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115章

作者:烟雨

兩人剛要開口審訊,只聽咯吱一聲。

後堂屋內響起機關之聲。

兩人默契的向屋內飛馳而去,只見那李氏正整理着頭髮,漫不經心的走出來。

“啊!”

看到正盯着自己的程處默與王玄策,李氏驚叫一聲,就要轉身跑回密室。

可王玄策眼疾手快,一個越步便欺身至李氏身旁,一把拉住正要關上的密室門。

“你想去哪?”

第一百五十五章:秦牧爾敢!你竟然敢抗旨

李氏望着王玄策,眼眸中滿是惶恐,佯裝鎮定道:“爾等何人!安敢在郡公府撒野!”

與此同時,一股濃郁血腥混雜着惡臭的氣味從密室走廊中,幽幽傳出。

“聒噪!”程處默上前對着李氏的腹部就是一腳,隨後對着身後的千牛衛道:“快,衝進去拿人。”

當王玄策與程處默兩人衝到密室中時,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只見密室大廳中,一隻一人多高的青銅煉丹爐正佇立廳中。

煉丹爐周圍幾十顆人頭早已腐爛不堪,惡臭瀰漫。

十幾個妖道正圍在煉丹爐旁,振振有詞,見王玄策與程處默率領千牛衛進來,依舊不爲所動。

“該死,真是該死,張亮老匹夫怎敢如此慘無人道,喪盡天良!”程處默看見此景,目眥欲裂,怒火中燒,恨不得出去將張亮剁碎了餵狗。

饒是突厥畜生都沒有他這般喪心病狂。

“混蛋!”王玄策同樣暗罵一聲,“如此行徑,與畜生何意?他們怎敢!”

此時,王玄策緊握的拳頭正青筋暴起,怒衝雲霄。

真是萬丈深淵終有底,三寸人心不可量。

若不是親眼所見,誰人能相信,這是人可以做出來的事。

須臾。

煉丹爐被程處默當場掀翻,一醒琅c瀰漫惡臭的頭顱皆是被帶到了府院前方。

府中,程處默指着張亮對秦牧道:“牧兄,張亮老匹夫真是喪盡天良,滅絕人性,他竟拿人心爲材料煉丹,用頭顱爲法器祭祀,真是豬狗不如的畜生,這樣的畜生真應該千刀萬剮。”

望着人贓俱獲的現場,張亮大喫了一驚:不可能,他們怎會如此輕易發現密室。

當他看見被羈押出來的李氏便明白了一切。

一定是這個該死的婆娘泄露了機密。

“秦牧,你三番五次壞我大事,我要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張亮望着秦牧,雙眸充血,瘋狂吼叫。

他的一切努力都因秦牧而,付諸東流。

此事,張亮已沒有什麼可以辯解的,人贓俱獲,百口莫辯。

他身邊義子皆是扔掉了手中兵刃,好一些人根本不知道張亮竟如此喪心病狂。

“張亮老匹夫,你幹這種惡事就不怕遭受天譴嗎!”程處默指着張亮,怒罵道。

“本郡公跟隨陛下血染沙場,征戰天下,流血受傷時,你們這些豎子還不知道在哪裏用尿和泥巴呢。”張亮撕心裂肺,怒吼道:“我不過是殺了幾個賤民而已,你們安敢如此帶我,我要進宮面聖,進宮面聖!”

秦牧望着張亮,眸光凜冽,這樣的畜生,怎配活在世上。

事到如今,竟沒有一絲悔悟之心,還在這裏狂吠,說這些被他殘殺的人是賤民。

“秦牧你給...”

張亮繼續咆哮着,而秦牧已經向他邁動了腳步。

“陛下駕到。”

與此同時,李二姍姍來遲。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望向府外。

李二正虎步龍行而來,臉上滿是憤怒。身後跟着一隊甲衛。

府中,只有秦牧無視李二,依舊向張亮闊步而去。

“陛下救我,陛下救我,老臣願意認罪伏法...”

張亮望着眼眸森寒的秦牧,額頭滲出冷汗。

他感覺得到,死亡之氣正在向他慢慢聚攏,恐懼瞬間席捲全身。

李二望着正向張亮疾步而去的秦牧,高呵一聲,“秦牧,手下留人!”

府院中,所有人的目光皆是跟着李二,落到了秦牧身上。

但秦牧對李二的話,充耳不聞,不爲所動。

腳下沒有絲毫停頓的意思,右手握起的拳頭已向張亮轟然而去。

“秦牧,朕讓你住手!”

“秦牧爾敢!你竟然敢抗旨。”

.....

砰!

伴隨着兩道呵斥之聲,秦牧的拳頭已經轟到了張亮的胸膛之上。

右拳爆發出強大的力道,直接穿透張亮的胸腔,錘碎了他的心臟。

張亮雙眼充血,一口鮮血噴薄而出,巨大的疼痛令他全身痙攣抽搐,生機斷絕。

緊接着,秦牧奪過身旁府衛的橫刀,向張亮脖頸處揮斬而去。

唰!

在張亮倒地的瞬間,他的頭顱已翻飛而起,身首異處。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府院中,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秦牧,屏住呼吸。

到底是駙馬爺,竟如此無視李二的話,以雷霆手段,轟殺張亮。

李二愣在原地,面色鐵青,氣的渾身顫抖。

秦牧竟敢公然違抗他的命令,實在是太不給他面子了。

原本李二還想保下張亮一命,沒想到眼睜睜的看着秦牧將其轟殺。

秦牧拿出手帕,擦拭着滿是鮮血的手,隨之恢復了那副風輕雲淡,人畜無害的樣子。

在他腳下,張亮的屍體上正流淌着鮮血,匯聚成涓涓小溪。

“陛下,您讓我住什麼手?”秦牧轉過身來,望向李二,淡然道。

“呼...”李二長出一口氣,努力壓抑着心中怒火。

他雖然想盡力保下張亮一命,但卻不代表他昏庸。

若是證據確鑿,秦牧殺了張亮無可厚非。

畢竟如此行徑,已是大惡。

李二之所以想保下他,完全是看在張亮這麼多年鞍前馬後,功不可沒的份上。

“秦牧,你知道你剛剛做了什麼嗎?”李二一臉嚴肅,眼眸低垂,看不出喜怒。

秦牧將侵染鮮血的手帕丟到地上,漫不經心道:“殺了一個滅絕人性的畜生而已。”

李二眼眸微微眯起,沉聲道:“秦牧若是你沒有確鑿證據,公然闖進郡公府,擊殺郡公,你就是有一百個腦袋,那也不夠朕砍的。”

望着一臉淡然的秦牧,李二甚爲惱怒,真是太不給他面子了。

秦牧波瀾不驚,淡然道:“陛下放心,人是我殺的我會認,若是我冤枉了長平郡公,賠他一條命就是了。”

“但事實擺在眼前,若是我沒有錯殺他,又當如何?”

秦牧不卑不亢的說着,令周圍人皆是捏了一把冷汗,這也就是秦牧,敢如此跟李二說話。

若是換做其他人,嚇都嚇死了,還有心情在這裏跟李二討價還價。

李二垂眸道:“若真是張亮所爲,朕非但不會怪你,還要賞賜於你,所有涉案人員,罪加三等,嚴懲不貸。”

事到如今,張亮已死,李二繼續與秦牧較勁已沒有意義。

還不如賣秦牧一個面子,畢竟秦牧這次雖然獨斷,但張亮之罪,確實死有餘辜。

而且證據就擺在眼前,容不得李二不信。

第一百五十六章:聖心難測,俺真是越來越琢磨不透陛下了

貞觀一年,一月十五日。

長安城。

皇宮。

甘露殿。

李二正端坐案牘前,在昏暗的油燈下,翻看着張亮之案的卷宗。

在大理寺與刑部聯合偵辦下,風靡京畿道的特大虐殺慘案,終於得以告破。

其實結果在秦牧擊殺張亮之時,早已有了定論。

案子之所以又拖了幾日,是爲了挖出隱藏在張亮背後的這張巨網。

畢竟,張亮明裏暗裏收的義子有數百人之多。

想要將這些人的底細全都查清,並不是一件容易事。

不過好在結果是好的,秦牧由妖星再一次成爲了百姓口中的青天。

雖然李二於張亮府中對秦牧頗有偏見,但回宮之後細細想來。

秦牧此事辦的沒有絲毫偏差。

他與秦牧這般年紀的時候,估計也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張亮。

畢竟,張亮乾的這件事,確實慘絕人寰,滅絕人性,人神共憤...

“陛下,您還在爲此案煩擾嗎?”老宦官王德端了一碗參茶,放在案牘之上。

李二放下卷宗,揉了揉太陽穴,身心疲憊,端起案牘上的參茶,啖了一口,幽幽道:“你說秦牧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那種場合下,心款ヮィ奕绱撕浅猓紱]能制止住他那顆殺掉張亮的心。”

“他心中就沒有一絲懼怕?他就不怕得罪了朕?”

“陛下,依卑職之見,駙馬爺也是爲了陛下您好。”王德輕聲回應着,“恕卑職直言,若是駙馬爺沒有殺張亮,那爲難的將是陛下了。”

聞言,李二點了點頭,暗自思忖,沉吟道:“你這話說的也有幾分道理,若真讓張亮苟活於世,估計朕就要被百姓戳脊梁骨了。”

“秦牧將其斬殺,確實解決了朕心中的一個難題。”

“罷了,罷了...”李二接着道:“此事就算這個混小子辦的對,傳旨下去,秦牧破案有功,賞黃金百兩,珍珠十斛...”

李二知道秦牧財大氣粗,便賞了些不痛不癢的東西。

此事也算告一段落。

......

接下來的半年中,邊疆穩定,內部安寧。

大唐進入飛速發展時期,國力在一步步壯大之中。

茫崖村更是從一個小小的村落,發展成了一座小城。

常住人口已超七千戶,近三萬人口。

更是開墾了近十萬畝良田。

這個時期,別的沒有,地大物博,人口稀少,待耕耘的良田實在太多。

茫崖村的土地經過三次收耕,將十萬畝良田,全都種上了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