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111章

作者:烟雨

倒是秦牧,依舊是那副泰然自若,風輕雲淡的樣子。

他看着法術高強的柳道長,沒有絲毫震驚,甚至還有些想笑。

果然是這些見不得人的小把戲而已。

“大膽妖孽,大威天龍,大羅法咒...”柳傳風爆呵一聲。

拿出一張黃色符紙插於木劍之上,又掏出腰間葫蘆,灌了一口不知名的液體。

隨後疾步上前,手中桃木隨之揮斬而出,木劍於煙蛇中揮斬而過。

噗...

柳傳風將口中液體盡數噴在木劍前端的符紙之上,隨後煙霧消散,桃木劍上的黃色符紙瞬間變的血紅無比。

猩紅似鮮血的液體從符紙上,滴淌而下,隨後被柳傳風放入火中,被火焰吞噬。

“呼...”

柳傳風長出一口氣,額頭上清晰可見的細密汗珠,好似費了很大的勁一般。

緊接着,柳傳風來到御階之下,拱手道:“陛下,幸不辱命,蛇妖已被老朽斬殺。”

秦牧看着御階下的柳傳風,眉頭微蹙,不得不說,這廝的演技還是挺高的。

一套除妖手段,行雲流水,爐火純青,加之他那浮誇的演技。

別說這些愚昧無知的封建官吏,就連深知其中奧祕的秦牧都差點信了。

怪不得這幾日城中被騙的百姓越來越多。

就這手段,你能說他沒有降妖除魔?

此時,就連李二都陷入了沉思,雖然這一切頗爲詭異,匪夷所思,但確真真切切發生在他眼前。

由不得人不信,但李二心裏明白,這一切不可能是真的。

他征戰沙場十數載,什麼兇惡的場景沒有見過,但這鬼神之流,確實虛無縹緲,無非是糊弄人的把戲罷了。

心理這般想,但李二並沒有顯露出聲色,沉吟道:“柳道長辛苦了,只是朕這宮中爲何會有蛇妖出現。”

“這...”柳傳風故作爲難,幽幽道:“老朽不敢說。”

“無妨。”李二拂袖道:“朕恕你無罪,直言便可,朕在這裏,沒有什麼不可說的。”

聞言,柳傳風抬起頭來,靜靜的看着李二,沉吟道:“妖星下凡,人間禍亂,福禍相依,若不能及時將其斬殺,天下必將大亂!”

“放肆!”長孫無忌上前一步,怒斥道:“你一山野匹夫爾,竟敢胡言亂語,胡說八道,這天下混亂與否,豈是你一言便可定之的,我看你是居心叵測,圖植卉墶!�

聽着長孫無忌的斥責,柳傳風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老朽也知天機不可泄露,本不願折壽說出此話,但陛下問,老朽不得不說,再者說事關大唐安危,老朽賤命一條,死了又如何。”

“只是苦了天下百姓。”

柳傳風說的言之鑿鑿,大義凜然。

第一百四十八章:吾等願爲駙馬爺陪葬,黃泉路上護其左右

柳傳風這般態度反而令好一些官吏跟下相信妖星下凡之事。

“長孫大人,你可以不信,但何必如此爲難柳道長?柳道長的道行大家有目共睹,如此非常時期,寧殺錯,不放過。”

“沒錯,這幾日長安城中妖事四起,百姓不得安寧,若不是鬼怪作祟,這些離奇事件長孫大人你作何解釋?”

“就是,柳道長不過是說了幾句公道話罷了,就算他說的是虛言,長孫大人又何必咄咄逼人,你如此作爲,如此惱怒難道是想維護於何人?”

一時間,強出頭的長孫無忌卻成了,惺钢摹�

他剛要反駁,一旁的秦牧卻拉了他一把,搖頭道:“舅舅莫急,且看他到底想耍什麼把戲。”

長孫無忌拂袖冷哼,瞪了那幾人一眼,不再言語。

此時,秦牧即便知道柳傳風刻意針對他,依然沒有絲毫慌亂之意。

畢竟他這點把戲騙的了別人,可騙不了秦牧。

李二低頭看向御階之下的柳傳風,嚴肅道:“柳道長,那你來說說,這妖星下凡中的妖星究竟指的是何人?可在長安城中?”

“這...”柳傳風面露爲難之色,“老朽...老朽不敢說。”緊接着他看向李二,眸光堅定,“老朽不敢說絕不是因爲怕死,只是...只是此人對大唐貢獻甚大,老朽實在不忍其就這樣隕落世間,老朽寧願這顆妖星是我。”

此時,柳傳風的臉上滿是惋惜與懊惱,好似他不願這事發生一般。

秦牧看着面容糾結的柳傳風,真想給他頒一個奧斯卡小金人,這真情流露的演技,絕對是影帝級別的。

“說。”李二聽着他的話,依舊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情緒波動,“今日你在皇宮內說的話,朕全都赦你無罪。”

“柳道長,有什麼你便說什麼,有陛下在這裏爲你撐腰你怕甚?”

“沒錯,事關大唐安危,你怎可如此吞吞吐吐。”

“都這個時候了,柳道長你便不要再猶豫了,此妖星若是不盡早剷除,恐怕大唐將不得安生。”

一泄倮粢娎疃紱]有出口維護長孫無忌,便紛紛開口附和。

“這...”柳傳風心中艱難的做着決定,旋即眉頭舒展,沉吟道:“這顆妖星就是...”

此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皆是落到柳傳風身上,不管信任與否,他們都對這個名字有着無限好奇。

“這顆妖星就是當朝駙馬爺,秦牧。”話落,柳傳風如釋負重,冷汗已浸透他的衣衫,“若是駙馬爺能爲大唐百姓着想,自絕於天,老朽願爲駙馬爺陪葬,黃泉路上護其左右。”

緊接着,柳傳風身後一械茏咏允枪蛄讼氯ィ呗朂R道:“吾等願爲駙馬爺陪葬,黃泉路上護其左右。”

此話落地,如同晴天霹靂砸在腥祟^上,沒想到柳傳風說出來的名字,竟真是秦牧。

而且柳傳風這一招殺人誅心令腥舜胧植患埃f出秦牧的名字後,甘願率領一械茏訝懫渑阍帷�

如此一來,腥藢η啬潦沁@顆妖星更是驚奇不已,不過他們想想秦牧這幾個月的所作所爲,也就釋然了。

書聖筆法,琴仙傳承,用兵如神,戰力無雙,精通商業,善於創造...

化不可爲而爲之,對於秦牧來說那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最主要的是,他還不慕功名利祿,卻又力所能及的爲百姓指伞�

秦牧這幾個月的表現,就像是一段傳奇,一段冠古絕今的傳奇。

綜合他的表現來說,說他是妖星下凡,還真是一點也不爲過。

誰讓他表現的太過妖孽。

“放屁,你這個該死的妖道,胡說八道,胡言亂語,妖言惑校有呢蠝y!”長孫無忌忍無可忍,指着柳傳風的鼻子痛罵,“駙馬爲大唐做了多少貢獻,如今到了你的嘴裏倒成了妖星,你當陛下是老糊塗了不成?”

“陛下。”柳傳風聲淚俱下,跪倒在地,“老朽泄露天機已是折壽過半,爲了大唐天下老朽更是願意爲駙馬爺陪葬,老朽對大唐的忠心日月可見,長孫大人何故三番五次重傷於老朽?”

“輔機,你莫要着急,此事有朕做主,你不必如此動氣。”李二依舊風輕雲淡的說着,“這件事在今日總歸要有個了斷。”

聽着李二的話,身後官吏皆是屏住了呼吸,不明所以。

此時,魏徵向前一步,揖禮道:“陛下,老臣以爲,不能只聽這柳傳風一面之詞,我泱泱大唐,浩然正氣,受命於天,怎可憑藉一個小小道士的言論便讓功勳卓著的大唐駙馬爺,自絕於天,這事傳出去,豈不讓天下人恥笑。”

緊接着,他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柳傳風,寒聲道:“萬一若是有人想借機構陷駙馬爺,豈不讓小人得逞,畢竟這道士的命是無法跟駙馬爺相提並論的。”

此話落地,柳傳風身體以常人不可察覺的目光,微微震動一下。

“陛下,老臣感覺魏大人此話,甚爲有理。”

“臣附議。”

“臣也複議。”

“對對對,俺堅決相信俺們駙馬爺不是什麼妖星,這老逼登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玩意。”

......

一時間,朝中幾位肱骨之臣,皆是站了出來,力挺秦牧。

此事他們幾人是堅決不信的。

不管柳傳風演的多麼花裏胡哨,說的多麼傳神,他們堅決無腦站邊秦牧。

見幾人如此堅決,身後那幾個附和柳傳風的官吏不再言語,靜觀其變。

畢竟,此事確實與他們沒有關係,順風踩上兩腳還行。

若是一會柳傳風翻車,再將他們幾人牽連其中,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秦牧,你有什麼想說的沒有?”李二撇頭看向秦牧,幽幽道:“柳道長說你是妖星下凡,朕若是不給你一個辯解的機會,豈不是太不近人情了些?”

“今日你儘管與柳道長對峙宮中。”

望着依舊波瀾不驚,風輕雲淡的秦牧,李二眉頭微挑,原本他還以爲秦牧會因爲此事顯露慌張之意。

畢竟這於大唐而言,不算一件小事。

可這小子像沒事人一般,好像那妖星說的不是他。

第一百四十九章:不攻自破

“這有什麼需要辯解的嗎?”秦牧面無表情,漫不經心道:“不過是一些行走江湖,騙人的小把戲罷了,何須辯解?”緊接着他看向李二,沉吟道:“難道陛下真的相信,柳道長的話能左右我大唐國撸俊�

話落,柳傳風急忙抬頭看向秦牧,諔┑溃骸榜�馬爺,老朽知道您一時難以接受,但天命不可違,老朽自幼於深山之中跟隨恩師修行,一身除妖本領早已爐火純青。”

“更何況老朽與駙馬爺無冤無仇,老朽何必拿自己的性命去換駙馬爺的性命,這不是讓天下人戳老朽的脊樑骨嗎?”

柳傳風依舊是那副大義凜然,爲國爲民的模樣。

好像隨時準備爲大唐英勇就義一般。

“算了,算了...”秦牧沒有絲毫與柳傳風爭辯的意思,“既然柳道長如此執着,那我今日也給大家表演一番驅魔除妖。”秦牧說着,一臉人畜無害的看向柳傳風,“可能柳道長有所不知,我的道行也深着呢,燈煙化蛇,鬼火隱蹤,天神拘鬼,鬼下油鍋,劍斬妖魔...不知這些道法,柳道長學了幾招?”

聽着秦牧的話,柳傳風眼中出現了悸動之色。

他之所以趕來宮中,那是因爲他這些把戲,都是一脈相承的,比那些走江湖的把戲不知道要強了多少。

不然柳傳風也不敢來宮中幹這種事。

但秦牧剛剛幾句話,屬實讓他震驚,這些驅鬼招數,全都是他這一脈密不外傳的,不知秦牧爲何能侃侃而談。

“駙...駙馬爺,您說什麼,老朽我聽不懂...”

事到如今,柳傳風也只能咬牙堅持不認,秦牧知道名字,但卻不一定真會。

念及此,柳傳風也就釋然了。

秦牧淡聲道:“你聽不懂沒有關係,能看得懂就行。”

此時,腥说呐d趣更加濃厚了,沒想到秦牧竟說的頭頭是道。

難道面對如此情況,秦牧亦可以自證?

“陛下,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秦牧回首看向李二。

李二點了點頭,沉吟道:“有何請求,但說無妨,朕一併應允,畢竟此事涉及你的清白。”

他也十分好奇,今日秦牧將如何破局。

秦牧看着御階下的柳傳風,淡笑道:“我要借用一下柳道長那些捉妖寶物。”

話落,柳傳風心下一驚,暗叫不好,要遭。

他剛要動,程處默瞬間帶領一隊千牛衛將柳傳風與他麾下弟子圍了起來。

柳傳風驚慌失措道:“將軍,你這是欲意何爲?老朽我對大唐那可是忠心耿耿。”

程處默輕蔑道:“沒人說你要址矗慊攀颤N?”

他早就看這廝不順眼了,待會等秦牧自證之後,他勢必要這個老匹夫好看。

“柳道長不必驚慌。”李二沒有因爲程處默擅自行動,而露出絲毫不悅。

一旁的程咬金更是給兒子豎起了大拇指,這種時候,該挺身而出還是要挺身而出的。

“這...”柳傳風一時語塞,畢竟李二金口玉言,他的話柳傳風不能不聽,“老朽遵命,但老朽對大唐忠心耿耿,天地日月可鑑。”

此時柳傳風只能寄希望於秦牧不懂行,是在瞎嗶嗶。

秦牧慢慢悠悠走下御階,向着柳傳風背來的那些傢伙事兒而去。

秦牧從竹樓中拿出幾沓黃色符紙,分別嗅了嗅,然後轉過頭去看向柳傳風,嘴角微微揚起。

見此一幕,柳傳風額頭滲出冷汗,只此一個動作他便能看出來,秦牧是個行家。

能憑藉味道分辨出這些符紙的不同,絕對是高手。

秦牧拿出一沓符紙,抖落着看向柳傳風,沉吟道:“柳道長,這沓符紙有很濃郁的膽汁味,我猜這是用來除龜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