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1019章

作者:烟雨

秦牧,李二,虯髯客三人聚在房間內。

由於此事牽扯太大,爲了周書瑤幾人的安全,秦牧已讓他們撤離這次任務。

萬一被府兵圍剿,他們就麻煩了。

秦牧看向虯髯客,問道:“怎麼樣了?宣州應該沒有這個組織的內應吧。”

虯髯客沉吟道:“目前還沒有發現,宣州刺史已將此事壓了下來,那些女子和孩童正在被祕密送回各地,那些被我們抓的人也都被祕密關押到了一起,正在審訊。”

聞言,李二不屑冷哼。

“祕密?”

“這些酒囊飯袋,出了事除了壓住以外,沒有任何辦法。”

“朕倒要看看他們能給朕查出什麼來。”

虯髯客回應道:“陛下莫要生氣,這個據點各地之間的相互聯繫並不大,只要一個據點被毀,他們會放棄裏面的所有人。”

“因爲這些人知道的信息,少之又少。”

“不過我們順藤摸瓜在杭州同樣發現了一個窩點。”

“而且杭州窩點算是最終目的地,他們明裏暗裏開了不少的教坊,那些女子就是陪客的。”

話落。

李二眉頭擰成一字川。

這種結果他倒是早有預料。

被抓來的女子一般都會經受這種結果。

頓了頓。

秦牧問道:“那這些抓來的孩童呢?”

虯髯客應聲道。

“女娃娃從小便培養爲娼,男娃娃便培養成爲死士。”

“這些暗自培養的女娃娃,都會教授嚴格的培訓,伺候的將是官吏與巨賈。”

“他們的結果......都不會太好......”

此話落地。

李二額頭暴起青筋。

“他孃的,朕說這些官吏和豪商巨賈沒事便往杭州,蘇州這種地方跑。”

“原來都他孃的不是奔着看景去的。”

“混蛋......”

李二說着,已是怒不可遏。

有些人是人,而有些人比妖魔還要骯髒。

緊接着。

秦牧繼續問道:“那流沙的名號呢?”

虯髯客回應道:“您放心,事情已經宣揚出去,流沙之名已是傳的沸沸揚揚,在江湖中知道這個組織的不是沒有。”

“只是沒有人敢得罪而已。”

“現如今,只要你們離開宣州城,前往杭州城,便一定會遇到劫殺。”

“先是死士,當你們靠近杭州的時候,那就是府兵了。”

聞言,秦牧微微點頭,“如果是這樣,只要我們抓住杭州城中那個軍中勢力,便能挖出幕後主使。”

虯髯客道:“應該是這樣。”

李二接話道:“那我們便不要再猶豫了,即刻啓程前往杭州城,將幕後主使揪出來。”

“朕倒要看看,誰敢拿朕的府兵幹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簡直就是找死!”

第1190章 大魚上鉤,尾隨其後(2/3)

杭州城,秦牧幾人勢在必行,這是找出幕後黑手的關鍵地點。

杭州有這麼組織龐大的產業鏈,這是怎麼抹都抹不平的。

幾人想着。

李二突然又道:“朕乾脆將府兵調來,將那些產業都給圍了不就完了?咱們還用得着如此費勁?”

秦牧眉頭緊蹙,沉吟道。

“可以倒是可以。”

“但咱們不確定,哪個府兵有他們的眼線。”

“只要府兵一調,勢必打草驚蛇。”

“這些產業肯定跑不了,但我擔心的幕後黑手會因此找出替罪羊,藏匿起來。”

“我們現在需要知道,哪一支府兵跟他們有所關聯,只要抓住這個將領,以他的級別,肯定知道幕後黑手。”

聞言,李二點了點頭。

倒是這個道理。

他們現在只要知道出動的是哪支府兵便可以。

......

翌日。

清晨。

秦牧一行六人沿着官道,一路向杭州城而去。

虯髯客率領一部分逡滦l在暗處隨行,另一部分在周峯的帶領下已滲透至杭州城。

秦牧幾人的速度很快。

時至日落黃昏。

秦牧幾人行至郊野,安營紮寨,在這種野外駐紮是舒服的。

腥嗣睿瑒倓傇隊I地。

虯髯客從遠處策馬而來,面露陰沉,“駙馬爺不好了,你們趕緊撤,他們沒有出動死士,直接派來的是府兵,整整三千府兵。”

三千府兵!

腥祟拷Y舌,難以置信。

怪不得沒人敢得罪這個組織,僅僅是圍剿六個人,便出動三千府兵,真是好大的手筆。

他們幾人雖然武藝高強,但面對三千披堅執銳的府兵,還是有點困難的。

李二眼眸猩紅,問道:“看清是哪裏的府兵了嗎?”

虯髯客微微搖頭,“不知道,沒有旗號,咱們只能跟着他們回營地才能知道。”

秦牧沉聲道:“難道我們已被人盯上了?”

他們還真是驚喜,頭一次被人盯上竟沒有發現。

虯髯客應聲道。

“沒錯,有兩個人,輕功極好,回去報信的放他走了,盯着的人被我們殺了。”

“他們應該推算出了你們行進的方向與速度,現在正帶領府兵趕來。”

“搜尋到這裏是遲早的事。”

隨後。

腥瞬辉俚R,連營帳都沒來得及收拾,迎着那些府兵的方向,躲到了官道不遠處的密林中。

隨後放下馬匹。

秦牧與薛仁貴兩人向官道而去。

他們躲在丘陵上。

片刻。

馬蹄踏動大地的聲音從遠處襲來。

一支沒有旗號的府兵,正沿着官道向他們據點方向而去。

隊伍最前方有一個身着便服的人領路。

看來這就是發現監視他們,並回去報信的人。

而且這些府兵臉上全都戴着面具,無法辨認出模樣。

看來,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

這隊府兵與秦牧和薛仁貴擦肩而過,沿着官道搜尋。

不過,監視的那個人已經被虯髯客他們給做了。

不多時。

三千鐵騎便從秦牧和薛仁貴眼前呼嘯而過。

幸好他們跑的快。

不然被這三千披堅執銳,還攜弓帶弩的府兵包圍,不死也得褪層皮。

而且,他們不一定會認駙馬爺和陛下的身份。

薛仁貴轉頭看向秦牧問道:“駙馬爺我們現在怎麼辦?”

秦牧淡淡道:“等着吧,虯髯客他們在那邊盯着,我們在這邊盯着,跟着這些府兵走,看看這到底是哪裏培養出來的好府兵。”

與此同時。

領路男已經率領府兵找到秦牧幾人的營地。

他指向不遠處的營地,沉聲道:“將軍,就是那裏,那什麼流沙組織的幾個人,就在營地中。”

聞言,將領望向營地,眼眸中爆射出寒光,隨後他揮了揮手,一隊隊府兵翻身下馬,拿出背在身後的弩箭,向營地圍去。

領路男沒有心情看他們圍剿營地,四處張望着。

不知爲何,他心中十分不踏實。

尤其是到現在爲止,早應該出現的搭檔,還沒有出現,

“不會發生什麼意外吧?”領路男眉頭緊蹙,面色鐵青。

他正四下張望着。

兩千府兵已圍到營地五十步前,剩餘一千府兵則是將周圍道路封鎖。

他們配合的很默契,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勾當。

片刻。

在將領一聲令下。

兩千支箭矢如同漫天飛蝗向營地中傾瀉而去。

緊接着。

第二輪。

第三輪。

整整五輪過後。

兩千府兵才收回弓弩,換上橫刀向營地推進。

幸好秦牧幾人跑的夠快。

不然這一萬支弩箭, 可是夠他們喝上一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