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114章

作者:烟雨

而身後那隊甲士,是張亮麾下第二義子,張連風帶來的千牛衛。

張連風任千牛備身,抓捕兇犯的消息便是他透露給張亮的,這也是張亮屢屢得手,卻沒有留下絲毫蛛絲馬跡的原因。

“爾等何人,竟敢夜闖長平郡公府邸。”張連風抽出橫刀,指向背對他站着的秦牧。

聞言,秦牧緩緩轉過頭來,看向張連風嘴角揚起微笑,“張連風?你可識得吾?”

看見秦牧的面龐,聽着秦牧的話音,張連風猶如晴天霹靂,五雷轟頂。

大腦翁的一下,一片空白。

“駙...駙馬爺...”張連風一時語塞,愣愣的叫了一聲。

他沒想到,竟是秦牧親自殺上府來。

秦牧盯着他,眸寒如冰,沉聲道:“怎麼?這千牛衛是你張連風的私兵?擅自調爲己用?”

“我...”張連風被秦牧嚇得,說不出話來。

“二哥,你還愣在那裏幹什麼?還不快快將這三個僮幽孟拢 备褐杏腥烁呗暯泻白拧�

“混蛋!”張連風怒罵一聲,“瞎了你們的狗眼,還不快快停手,傷了駙馬爺,我要你們狗命。”

張連風瞬間人間清醒,秦牧的手段他是知道的,若是硬剛下去,喫虧的是張亮,畢竟張亮做了什麼他心裏清楚。

而秦牧定不會無緣無故打上門來。

“駙...駙馬爺...”

“停手,趕快停手...”

與王玄策和薛仁貴交戰的腥耍娂娡肆讼聛恚ňσ豢矗_實是秦牧的兩個護衛。

“駙馬爺,您夜闖郡公府邸,似乎不和規矩吧,若是郡公犯了案,有刑部和大理寺管着,怎勞駙馬爺大駕。”

張連風收起橫刀,硬着頭皮道。

府內的心領神會,急忙向內院衝去報信,現在對於他們來說最重要的便是時間。

“呵...”秦牧不屑道:“怎麼?我秦牧辦事,輪的着你一個小小的千牛備身指點?”

聞言,張連風眼角浮現一抹狠絕,隨後慢慢消失,“卑職不敢。”

秦牧呵斥道:“那你還不快滾。”

“你...”張連風眼眸微眯,“駙馬爺,你莫要欺人太甚,我千牛衛可不歸你駙馬爺管轄。”

“再者說,護衛長安城安定,本就是我千牛衛的職責。”

“呵...”秦牧冷哼一聲,垂眸道:“這就是你爲張亮提供消息,助紂爲虐的職責?爲了煉製什麼狗屁仙丹,殘害如此之多的百姓。”

聽着秦牧這話,張連風眼眸出現了悸動之色。

他不明白,秦牧爲何知曉此事,這不可能。

“駙馬爺,你莫要仗勢欺人,血口噴人。”張連風恢復鎮定,他不不相信秦牧有確鑿證據。

一切都是他的推斷罷了。

“懶得與你廢話。”秦牧回過身去,不再理會張連風,對王玄策兩人道:“入府,膽敢阻攔者,殺無赦。”

“你秦牧好大的口氣!”與此同時,張亮卻是趕了出來,頭髮與衣服略顯凌亂,一看便是倉促趕來,“怎麼?這大唐沒有王法了嗎?輪得到找你秦牧來我長平郡公府撒野?”

反正張亮與秦牧早已撕破臉皮,此時他也沒必要賣秦牧面子。

“怎麼?這麼快就打掃好了。”秦牧看向張亮,嘴角微揚,“張郡公可不要留下蛛絲馬跡啊,不然那可是會死人的。”

“放肆。”張亮卻是不懼,“秦牧你我之間有私怨,那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你如此構陷本郡公,我一定會到宮中告你的御狀,讓陛下爲我做主。”

張亮儘可能的在拖延時間。

若是祭祀中斷,丹爐停火,那他的心血可就功虧於魁了。

饒是如此危急時刻,他都沒有撤走祭壇,他在賭,賭他能攔下秦牧,賭他能爭取三天時間。

不過其它東西已在陸續撤離。

只要熬過今晚,他三天之內都不會再開密室,那裏沒人能找得到。

啪!

一陣瓦罐破碎與打罵嘈雜的聲音從張亮身後堂中傳出。

張亮也是眉頭一皺,眼眸浮現出殺人之意,這幫該死的廢物,什麼事都辦不好。

秦牧盯着張亮,嘴角微揚,“張郡公,你府中好生熱鬧啊,莫非是丹藥罐子打碎了?”

緊接着,秦牧低呵一聲,“衝,將東西找出來。”

話落,王玄策與薛仁貴兩人向內府衝去。

“快,將他們攔住!”張亮眼眸猩紅,目眥欲裂,怒吼道。

在張亮的命令下,府衛與他一辛x子皆是向王玄策與薛仁貴兩人衝了過去。

“張連風,你他孃的還愣在那裏幹什麼!還不快快將他們拿下!”張亮對着愣在原地的張連風怒吼一聲。

“該死!”張連風暗罵一聲,“上。”

張連風與其他人不同,他現在還在職,身後率領一星Pl,他若對秦牧下手,事後必將承受李二的怒火。

不過此時,他也顧及不上許多。

秦牧轉過頭去,看向預動不動的千牛衛甲士,沉聲道:“上前一步者,殺無赦。”

只此一句話,星Pl甲士無人敢動。

“那...那是駙馬爺啊,我們怎能對駙馬爺動手?”

“張統領,我們還是上報陛下,讓陛下來處理吧。”

“對啊,我們在郡公府中動武,這...這不符合規矩啊。”

屑资糠终f着,無人敢上前一步,畢竟秦牧的名聲在那擺着呢,爲國爲人,大義凜然。

第一百五十四章:除了朕,你認爲還有何人能製得住那個混小子

長安城。

皇宮。

甘露殿。

李君羨疾步走入殿中,臉上噙着焦急,“陛下,大事不好了,駙馬爺帶領王玄策與薛仁貴兩人夜闖了張亮府邸。”

“秦牧去張亮府邸?”李二驚訝一聲,眉頭緊蹙,“真是胡鬧,如此非常時期,他們兩個又給朕搞什麼幺蛾子。”

李君羨眉頭微挑,沉吟道:“駙馬爺應該是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這幾日接連發生的兇殺案應該與長平郡公張亮有關。”

“什麼?”李二眼眸瞪大,從案牘前站了起來,“此事跟張亮有關?這怎麼可能,朕不信。”

雖然近幾日張亮表現的比較低調,而且秦牧殺了張連城時他還刻意偏袒秦牧,但歸根結底李二對張亮還是有感情的。

張亮出身貧寒,參加過瓦崗起義,歸順大唐後在房玄齡的引薦下做了秦王府車騎將軍。

進入洛陽後,爲李二招募私黨,被李建成坐罪下獄,但拒不招供。

可以說是李二的身邊的忠義武將,李二繼位後冊封他爲長平郡公,有些事李二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李君羨眉頭微蹙,應聲道:“末將也不知真假,只是今夜有人闖進關押柳傳風的府邸,欲意截殺柳傳風,駙馬爺三人將黑衣人擊殺後,便直接去了張亮府邸。”

“胡鬧。”李二怒罵一聲,“有證據,提交大理寺或者刑部去受理不就好了嗎?非要親自去郡公府拿人嗎?”

“再者說,秦牧要是沒有足夠證據,武斷闖府,冤枉張亮,朕的臉面往哪擱。”

“應該不會吧。”李君羨爲秦牧辯護着,“駙馬爺一向穩重,若是沒有足夠證據,斷不會武斷行事。”

“他穩重?”李二臉上噙着怒氣,“他秦牧若是穩重,那天下便再也沒有輕浮之人,若是他手中真捏着證據,你認爲張亮還能活過今晚?”

“備駕長平郡公府,朕要親自去看看秦牧到底搞什麼鬼。”

“啊?”李君羨疑惑一聲,“陛下,您要親自前去?”

“那不然呢?”李二瞪着眼睛,憤怒道:“除了朕,你認爲還有何人能製得住那個混小子。”

“張亮啊張亮,你最好能自證清白,不然朕也保不下你。”

......

與此同時。

長平郡公府。

秦牧,王玄策與薛仁貴三人已跟府衛和張亮麾下一辛x子打的不可開交。

那幾個千牛衛沒敢動,兩人前去報信,剩下的則站在一旁看着。

如今這種情況,還是兩不相幫的比較好,省的受了牽連,畢竟他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孰對孰錯。

“秦牧,你當真要跟本郡公過不去不成!”張亮手持橫刀,雙眸猩紅,此刻他恨不得親手宰了秦牧。

奈何秦牧三人的戰力太過強大,即便他們數十號人,依舊拿他們不下,反而節節敗退。

“張亮,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秦牧隨手轟飛兩人,看向張亮,“你最好祈赌闶潜辉┩鞯模蝗晃乙欢ㄓH手宰了你。”

“放肆。”張亮怒吼一聲,“你莫要仗着駙馬爺的身份便胡作非爲...”

他的話還沒說完,薛仁貴便呼嘯而來。

“老匹夫,你幹了什麼,自己心裏沒點逼數嗎?”

伴隨呼嘯的拳風,薛仁貴已經殺到張亮身前。

“僮樱輦x父。”張連風突然從遠處趕來,手中橫刀向薛仁貴揮斬而去,殺意濃郁。

不過他哪裏是薛仁貴的對手,只見薛仁貴身體微側,隨後一腳猛然轟出,一記鞭腿便將張連風踢飛出去。

緊接着,不待張亮反抗,薛仁貴便已欺身他身前,一記手刀打掉張亮手中的橫刀,另一隻手直接鎖住張亮的喉嚨。

“都給我住手,不然我捏斷這老匹夫的喉嚨。”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間。

就在所有人都停手之時,王玄風化身殘影,向內府躥了進去。

與此同時,又是一隊千牛衛闖進府內,但來人不再是張亮的義子。

而是有右武衛大將軍程咬金之子,程處默。

“牧兄,發生了什麼?”程處默掃視府中腥耍艿角啬辽砼詥柕馈�

秦牧風輕雲淡,一聲道:“這幾日兇殺案的兇手已經找到了。”

“找到了!”程處默驚駭一聲,“那個王八蛋在哪呢,俺要親手剁了那個王八蛋。”

秦牧挑着眉頭,望向前方,“兇手就是長平郡公,張亮。”

“長平郡公!”程處默又是驚了一聲,向不遠處望去,張亮正被薛仁貴擒着。

“牧兄,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有證據嗎?”程處默低聲疑惑道:“私闖郡公府,挾持郡公,可不是小事。”

秦牧看向他,輕笑道:“怎麼你不信我?玄策已經進去找證據了,真相很快便能見分曉。”

“俺當然信你了。”程處默聽着秦牧的話,眸光堅定,“只要你敢肯定,俺便支持你。”

緊接着,程處默揮了揮手,“來人,跟隨本將進去找王玄策。”

程處默這話說的很有技巧,即便他們沒有搜到證據,他也能解釋說是去找王玄策而不是擅闖郡公府。

張亮望着帶着千牛衛闖進府中的程處默,眼眸冰寒,怒火中燒。

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沒想到第一個聞風趕來的竟然是程處默,長安城中何人不知他是跟秦牧穿一條褲子的。

“程處默,你也要趟這渾水嗎?”張亮看向程處默怒吼一聲。

“郡公誤會了,俺是進去拿人,何來闖你郡公府一說。”

程處默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向府內跑了進去。

府內。

王玄策闖進後堂,家僕們正從堂中搬出大大小小的瓶罐。

“玄策兄,俺來幫你了。”程處默率領千牛將後堂圍了水泄不通,將家僕們控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