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緊接着,秦牧看向一旁的程處默,“處默,幫我準備一盆水,我來爲大家除一隻龜妖。”
“好嘞。”程處默應了一聲,隨後着人去準備。
柳傳風看着秦牧手中的符紙,臉都綠了,大事不妙。
須臾,一個千牛衛端過一盆水來放到秦牧面前的地上。
秦牧抬頭看向李二和文武百官,“陛下,各位大人,看好了,我要除妖了,說完將一張符紙扔到水盆中。”
見此一幕,李二和一泄賳T紛紛走下御階,簇擁着向前看,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只片刻,這張符紙便開始漸漸融化,慢慢形成一個烏龜的模樣,最詭異的是這隻紙製烏龜竟開始在水中游動。
緊接着,一張帶着鹼味的符紙被秦牧拿在手中,沾了些柳傳風葫蘆中的水,隨後丟到水盆中。
與此同時,驚奇的一幕發生了,那張符紙開始變的血紅無比,整個水盆都被侵染的猩紅,但並有血腥味。
秦牧回首,看向不遠處的柳傳風,輕笑道:“柳道長,你不來看看這被斬殺的妖龜嗎?說不定我們兩個還是師出同門。”
話說此時,柳傳風雙腿打軟,噗通一下跪倒了地上,如今已沒有了絲毫辯解的意義。
這特麼的遇到行家了,真是打着燈皇凹S,找死。
李二與文武百官,看了看水盆,又看了看癱軟在地上的柳傳風。
妖星言論不攻自破。
李二看着柳傳風,眉頭微蹙,這心裏素質真特麼的差,這還哪都沒到哪呢,他先癱成爛泥了,結果不言而喻。
那些一開始還隨柳傳風附和的官吏,皆是後退一步,將自己埋在人羣中。
生怕一會受了牽連。
李二揮了揮手,沉聲道:“來人,將柳傳風一醒澜o朕拿下,聽後發落。”
自始至終,李二雖有懷疑,但心還是跟秦牧在一起的。
“駙馬爺,你給俺講講,這些東西究竟是怎麼弄出來的,要不是你來,俺們大夥還真有可能被這老逼登給忽悠了。”
程咬金看向秦牧,滿臉期許。
秦牧淡淡道:“都是些江湖把戲罷了,剛剛那是燈煙化蛇,用燈草沾滿蛇血,然後陰乾,用此燈草點燈,就會出現蛇形。”
“這是紙龜游水,紙龜經過處理,抹上雄狗膽汁,鯉魚膽汁混合液體,然後曬乾,放入水中就會遊動。”
“那流血的符紙更好說,那符紙上有鹼水,遇到將薑黃水就會變得猩紅無比,不過是一些騙人的把戲罷了。”
第一百五十章:一百零八刀
“俺他孃的,咱們這幫人還真讓這老逼登給忽悠了,待會俺非要扇他幾個大嘴巴子不成。”程咬金聽着秦牧的解釋,義憤填膺,他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奇恥大辱。
“對了。”程咬金接着道:“剛剛那幾個跟柳妖道一夥的人呢?這時候怎麼不見他們說話,陛下俺覺得應該給那幾個人也抓一起,一併審訊,說不定有意外收穫。”
程咬金說着,轉過頭去在人羣中來回掃蕩,試圖找出那幾個人。
聽着程咬金的話,剛剛那幾個附和柳傳風的人,臉都綠了,急忙將自己藏的更深。
他們心中暗罵,有你程咬金屁事,你跟着瞎摻和什麼?
這特麼搞不好,是要死人的。
“算了。”李二擺了擺手,“會咬人的狗是不會叫的,他明知道此事是構陷秦牧,還會跟着起簦俊�
話落,那幾個人深呼一口氣,如釋負重,還是李二這話說的中肯。
會咬人的狗是不會叫的,沒錯,他們只是喜歡叫的狗罷了,將他們當個屁放了就好。
“秦牧。”李二轉過頭去,接着道:“既然你已自證,這柳傳風又確是冤枉你,你想怎麼處置他們幾人,朕想聽聽你的想法。”
秦牧沉吟道:“將他們交給我吧,興許他們幾人與長安城內這幾起兇殺案有關。”
“交給你?”李二眉頭緊蹙,幽幽道:“你確定可以從這幾人嘴中撬出話來?行兇之人手法極爲隱匿,他們敢派柳傳風入宮,那便不怕你查。”
“我明白。”秦牧點頭應道:“興許此人原本就沒打算讓柳傳風幹些什麼,只是想用他轉移我們的注意力罷了。”
李二眉頭微挑,“那你還要將他們帶走?”
“呵呵...”秦牧笑了笑,嘴角微揚,“萬一要是能撬出蛛絲馬跡呢,反正陛下留着他們也無用。”
李二思忖片刻,沉吟道:“好吧,既然你執意如此,朕便依了你,這些人由你帶走。”
須臾,程處默率領一隊千牛衛將柳傳風一腥搜旱搅碎L安城內一處隱蔽的宅院之內,隨後便回了皇宮。
如今長安城中不太平,程處默終日率領千牛衛守護御前,已經幾日沒有回家了。
府宅正廳,秦牧坐在蒲團之上,啖着茶。
柳傳風和他兩個徒弟被帶到了廳中。
他一共有十個徒弟,其餘八人皆是在其它房間內關押着。
“少爺,怎麼處置這廝?”王玄策手中握着匕首,寒聲道。
柳傳風於宮中誣陷秦牧,王玄策與他的仇恨不共戴天。
“反正不能直接殺了他,那樣太便宜他了。”薛仁貴在一旁附和道:“要我說,將他們車裂最好。”
聽着兩人的話,柳傳風奮力掙扎着,但他嘴中被塞着布團,無論怎麼掙扎,也無法說出半個字。
秦牧走上前來,接過王玄策手中的匕首,低頭看向柳傳風,“說真的,我還真沒有什麼想問你的,因爲我知道你什麼也不知道,只是一個任人擺佈的棋子罷了。”
他說着手中匕首向柳傳風身旁的徒弟戳去,此一刀快如閃電,徑直穿透了柳傳風徒弟的鎖骨。
一道沉悶的慘叫,伴隨着噴薄而出的鮮血,令人不寒而慄,毛骨悚然。
柳傳風徒弟眼眸瞪大如銅鈴,雙眼佈滿血絲,冷汗從額頭上滲透而出,劇烈的疼痛令他臉色發白。
而劇烈的疼痛卻又不能喊出來,更是令他痛不欲生。
柳傳風望着被刺了一刀的徒弟,停止了掙扎,愣愣的看着。
你特麼的倒是問問再扎啊,你問都不問直接扎,是不是有些太不講武德了。
一刀之後,秦牧向着柳傳風徒弟另一個鎖骨扎去,速度之快,猶如閃電,緊接着便是第二刀,第三刀...
正正紮了一百零八刀,刀刀避開要害,愣是沒給這人扎死。
柳傳風在一旁看着,都快要瘋了,他寧願死了,也不想看到這一幕。
“柳傳風,你說你招惹誰不好,偏偏要招惹我?”秦牧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眸光冰寒,隨後一刀揮出,穿透柳傳風徒弟的脖頸,一刀斃命。
緊接着,秦牧走向一旁,拿出塞在他另一個徒弟嘴裏的布團,“剛剛你那個徒弟沒能叫出聲來,屬實有點悽慘,我發發慈悲,讓你這個徒弟叫出聲來算了。”
“不...不要,放過我,我說,我什麼都是...”這個徒弟聲嘶力竭的吶喊着,他不願經受着一百零八刀的酷刑。
“放過你?”秦牧搖了搖頭,“如果我這麼輕易便聽了你的,豈不是很沒面子。”
秦牧說着,手中匕首隨之揮舞而出,徑直穿透了柳傳風這個徒弟右手。
緊接着,一道殺豬般的慘叫,飄蕩而出,驚天徹地。
柳傳風聽着慘叫,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又特麼的開始了,你能不能當人,你倒是問問再扎呀。
你特麼的到底會不會審犯人,你特麼的問也不問,直接上酷刑?
秦牧在一旁數着,又是一百零八刀,柳傳風這徒弟嗓子都喊出血了,都沒能耐阻止秦牧這顆邪惡的心。
柳傳風不知道秦牧是不是對一百零八這個數字有什麼偏愛,但他已經快要被折磨瘋了。
他寧願被秦牧一刀砍死,也不願再經受這樣的折磨。
別說柳傳風,就是一旁的薛仁貴與王玄策都看傻了,秦牧這波操作屬實將兩人看炸了。
原來秦牧這醫術不光能救死扶傷,用來施刑亦是有奇效,刀刀避開要害,慘絕人寰。
半個時辰後,柳傳風這個徒弟也死了,失血過多而死,倒在血泊之中。
柳傳風癱軟在地上,大小便失禁,惡臭難尋。
“仁貴,找人將柳道長帶下去洗洗,如此不注意形象,令人作嘔。”秦牧將匕首丟到地上,沉吟一聲。
“啊,好...”薛仁貴急忙出去找人,強如他面對如此人畜無害,卻又鐵血手腕的秦牧都有些心理發慌。
這手段可是有些太狠絕了。
須臾,柳傳風又被丟到了廳中,沖水後的他清醒了許多,徑直爬到秦牧身前,腦袋不住的往地上磕,“駙馬爺,小人該死,小人該死,只要您給我個痛快,小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此時,柳傳風已不奢求秦牧放過他,唯有痛快一死便可。
第一百五十一章:幕後黑手
見柳傳風這副模樣,薛仁貴走上前去,一腳將他踢飛,“混蛋,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膽敢誣陷我家少爺,瞎了你的狗眼。”
薛仁貴這一腳,雖然力道不小,但並沒有下死手,饒是如此,柳傳風的嘴角還是滲出了鮮血。
“小人不敢了,小人知錯了。”
柳傳風不顧傷痛,爬了起來,腦袋不住的往地上磕,即便已經磕的鮮血淋漓,他也沒有停歇的意思。
主要是秦牧給他造成的心理陰影實在是太大。
秦牧拿出手帕,擦了擦沾着鮮血的手,隨後端起冒着熱氣的杯盞,啖了一口,“說說吧,你都知道些什麼,若是有我感興趣的消息,興趣我還能饒你一命。”
“是是是...”柳傳風忙不迭點頭道:“小人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緊接着,柳傳風將他知道的事情,一股腦的全都交代出來。
不過與秦牧所料相差無幾。
別說重要消息,他就連收買他構陷秦牧的上家都不知道。
他們之間聯繫,全靠信函。
不過此人財大氣粗,出手闊綽,又給柳傳風安排的後路,這才讓柳傳風鋌而走險。
幹了一票,這輩子都將衣食無憂。
但柳傳風沒想到,秦牧比他還要懂行,還沒露幾手便被秦牧打回了原形。
“駙馬爺,我知道就這些,絕對沒有半分隱瞞。”柳傳風聲淚俱下,苦苦哀求道:“小人不求苟且偷生,只求駙馬爺給個痛快,千萬不要折磨小人。”
秦牧懶得與他廢話,“揮了揮手,先將他帶出去,現在還不是要他命的時候。”
“是少爺。”王玄策應了一聲,帶人將柳傳風押了下去。
“少爺,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薛仁貴眉頭微蹙,問道:“依目前的形式來看,柳傳風確實不知道誰是主郑贿^是個替死鬼罷了。”
秦牧點了點頭,事到此時,他已猜了個大概。
尤其是秦牧見到柳傳風之後,雖然其他人一頭霧水,但秦牧卻漸漸明朗。
秦牧轉頭,沉吟道:“仁貴,傳出消息,就說柳傳風鬆口了,說幕後黑手做這一切是爲了尋仙問道,煉製丹藥,三日後他將親自帶領我們上門拿人。”
“尋仙問道?煉製丹藥?”薛仁貴雙眼茫然,不明所以。
他實在想不出這之間的聯繫。
秦牧風輕雲淡道:“你不必糾結其中利害關係,只管照辦就是了,明日自會見分曉。”
“是少爺。”薛仁貴應了一聲,想不通乾脆不想,秦牧交代他的事,總歸不會錯,“我這就去辦。”
翌日。
柳傳風被抓,妖星言論被破消息像一陣颶風,席捲京畿道。
緊接着,長安開始的有了大動作。
刑部聯合兵部,在京畿道內,大肆抓捕招搖撞騙的江湖老道。
將這幾日瀰漫在京畿道內的陰霾,消散了不少。
與此同時,秦牧從柳傳風嘴中撬出蛛絲馬跡的消息,在長安城中悄然散播而出。
秦牧與薛仁貴,王玄策兩人就在這府邸中等着。
等着魚兒上鉤。
這其中,秦牧有賭的成分,畢竟幕後黑手應該對柳傳風十分了解,知道他不可能瞭解事情真相。
但關鍵點在秦牧透露出的消息,尋仙問道,煉製丹藥。
若是秦牧所料不錯,這兩句話將是,幕後黑手的軟肋。
他定會本着寧殺錯,不放過的原則,讓柳傳風永遠閉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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