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8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若不是他,李斯一個楚國人如何能在秦國站穩腳跟?

若不是他一意孤行,李斯憑什麼成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

嬴政對李斯,說句恩重如山一點都不過分。

結果陳慶告訴他,自己一死,李斯馬上就和趙高合执鄹脑t書了?

“陛下。”

“還是那句話,只要您在一切都好說。”

“您若是不在了,各類宵小鼠輩自然全都跳了出來。”

“李斯貴爲宰相,利弊得失想來早就在心中權衡清楚。”

“況且……”

陳慶忍不住笑道:“陛下您雄才偉略,從未將任何人放在眼裏。”

“連大秦的驕兵悍將,似乎都有一種普天之下,捨我其誰的豪情壯志。”

“李斯嘛,也同樣如此。”

“如果小民猜測的沒錯,趙高找上他的時候,李斯大概以爲只要有自己在,無論誰當皇帝,這江山社稷都能如以前一樣咿D。”

“因此,他做出這種事情就不奇怪了。”

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嬴政不由變了臉色。

他來回踱着步子,內心似乎陷入了激烈的天人交戰。

“亡秦者胡,說的正是皇子胡亥。”

“扶蘇殿下雖然不是您這般千古留名的雄主,可保住大秦的江山還是綽綽有餘的。”

“陛下若不信,靜觀以待便罷了,小民言盡於此。”

陳慶知道,只要嬴政不相信,自己說再多也沒用。

況且一下子接觸到如此多驚人的消息,對方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消化。

許久,嬴政的腳步聲停下。

他的眼中閃爍着可怕的神色,揮揮手道:

“趙崇,先把人帶下去,安置於宮中。”

“沒有寡人的命令,誰都不許見他。”

“諾。”

陳慶的臉上浮現出喜色,他這條命保住了!

“跟我走!”

趙崇眼中頗有深意的打量着陳慶。

來咸陽之前,他已經百分百確定這傢伙絕對會死無全屍。

萬萬沒想到,一番折騰之下,居然還真讓他在絕境中找到了一線生機。

穿越者?

難道是真的嗎?

二人走到偏殿門口的時候,陳慶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

嬴政仍然站在原來的位置,身影冷傲、孤寂。

他身上揹負着大秦的江山,重億萬鈞,卻倔強的不肯微微彎一下腰。

“唉,來此一朝,能見到千古一帝秦始皇,也不算是穿越一次。”

陳慶暗暗嘆息。

“你在嘀咕什麼呢?”

趙崇瞪了他一眼。

“趙統領,我還有一事相求。”

陳慶態度恭謙:“址匆皇拢犹摓跤小1菹乱獨⒁獎帲叶茧S他。但跟隨我的那些匠工和夥計都是無辜的,還請趙統領幫幫忙,讓他們在獄中過得好一些。”

“你自身都難保了,居然還有心去管別人的死活?”

趙崇詫異地問道。

“無論將來如何,該做的事情總要去做的嘛。不然於心有愧,死了都難瞑目。”

陳慶笑着說。

趙崇短暫的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嗯,知道了。”

第8章 想要亡大秦,便叫你天地俱裂

夜深人靜,月朗星稀。

一輪彎月高懸於空,灑下淡淡的光輝。

恢弘壯闊的咸陽城陷入寧靜,只有打更人的梆子聲偶爾劃破夜空,在空蕩蕩的街巷中迴盪。

咸陽宮內室。

嬴政一身常服,揹着雙手聽取趙崇的彙報。

“抵咸陽城外,陳慶大呼:‘看呀,大秦的都城是沒有城牆的!華夏五千年來唯一一座沒有城牆的都城!’”

“陳慶問小人,咸陽爲何不修建城牆……”

趙崇一板一眼,將陳慶的言行事無鉅細的複述出來。

“哼。”

“莫非後世之人,皆如此不堪?”

“寡人在,大秦之師在,要城牆作甚!”

抑鬱了一整天的嬴政聽到這段話,心裏終於舒坦了不少。

“還有呢?”

“還有……小人帶陳慶離去時,他曾託我照顧獄中的屬下和隨從,小人答應了他。”

趙崇一點都不敢隱瞞,躬身稟報。

“婦人之仁!”

嬴政嘴上雖然在罵,但是對陳慶的觀感卻好上了一點。

不管怎麼說,起碼證明陳慶絕不是一個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冷血之人。

越是這樣的人,越好控制。

“這就是從陳慶家中查抄出來的東西嗎?”

“咦,好奇怪的圓棍。”

嬴政上前拿起一根烏黑的金屬長管:“原來是管子,這是做什麼用的?”

“小人也不知。”

趙崇稟報道:“陳慶在打造制器方面,似乎頗有能耐。還有這些……小人詢問將作監的工師,他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一大堆雜亂的金屬器物被胡亂堆疊在一起。

要是陳慶看到,非得心疼死不可。

嬴政上前觀望了片刻,也瞧不出個所以然。

“趙崇,你覺得陳慶是否真的來自兩千兩百年後?”

此事實在太過匪夷所思,即便一向獨斷專行的秦始皇也拿不定主意。

“小人……”

趙崇深深的彎下了腰,語氣惶恐。

“讓你說你就說,婆婆媽媽作甚。”

嬴政不耐煩地催促道。

“小人認爲……或有可能。”

“陳慶言行舉止,皆異於常人,他說什麼來着……”

趙崇努力回憶着:“他說咸陽城是封什麼什麼權的巔峯。還說‘無論將來如何,該做的事情總要去做。不然於心有愧,死了都難瞑目’。”

嬴政雙目圓睜:“混賬東西,你剛纔爲何不說?”

“小人該死!”

趙崇打了個哆嗦,連忙告罪:“陳慶言語生僻,加之路途勞累,小人實在記不住那麼多。”

嬴政望着他憔悴疲憊的面孔,方纔想起來這位忠心耿耿的屬下已經一天多沒閤眼了。

“寡人不怪你。”

“你先回去休息吧。”

趙崇如逢大赦:“諾。”

待腳步聲離去後,空空蕩蕩的書房裏只剩下嬴政一個人。

“穿越者?”

“有趣!”

嬴政不斷思索着今日的所見所聞,尤其是陳慶那句‘該做的事情總要去做’。

直覺告訴自己,這句話是對他說的。

“天要亡大秦嗎?”

嬴政抽出了腰間的太阿劍。

鋒銳的劍鋒散發着凜冽森嚴的氣息。

他仰頭望着天空中的一輪明月,“寡人決死不從!”

“若是寡人從了你,當年在趙國就該死了。”

“荊軻刺秦,何其驚險?”

“寡人照樣活着!”

“今天也一樣。”

“想要亡大秦?”

“寡人便叫你天地俱裂!”

——

與此同時,宰相府的李斯也還沒睡。

“相爺,打聽消息的人回來了。”

“陛下把陳慶留在了咸陽宮,並未殺他。”

心腹手下急匆匆闖進來,向着來回踱步的李斯稟報。

“果然如此。”

李斯用力握緊了拳頭。

雖然早有預感,但是聽到這個消息,還是讓他心頭一沉。

陳慶未死,說明始皇帝已經相信了他的話。

雖然不一定盡信,但是總得提防他妖言蠱惑。

“奸佞在側,說的會是誰呢?”

李斯揮退了下人,腦海中翻來覆去的想。

王翦自不必說,父子二人爲大秦立下了汗馬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