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9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要是想反,當初手握六十萬大軍的時候幹嘛不反?

蒙家世代爲官,與大秦休慼相關,只要不是腦子壞掉了,怎麼會反?

“總不能是老夫吧?”

李斯自嘲的笑道。

至於趙高,他根本就沒放在心裏。

一介宦官而已,成不了氣候。

“哼!”

“你矇騙得了一時,蒙騙不了一世。”

“老夫早晚讓你顯出原形來。”

李斯苦思良久,一無所得,嘆了口氣,朝着臥室去了。

——

“嘶~”

“也不知道會不會感染。”

陳慶坐在一處不知名的宮室中,對着模糊的銅鏡給脖子上的傷口敷藥。

“青黴素是怎麼做的來着?”

“好像是橘子放到發黴,然後……”

“酒精消毒……我積攢下的好東西全部被搜刮一空了。”

“唉,要啥啥沒有。”

陳慶無奈地嘆了口氣。

要不是身份暴露,他憑藉着之前積攢的家底,很快就能搞出一套作坊式的初級工業體系。

別說五年,哪怕再給他三年的時間,趙崇想抓住自己哪有那麼容易。

“既來之,則安之。”

“人死卵朝天,不死萬萬年。”

陳慶如此安慰自己,躺到冰涼堅硬的牀鋪上。

啪!

啪啪!

門窗似乎被什麼東西砸了幾下,陳慶猛地坐了起來,目光機警的盯着大門的方向。

他第一個想到的是,該不會嬴政後悔了,派人來殺自己嗎?

“怎麼還沒出來?”

“他到底是不是住在這裏呀?”

“我們要不還是先回去吧,父皇知道了一定會怪罪的。”

“等他出來咱們看一眼就跑。”

幾顆大大小小的腦袋趴在牆頭上,目不轉睛地盯着陳慶的住所。

他們衣着華貴,男女皆有。

面色紅潤,儀態不凡。

能在咸陽宮內行走,想來不是皇親就是國戚。

“胡亥,不許胡作非爲,隨我回去!”

“我不,我要看穿越者到底長的什麼模樣。”

“你不聽話是吧?好,我去告訴父皇!”

“詩曼姐姐不要!”

宮室內,側耳傾聽的陳慶精神一振。

那道輕柔悅耳的聲音該不會是贏詩曼吧?

還有胡亥這個亡國君!

好呀!

你們幾個仗着老爹的威風,跑來看耍猴呢?

陳慶當即推開大門,打算給他們一個教訓。

第9章 你這登徒子,好生可惡

吱呀~

大門打開,牆上探頭觀望的一排腦袋齊刷刷縮了回去。

“出來了!”

“那就是穿越者嗎?”

“怎麼長得和咱們沒什麼兩樣?”

“在哪兒呢?讓我看看。”

“噓。”

夜深人靜,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照樣被陳慶聽了個清清楚楚。

他暗暗思量:到底是誰走漏了消息,惹來了這羣混世魔王?

聽聲音這羣半大孩子的年紀都不大,有些還沒過變聲期。

左邊一個帶着明晃晃頭飾的,想來就是贏詩曼。

“何方宵小,在此窺探?”

陳慶冷喝一聲,向前走去。

牆頭上有的人把腦袋用力壓下,也有如胡亥這般天不怕地不怕的愣頭小子。

“我是公子胡亥,下面那個,你可是穿越者陳慶?”

他的語氣充滿了傲慢和高高在上,讓人聽了十分不舒服。

“原來是你呀。”

陳慶走得近了些,大概能看出對方的模樣。

長得不說歪瓜裂棗,也稱不上五官端正,最多可稱中人之姿。

見他過來,胡亥先是慌了一下,然後色厲內荏的高高揚起下巴:“你怎麼不答話?不怕我讓父皇砍了你的腦袋?”

呦!

你都沒幾年活頭了,還砍我腦袋呢?

陳慶玩味的打量着對方,拱拱手:“原來是胡亥殿下駕到,不知另外幾位是……”

胡亥聞言大喜,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弟弟:“他怕咱們,不用擔心,回頭讓他不準告訴父皇就行了。”

“我……我是公子將閭。”

身旁的孩童鼓起勇氣喊道。

“犟驢?”

“好名字!”

陳慶忍不住發笑。

“你笑什麼?”

將閭生氣的望着他:“可是在笑話本公子?”

“沒有,小民豈敢。”

陳慶把目光挪向旁邊之人。

“我是公子博簡。”

“我是公子嬰哲。”

兩名皇子各自報上姓名,只剩下贏詩曼偏着頭躲避他的目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不知這位公主殿下是……”

“大膽!你竟敢打探我詩曼姐姐芳名!”

胡亥指着陳慶怒喝一聲。

“原來是詩曼公主。”

“胡亥殿下,你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陳慶不陰不陽地衝着他笑。

後世有聞,李斯之所以同意跟趙高合作,就是因爲胡亥頑皮直率,沒什麼心眼,方便他們控制。

說白了,這就是皇帝家的傻兒子。

“你……”

胡亥知道對方是在嘲笑自己,頓時怒不可遏。

“別說了,我們走。”

贏詩曼怒瞪了他一眼。

“姐姐先等會兒。”

胡亥卻不肯罷休。

“陳慶,你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可有寶物奉上?”

“若是合我們的心意,我等在父皇面前美言幾句,免你一死也不難。”

陳慶差點氣笑了。

這可真是大實杖搜剑�

我要是不給,你是不是還打算讓我放了學別走呀?

“自然是有的。”

陳慶裝模作樣在身上掏了掏。

“諸位殿下請看。”

夜色深重。

陳慶的手心裏放了個小小的東西。

牆頭上的幾名皇子頓時瞪大了眼睛,往前探着身子,想要看清到底是什麼。

連本來想走的贏詩曼也不由被勾起了好奇心,雙手撐着身體,凝視個不停。

“你扔上來。”

胡亥着急的招招手。

“殿下,此物寶貴,可不能亂扔呀。”

陳慶往前走了兩步,示意讓他們看清。

胡亥等人更是着急,明明近在咫尺,卻偏偏無法看個分明。

“五毒消魂散!”

“看招!”

突然!

陳慶爆喝一聲,將右手用力一揚。

洋洋灑灑的粉末形成小片灰霧,迅速徽至撕サ热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