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1020章

作者:烟雨

這羣人也是果斷,根本不跟你多嗶嗶,上來就是幹。

不多時。

一名甲士回報,“將軍,營地是空的,裏面沒有人,看樣子是剛走不久。”

空的?

將領眼眸低垂,轉頭看向一旁的領路男,沉聲道:“你最好給本將一個合理的解釋!”

“空的!?”領路男亦是心下大驚,急忙應聲,“將軍,我們可能暴露了,我那搭檔也不見了,很有可能被流沙給綁了。”

砰!

將領對着領路男上去就是一腳,他瞬間便被踢翻在地。

“你第一次辦事?”

“本將來了,你告訴我人沒了?你想死不成!?”

領路男急忙跪在地上磕頭,“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小人不敢,都是那人暴露,與小人無關啊大人!”

此時,他已顧不得搭檔的死活,他自己的小命都快保不住了。

將領聽着他的話,沒有再理會隨即令兩千府兵分二十路搜索附近密林,丘陵。

剩下一千鎮守原地,打掃戰場。

不遠處。

虯髯客盯着營地,見府兵搜山他急忙躲了起來。

這些府兵想要在山林間將他搜出來,還是有些難度的。

不過,這隊府兵一看就是經受過訓練的正規軍。

半個時辰後。

搜尋無果。

將領面色陰沉,率領府兵原路返回,若是時間再長恐怕會暴露。

見這隊府兵原路返回,虯髯客並沒有去追。

不多時。

當府兵再次從官道經過時。

秦牧和薛仁貴相視一笑,隨後將李二幾人叫了出來,遠遠的跟隨這支府兵而去。

第1191章 李二暴怒,調兵遣將(2/3)

三千府兵撤離。

秦牧幾人緊隨其後。

還沒跟出去多遠。

秦牧幾人變換了策略。

秦牧與薛仁貴兩人爲第一梯隊。

李二四人爲第二梯隊。

秦牧也是沒有辦法,這支府軍的反偵察能力很強。

他們派了兩隊斥候斷後。

秦牧和薛仁貴只能跟斥候打游擊。

就這樣。

秦牧幾人跟着府兵一直來到的杭州與台州交界處。

最後。

他們兜兜轉轉跟着府兵斥候來到了台州南江城不遠的台州府兵駐地。

秦牧幾人,站在不遠處的山坡上,眺望着駐地。

李二則是目眥欲裂,眼眸猩紅,怒火中燒。

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這些事竟是出自台州府兵之手。

程咬金在一旁問道:“陛下,俺們接下來幹什麼?調集府兵將台州軍駐地給圍了?”

這話落地。

腥硕几杏X有點扯。

大唐盛世,他們卻要將一個駐紮府兵的駐地給圍了。

簡直就是荒唐。

李二沉聲道。

“朕就不相信,他們還能造反不成?”

“走,隨朕下去看看,朕倒要看看這台州軍統帥葛青究竟搗的什麼鬼!”

他說着就要翻身上馬。

秦牧一把將他拉住,“陛下,此事不可輕舉妄動,萬一葛青狗急跳牆,那可就麻煩了。”

雖然秦牧有把握。

但.......

李二在這,他不想冒險幹這個事。

李二卻是一把將他甩開,“你們到現在還不明白嗎?台州都督是誰?”

台州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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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恭驚歎道:“皇叔李佔山!太祖的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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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李二會如此生氣。

原來又是一位皇叔。

能調動台州府兵的,除了這位皇叔之外,其他人應該沒有這樣的能力。

秦牧也是無奈。

這皇叔是越來越少,經過他手的估計就得有五六個了。

唉......

也是。

這是每個朝代的通病,尤其是在封建時期,這皇叔就跟土皇帝沒什麼兩樣,在當地皆是擁有生殺予奪的大權。

畢竟,就算李二見了他們,那也得喊一聲叔叔。

不過他們還是沒有認清現實。

今日大唐不同往日,沒有人能在這片土地上胡作非爲。

即便是大唐皇帝李二,也恪守着自己的行事準則,不敢僭越。

現如今已是貞觀八年,即便在這樣的情況下,李二依舊連一座小行宮都沒有修建。

可以說,李二已是節省的不能再節省。

他之所以這麼做,完全就是在給大唐官吏們做榜樣。

然.......

無濟於事。

無論李二怎麼的以身作則,總有這嫌錢少的皇親國戚,王權貴胄幹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喪盡天良的令人髮指。

“李佔山......”秦牧心中嘀咕着。

這個皇叔似乎一直很低調,歷史上並沒有關於這個人的記載。

但他若是此等喪心病狂的人,不應該沒有濃重的一筆。

現如今,全都是李二的猜測,他們還沒有確鑿的證據。

不過明確的目標已有。

台州軍統帥葛青,他肯定是一個重要的人物。

緊接着。

李二轉頭看向秦牧,問道:“駙馬爺,你拿個主意出來吧,咱們是調集兵力圍住台州軍,還是直接去找葛青,亦或是直接去找那李佔山。”

其實,李二是想直接去找李佔山的。

他要親眼看看,這皇叔是怎麼淪落到這副田地的。

秦牧淡淡道:“現如今,最穩妥的方法,便是調集宣州軍,池州軍前來拿下葛青。”

“若是潛入台州軍營地,有些危險。”

“現如今已打草驚蛇,我們不確定葛青是否有所防備。”

聞言,李二點了點頭,“那好,此事便聽你的,調宣州軍和池州軍前來支援。”

池州軍肯定沒有問題。

秦牧他們剛從池州出來,至於宣州軍黃石鎮被秦牧幾人劫掠後,宣州軍並沒有任何異動。

隨後,王玄策和薛仁貴兩人,帶着秦牧的駙馬令前去調兵。

由於秦牧常年奔波在外。

李二特地給秦牧製作了一枚駙馬令,可到各地調兵遣將。

這足以說明李二對秦牧的重視與信任。

王玄策和薛仁貴兩人離開後。

秦牧,李二,程咬金和尉遲恭四人,便找了一個距離台州軍駐地最近的鎮子住了下來。

這幾日。

李二也沒閒着,就地微服私訪,打聽起了李佔山在臺州的事蹟。

是夜。

客棧。

李二,秦牧,程咬金和尉遲恭四人,在房間中喝着酒。

李二眉頭深鎖,喝着悶酒。

秦牧疑惑道:“陛下,您這是怎麼了?怎麼微服私訪一圈,反而心情更沉重了呢?”

李二解釋道:“原本,朕想着是聽聽李佔山在臺州胡作非爲,魚肉百姓的事蹟。”

“可非但沒有,百姓們都說他是一個好官。”

“朕回想了一下,李佔山去年還回京述職了,似乎太子對他的評價很高。”

“他若真是如此喪心病狂,不應該沒有露出蛛絲馬跡。”

聞言,秦牧微微點頭。

這也是他疑惑的地方,按照情況來說,這個李佔山還真是沒有劣跡。

程咬金在一旁勸說道:“陛下,您何必糾結此事?過幾日仁貴和玄策就回來了,到時候後抓了葛青,還怕挖不倒幕後主使?”

李二端起酒盞,一飲而盡。

“好。”

“今日朕就聽知節的,喝不管是不是李佔山,這事朕一定會一查到底,絕不估計。”

李二想不通,便乾脆不再想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