想上去給秦牧兩腳丫子。
以瀉心頭之恨。
“說說看吧,松贊干布入京,尋求朕的幫助,駙馬爺您有何高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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