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107章

作者:烟雨

茫崖學院是秦牧籌建的,他如今又是太子太師,李承乾擺明了是在茫崖學院中上課。

他們這時來鬧事,不是找事嗎?

鄭長林轉頭望向身後的國子監學子,與之對視後,腥私允堑紫铝祟^。

“說。”李承乾看着支支吾吾的鄭長林呵斥一聲。

鄭長林被他這一聲嚇了一驚,差點跌倒地上。

“回...回太子殿下...”

“祖訓有言,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駙馬於此興建如此規模宏偉的寒門學院,還挖走了國子監內的大儒,我...我們氣不過...所以就來...”

鄭長林吞吞吐吐的回應着。

“所以你們就來茫崖學院鬧事,態度蠻橫,出言不遜?”李承乾走上前去,掃視着一袊颖O學子,“睜大了你們的狗眼給本宮看一看,他們是誰?”

“劉玉忠。”

“太子殿下。”一個面黃肌瘦,骨瘦如柴,年齡在十六歲左右的孩童從一旁走了過來。

李承乾眼眸低垂,寒聲道:“你跟他們說說,你爹爹是怎麼死的。”

“涇...涇州城之戰,我爹爹爲了保護涇州城百姓撤離,被突厥蠻子亂刀砍死。”

“張放。”

“太子殿下。”又是一個寒門子弟站了出來。

“與他們說說,你爹爹是怎麼死的。”

“我爹...我爹在白馬關城頭,身中兩刀,拉着一個突厥蠻子跳下了城牆,與突厥蠻子同歸於盡,摔的粉身碎骨。”

“楚慕寒。”

“草民在。”楚東昊的兒子,楚慕寒站了出來。

“你再告訴他們,你爹爹是怎麼死的。”

“我爹爹爲了衝破突厥軍陣,丟到橫刀,撿起盾牌衝向敵軍軍陣,將自己撞成了肉泥。”

話說此時,周圍人羣中已隱約聽見了啜泣之聲,這裏的寒門子弟全都沒有了父親。

他們的父親爲了護衛大唐山河,守護大唐百姓將生命丟在了戰場,將親人丟在了世間。

國子監學子們聽了劉玉忠,張放,楚慕寒三人的話,臉不由的紅了起來,臉頰有些發燙。

李承乾再一次邁動腳步,走到國子監學子身前,眸光漸寒,“你們看見了嗎?你們聽見了嗎?”

“你們說的賤民是誰?你們說的寒門是誰?你們說不配與你們爲伍的人又是誰?”

“就是你們嘴中這數萬萬賤民護衛了我大唐河山,就是這數萬萬賤民用身軀築起了血肉長城抵禦外敵,就是這數萬萬賤民付出了生命才令大唐屹立不倒,才能令你們在這裏口若懸河,大放厥詞。”

“他們不配讀書?不配進長安?那你們便配嗎!”

“他們的父親都是大唐英雄,大唐英雄之後於長安城讀書,輪得到你們這些人在這裏指指點點,出言不遜!”

周圍寒門學子望向李承乾,皆是露出了感激的目光。

而國子監的學子們皆是低着頭,連大氣都不敢喘,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承乾的身影在這一刻顯得那麼偉岸。

第一百四十一章:沒有本宮的命令,誰也不準起來,違令者,斬

“怎麼?都啞巴了?”李承乾輕蔑一笑,“本宮看你們這些聖賢都讀到狗身上去了,若不是乘祖輩蒙陰,你們也配站在這裏跟本宮說話。”

“沽名釣譽,自私自利,將來你們當了官,也是魚肉百姓的狗官,都給本宮跪下!”

聞言,國子監學子都愣愣的看着李承乾,不明所以。

見國子監學子一臉懵逼,李承乾怒斥一聲,“本宮說,都跪下,你們找死不成!”

一字一句,滿是怒火,燒向了國子監學子。

其實李承乾說出這番話,完全壓着自己有些慌亂的心。

他才僅僅八歲,這些事情不應該是他能辦的出來的。

但臨行前,秦牧告訴李承乾一句話,讓他久久不能釋懷。

手有利刃,心有慈悲。

看到學院前這些寒門子弟與世家子弟後,李承乾才深深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利刃是伸向誰的,慈悲又是對誰而言的。

今日,若是不給秦牧一個交代,不給這些寒門子弟一個交代,不給那些爲國捐軀的將士們一個交代,他這太子當的還有什麼意義。

望着浮現出殺意的李承乾,世家子弟皆是跪倒了地上,不敢再有半句反駁。

他們不明白,年僅八歲的太子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氣場。

望着跪在地上的二百多個世家子弟,李承乾眸光淡漠,轉過身去,“記住這不是爲本宮跪的,更不是爲陛下跪的,你們是爲那些爲國捐軀的將士們跪的,沒有他們,你們早就被突厥抓去餵狗了。”

“還有,沒有本宮的命令,誰也不準起來,違令者,斬!”

茫崖學子們望了望世家弟子,沒有留在這裏落井下石,出言嘲諷。

他們跟隨李承乾回到了學院中,與其在這裏跟世家子弟爭吵,還不如回到學院中多看幾頁聖賢書。

茫崖學院門前,只留下一惺兰易拥茉诤魢[的北風中,瑟瑟發抖。

他們後悔來茫崖學院鬧事,秦牧沒見着,倒是將太子給惹了。

往日他們也沒見李承乾的手段如此狠絕。

今日,這究竟是怎麼了。

......

長安城。

皇宮。

甘露殿。

李二心情不錯,正在案牘前揮毫潑墨,如今他也實現了紙張自由。

這些紙全都是他從茫崖村中偷偷順出來的。

“陛下,您這字寫的真是越來越好了,頗有幾分書聖氣息。”

老宦官王德在一旁拍着彩虹屁。

“呵呵...”李二看着自己的字,會心一笑,“朕也覺得今日手感頗爲不錯,字是越寫越順,要朕說啊,這寫字還是要保持好的心情。”

兩人正說着,李君羨推門而入。

隨着一股涼風襲入,殿中門簾隨之搖曳起舞。

李君羨來到李二身前,拱手道:“陛下,末將有要事稟報。”

“君羨,何事如此慌張?”李二放下筆桿,看着他沉吟道:“不要着急,慢慢說,天塌下來有朕頂着。”

聽了李二這話,李君羨還真有些不適應,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陛下,今日發生了一件大事,國子監的學子們...”

李君羨上前,將今日在茫崖學院正門前發生的事,給李二敘述了一遍。

聽了之後,李二眉頭緊鎖,踱步於殿中。

“你是說,今日國子監學子鬧事,秦牧沒有出面,是承乾獨當一面,斥責了國子監學子?”

“沒錯。”李君羨應聲道:“那些國子監的學子們還在茫崖學院門口跪着呢,這麼冷的天,也夠他們受的。”

“那是他們咎由自取。”李二怒喝了一聲,“朕同意興建的學院,朕同意從國子監調撥的夫子,輪得着他們一幫兔崽子,指指點點?還去茫崖學院鬧事,對我大唐英雄之後,出言不遜。朕看他們真是活擰巴了。”

“不過承乾的做法還真是出乎朕的意料,沒想到年僅八歲的他,竟有如此手腕。”

念及此,李二心下歡喜,李承乾的表現令他頗爲滿意。

爲君者,就是要有鐵血手腕,不然如何能治理這萬萬臣民。

李君羨在一旁附和道:“原本太子殿下就德藝雙馨,膽識過人,自從足疾被治好,又跟隨駙馬爺學習,無論氣魄,能力,還是品德更是愈加出小!�

“哼,還算秦牧那個混小子辦點正事,若是太子帶不好,朕非要跟他算賬不可。”李二捋順着鬍鬚,沉吟道:“對了,今天秦牧給承乾上的什麼課?”

李君羨想了一下,回應道:“軍事課。”

“軍事?這就難怪了。”李二點了點頭沉吟道:“肯定是秦牧這混小子給承乾的出招,不然這孩子哪裏有這樣的膽氣。”

“不過這樣也好,他身爲太子,若是連這點學子都震懾不住,以後又怎能治國理民?”

緊接着,李君羨在一旁提醒道:“不過陛下,那些學子們跪的時間已夠久了,這天寒地凍的若是把他們凍出個好歹來,咱們也不好交代,畢竟都是些皇親國戚,世家名門之後。”

“哼。”李二不悅的冷哼一聲,“一羣養尊處優,不知所謂的公子哥,就應該讓他們喫些苦頭。”

李二這話剛說了一半,殿外便傳來了吵鬧聲。

“陛下,老臣可就這一個兒子呀,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老臣就不活了。”

“陛下,您可要替老臣做主啊,老臣的兒子都快要在茫崖學院前凍死了。”

“冤枉啊陛下,孩子們是無辜的。”

悽慘哀嚎之聲在殿外,不絕於耳。

李君羨在一旁幽幽道:“陛下,您看到了吧,還沒等您發話呢,這幫爹們便抑制不住自己的悲憫的心了。”

李二沉着臉,垂眸道:“他們若是平日裏教育的好,能出這檔子事?平日裏對待百姓怎麼不見他們如此悲憫,如此上心?”

“不見,朕誰也不見,讓他們也在殿外等半個時辰,都在寒冬中給朕想一想,今後的官應該怎麼做,子女應該如何教育。”

“若是再敢欺行霸市,蠻橫無理,刁蠻成性,肆意妄爲朕決不輕饒於他們。”

李二這次也發了狠心,既然要治,那就好好治治他們,讓他們明白大唐究竟誰做主。

第一百四十二章:欣喜萬分的李二

夜,北風呼嘯。

長安城。

皇宮。

幾十個世家官吏於甘露殿前,在呼嘯的北風中,瑟瑟發抖。

整整半個時辰。

李二依舊沒有見他們。

這凜冬中的半個時辰於他們而言,彷彿過了百年。

殿門距離他們僅僅十丈,但這十丈,可望而不可及。

咯吱...

甘露殿門開。

李二身披皇袍於殿中闊步而出,眉頭緊鎖,面色陰沉。

望着被凍得瑟瑟發抖,臉頰發紅的官吏,李二沒有絲毫憐憫之心。

“爾等此時造訪,所謂何事?”

李二的眼眸在世家官吏身上來回掃蕩,眸光凜冽,明知故問。

“陛...陛下,您要爲吾等做主啊。”

禮部侍郎崔永年拱手顫顫巍巍而出,此時的他嘴脣已被凍得發紫。

一写蟪及谅桓实鹊母鞣N小心思,早已被寒風吹的無影無蹤。

此時,他們只想早一點解決此事,然後回府躺在暖和和的被窩中,摟着小妾。

被寒風吹的這半個時辰,是那麼的煎熬。

“做主?”李二眉頭微蹙,沉吟道:“袗矍溥@是受了什麼冤屈?快與朕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看看你們這副狼狽的模樣,明日早朝與朕說不是樣的嗎?”

一泄倮粜闹袩o語:你家孩子辦的什麼事,你不知道嗎?讓你家孩子在北風中跪上半天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