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106章

作者:烟雨

院中文臣調轉話鋒,全都拍起了秦牧的馬匹,畢竟秦牧這幾項千古流芳,那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秦牧掃視腥耍烈鞯溃骸懊Q聲盒麻_,萬事俱備,只是還欠教學先生,不知各位大人有沒有隱居良師引薦給在下。”

聞言,腥讼仁且汇叮S後喜上眉梢。

茫崖書院還沒有召教學先生?

這對於他們而言,可是個好消息。

“駙馬爺我願意,不知道書院祭酒一職可有人擔當?老朽不才,毛遂自薦。”

“你給老夫滾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你也配當茫崖學院的祭酒?給你一個助教的身份都不錯了。”

“駙馬爺,國子監那邊的博士之職,老夫昨日已經辭退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茫崖學院任職。”

“這茫崖學院祭酒的位置老夫要定了,你們誰也別想跟我搶。”

一写笕澹活櫳矸荩_始爭搶茫崖學院祭酒,助教的位置。

如今襄城算是明白了秦牧爲何沒有着急找教學先生,原來他在這等着這幫人。

造紙術,印刷術,標點符號...

有了這些東西,茫崖學院立刻變成了香餑餑。

誰若是能當上這茫崖學院祭酒的職位,名垂青史是沒跑了。

而且有李二和秦牧扶持,今後這茫崖學院的發展前景將不會比國子監差,甚至有可能超越國子監。

雖然他們不願承認,但寒門學子的刻苦程度比起國子監那些公子哥來,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長孫無忌望着李二,欣喜道:“陛下,茫崖學院若是開辦成功,今後這寒門崛起之趨,將勢不可擋。”

“您看看那幾個世家官吏的臉都綠了,國子監那些大儒恐怕都要跳到茫崖學院去了,這事估計還要您出面把持。”

李二點了點頭,“沒錯,任由他們這般下去,要出亂子,國子監是大唐最高學府,可以打壓,斷不能沒落。”

第一百三十九章:手握利刃,心懷慈悲

李二與文武百官從茫崖村中撤去已是傍晚。

翌日。

國子監大儒退職,茫崖學院開學的消息像一陣颶風,席捲京畿道。

長安城。

國子監。

一惺兰覍W子聚集在院中,義憤填膺,怒髮衝冠。

“真是太不像話了,世態炎涼,人心不古,區區寒門怎敢與我國子監爭鋒,我世家大族的臉面何存?”

“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這是祖宗訂下來的規矩,這些賤民就讀的學院竟比我國子監還要繁盛,教學先生竟是些大儒,這成何體統!”

“秦牧這事辦的實在有些太過了,陛下不管我們管,我們必須找他要個說法,憑什麼挖走我國子監的大儒。”

“走我們去茫崖學院,必須讓駙馬給我們一個說法,他憑什麼破壞祖宗的規矩。”

一袑W子越說越氣,越說越上頭,成羣結幫向茫崖學院趕去。

他們大多是世家公子哥,哪裏受過這樣的氣。

須臾。

國子監二百多學子來到了茫崖學院前,浩浩蕩蕩,將茫崖書院正門圍了個水泄不通。

“今日,駙馬爺若是不給我們一個解釋,這茫崖書院就不要再開了。”

“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這是祖宗訂下來的規矩,誰也不能亂了祖制,吾等不屑與寒門爲伍。”

“今日之事,駙馬爺若是不能給我們交代,我們便去皇宮找陛下要個說法,問問這天下究竟是何人做主。”

國子監學子們在茫崖學院門前叫囂着。

與此同時,茫崖學院中亦是熱鬧非凡。

“兄弟們,有人來我們茫崖學院鬧事了,拿上傢伙跟我走。”

“走,我們雖出身寒門,但威武不能屈,我就不信這長安城沒有王法了不成。”

“快去叫駙馬爺,國子監的學生來鬧事了。”

茫崖學院內的寒門子弟們亦是無所畏懼,紛紛衝到學院外與國子監學子對峙。

茫崖學院。

文德殿。

大唐太子李承乾正端坐案牘前,坐在他對面正是太子太師,駙馬爺秦牧。

今日是秦牧給李承乾授課的第一天,講的是軍事。

李承乾面前案牘上放着公元前353年,發生在戰國時期的一次重要截擊戰,桂陵之戰的戰役圖。

孫臏在此戰中避實擊虛、攻其必救,圍魏救趙,成爲兩千多年來軍事上誘敵就範的經典手段。

“秦牧哥哥,孫臏與龐涓同拜於鬼谷門下,爲何龐涓對孫臏使如此酷刑,將其淪爲廢人。”

李承乾抬起頭,瞪着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天真的問着秦牧。

秦牧看着他,淡淡道:“因爲龐涓嫉妒孫臏的才能,於是捏造罪名將孫臏處以臏刑和黥刑,砍去了孫臏的雙足,想讓他埋沒於世,不爲人知。”

此時,秦牧看着眼前這天真的孩子,思緒萬千。

貞觀十三年的時候李承乾二十歲,隨着年齡的增長,足疾越來越令他困擾,逐漸變得叛逆。

李二爲此焦躁不安,搜訪賢德,以輔儲君。

他先後挑選了十餘位老臣,名臣出任東宮輔臣與李承乾談論。

而這些人,是言辭一個比一個犀利的諫臣,他們的話就像一柄柄尖銳的刀子,直插原本就因爲足疾而自卑的李承乾的心。

李承乾不過蓋個房子,于志寧便上書批評他過於奢華;李承乾和宦官玩樂,于志寧又上書批評他,甚至將他比作秦二世。

至於張玄素,那更是無時無刻不諫,言語之急切,恨不得李承乾立刻聽他的,至於結果如何更是可想而知。

而這樣的教育方式根本就不適合李承乾,非但不能糾正他的錯誤,反而令李承乾更加狂躁,更加變本加厲。

從此之後,李承乾與李二之間的隔閡也越來越深。

加之後來李二對李泰越來越寵幸,對李承乾越來越冷落,最終導致手足相殘,兄弟奪嫡。

李二最痛心的事,再一次於大唐上演。

但最終受傷的不光是李二,李承乾,李泰。

還有那些朝中良臣以及天下百姓,消耗的更是大唐的國力。

不過如今李承乾到了秦牧手中,他斷不會再讓他走老路。

當皇帝秦牧是不願意的,索性便將李承乾培養成一位胸懷天下,心繫百姓的明君。

“師出同門,情同手足,僅僅是因爲嫉妒便如此對待孫臏嗎?”李承乾難以置信的哀嘆着,“人心怎麼會這樣。”

秦牧眉頭微蹙,沉吟道:“你要記住,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變幻莫測,難以揣測,所以我們要常懷敬畏之心。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斷不可以貌取人,憑心斷人。你若是想看到一個人究竟是怎樣的,一定要通過自己的雙眼,而不是道聽途說。”

聽着秦牧的話,李承乾思忖片刻,點了點頭,應聲道:“秦牧哥哥,我記下了,今後我一定會成爲百姓喜歡的皇帝。”

兩人正說着,薛仁貴從殿外闖了進來,“少爺,國子監那些學子過來鬧事了,現在就堵在學院門前,說是要找您理論。”

“國子監的學子?理論?”李承乾抬起頭看向薛仁貴,“薛將軍,他們來了多少人,想找秦牧哥哥理論什麼?”

薛仁貴冷哼一聲,沉聲道:“回太子,還不是寒門學院建的比國子監還要輝煌氣派,加之國子監那些大儒爭着搶着要來茫崖學院,國子監那些公子哥們氣不過。”

“無妨。”秦牧將手中的書放到案牘上,“可能是我這段時間沒有殺人,他們越來越覺得我秦牧好脾氣。”

“理論,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麼跟我理論。”

聽了這話,李承乾心下一驚,急忙起身道:“秦牧哥哥,如若不然,這事便交給我去處理吧。”

“你?”頓了頓,秦牧沉吟道:“太子確定可以將這事處理好?你身份特殊,這裏又是茫崖學院,你不怕於你不利?”

李承乾笑道:“我身爲太子,有什麼可怕的。”

秦牧點了點頭,淡淡道:“記住,什麼事需要忍,什麼事需要恨,手握利刃,心懷慈悲。”

李承乾站起身來,揖禮道:“弟子謹記。”

第一百四十章:就是這數萬萬賤民付出了生命才令大唐屹立不倒

長安城。

茫崖學院。

國子監學子與茫崖學院學子,對峙於正門。

爭吵聲,辱罵聲,叫喊聲...聲聲不絕。

數千茫崖學子將國子監權貴子弟圍在其中,沒有絲毫懼意。

“爾等是何身份!有何背景!安敢將吾等圍於中間,你們喫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哼!一羣寒門賤子,仗着駙馬爲你們撐腰,便敢如此囂張?識相的趕緊將駙馬找出來,你們這些豎子不配與吾等對話。”

“一羣賤民之後,以爲進了長安,入了書院便能一飛沖天,野雞便鳳凰,我告訴爾等,賤民永遠是賤民,上不得檯面。”

國子監學子們雙眸猩紅,言辭犀利,惡語相向。

他們就像一羣發了瘋的惡狗一般,齜牙咧嘴,瘋狂叫囂。

“權貴之後又怎樣?若不是我們父輩拼了性命守護,哪裏來的大唐天下。”

“你們這羣人,若不是乘及父輩蒙陰,安能在我茫崖學院前叫囂如此?”

“真是自取其辱,若是今後你們這羣權勢小人當了大唐官吏,大唐天下還能安生?我們今日能在這裏讀書,是我們父輩用鮮血換來的,輪得到你們在這裏指指點點。”

茫崖學子們亦是不甘,與國子監學子互懟。

眼看着衝突愈演愈烈,馬上就要上升爲流血事件時。

一陣怒吼於門前炸響,聲如洪鐘,炸如驚雷,震徹於人羣之中,“都給我住手!”

怒吼之後,正門讓開一條道路,身着逡碌睦畛星蚤T內而出,薛仁貴與王玄策護衛其左右。

望着太子前來,腥私允情]上了嘴,目光落到李承乾身上。

國子監學子詫異萬分,沒想到從茫崖學院中出來的不是秦牧,而是太子李承乾。

李承乾稚嫩的臉頰透露着幾分堅毅,眼眸在國子監學子身上來回掃動,眸光凜冽,“爾等因何居於此,又因何喧譁?”

李承乾身軀矮小,音語稚嫩,語速緩慢,卻透漏着幾分帝王威嚴。

到底是大唐儲君,雖然年幼,卻不得不令人欽佩。

“我...我們來找駙馬爺....理...理論...”

世家學子鄭長林站出來,看着李承乾,支支吾吾道。

李承乾抬頭,淡漠的盯着他,沉聲道:“見到本宮,不知道見禮嗎?你是哪家之子?”

聽着李承乾森冷的言辭,世家學子心下一驚。

急忙上前揖禮,“見過太子殿下。”

周圍聚攏的寒門學子亦是跟着揖禮,“見過太子殿下。”

只此一句話,李承乾便已在袑W子中樹立了威嚴。

而且國子監學子亦是看出來了,這年僅八歲的太子爺,不好對付。

李承乾伸手指向鄭長林,沉聲道:“你,上前說話。”

此時,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鄭長林更是滿頭虛汗,心跳加劇,“是太子殿下。”

他應了一聲,急忙走上前來,姿態低微,早已沒有方纔的傲慢與囂張。

李承乾看着他,垂眸道:“你跟本宮說說,你們想要找太師理論什麼?對了太子太師就是駙馬,本宮的老師秦牧。”

“這...”

鄭長林聽着太子太師的名頭,又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