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83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相里菱不好意思地點頭致意後,飛快地跑在前面。

一行人回到木屋中的時候,主桌上的熱菜已經被撤了下去,重新換上熱過一回的菜餚。

“左中侯大人請坐。”

相里奚主動讓出了上首的位置。

“這怎麼使得。”

“當然是相里先生來坐。”

兩人謙讓了一會兒,陳慶抵不過對方的熱情,被相里奚按着坐下。

他笑容滿面,吸了吸鼻子說:“有菜豈能無酒。”

“把陛下賞賜的御酒拿上來!”

兩名鐵鷹劍士踟躕的挪着步子,把酒壺和青銅酒爵擺在桌上。

相里奚面露驚色。

酒爵可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況且它造型古樸大氣,花紋精美,顯然是御用之物。

“還有一隻燒雞,是我託御廚房做的。”

“相里先生,來嚐嚐宮中御廚的手藝。”

“忘了,本官還帶了些小禮物。”

“恭賀相里先生榮升,一點小心意。”

“日後同朝爲官,還望相里先生多多支持。”

陳慶招呼來兩名隨從,把各色禮物擺在桌上。

相里奚倒吸一口涼氣,震驚得無以復加。

這哪是他一個小小的右中侯能用的物件!

“多是陛下賞賜下來,本官借花獻佛而已。”

陳慶神態自若地說道。

“陳中侯,我不能收。”

相里奚蹭的站了起來:“您的心意我領了,但是……”

“沒有什麼但是。”

陳慶正色道:“天下人不知道你們的本事,對墨家多有苛待。”

“本官卻知道,你們值得如此。”

一時間,相里奚心潮湧動,感動的鼻子發酸。

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高山流水,知己難覓。

相里奚單膝跪地,鄭重道:“日後陳中侯但有差遣,秦墨莫敢不從。”

他忽然想起一事:“左中侯大人,下官有一事,或許能幫到您一二。”

陳慶攙扶着對方,好奇的問:“什麼事?”

“那熱氣球以石涅精粉爲燃料,耗費工時良多。”

“皇陵機關中有一種猛火油,火勢迅猛,水潑不滅。”

“若是用它來做燃料,定然更加便捷方便。”

相里奚擔着天大的風險,說出了這個鮮有人知的祕密。

熱氣球鬧出的動靜那麼大,相里菱很容易就打探出了前因後果。

陛下命陳慶製造更大更穩固的熱氣球,猛火油定然能助他一臂之力。

“你說的該不會是石油吧?”

突然而來的驚喜,讓陳慶的腦子恍恍惚惚,有些回不過神來。

咸陽有煤礦,還有石油?

這……

還能想出什麼理由,讓大秦不發達呀!

第77章 相里先生,你不會是想造發動機吧?

“石油?”

相里奚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彙。

他思索片刻後,緩緩說道:“我聽咚臀锪系鸟R車伕說,此物採集于山澗溝壑之中,似乎真的是石頭縫裏滲出來的,叫石油也沒錯。”

陳慶興奮地站了起來。

“那是因爲地下有油田,還是儲量豐富的高壓油田。”

“我們腳下的大地重達億億萬斤,壓迫在液體的石油上,迫使它不斷從岩層的縫隙中湧出。”

“只要在地面打一口井,石油就會像噴泉一樣冒出來。”

“然後……”

“我們可以打造一個密封的青銅或者鐵製罐子,不需要多好的工藝水平,只要夠大、夠厚、不漏就行。”

“以咸陽的煤礦爲燃料,架在下面用火燒。”

“隨着溫度的變化,石油中的各種成分會逐一蒸發。”

“用管子導出來後冷卻,就變成了土製汽油、柴油。”

“不,最關鍵的是煤油!”

“相里先生……”

陳慶激動地拉着相里奚的胳膊走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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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

“皇陵營地足足有幾十萬人居住,但是燈火寥寥無幾。”

“爲什麼?”

“因爲燃料和燈油太貴了!”

“不光這裏如此,連咸陽城夜裏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只需要幾口油井,我們就能讓大秦的夜晚亮起來!”

“以後夜間行走在大街小巷之中,燈火璀璨,家家戶戶都能點得起油燈。”

“咸陽可以變成世間第一個不夜城。”

“而且燈油基本上不花錢,都是從地裏噴出來的。只要稍加煉製,就足夠千千萬萬的百姓使用。”

相里奚神情茫然。

他從未見過後世絢爛的霓虹燈,也沒見過大都市金碧輝煌熠熠生輝的夜景。

在他看來,晝夜輪替。

到了晚上黑漆漆的那不是正常的嗎?

相里菱和很多年輕的弟子想法卻截然不同。

他們想象着夜幕中萬千盞燈火同時點亮,猶如漫天繁星灑在大地上。

繁華的咸陽城在夜幕的徽种袩艋鹜鳌�

行走在大街小巷中,遊人如織,百姓拖家帶口在溫暖的燈光照耀下游玩嬉戲。

那該多好呀!

相里菱心中忍不住生出一種名爲浪漫和憧憬的遐思。

她轉過頭去,目光迷離地望着侃侃而談的陳慶。

爹說的果然沒錯,此人爲當世奇男子,偉丈夫。

若是真有那樣一天,我與他把臂同遊……

她羞紅了臉,深深地垂下頭去,生怕被別人發現了自己的小心思。

“陳中侯,老夫以往坐井觀天,不知天高地厚。”

“而今方知真高人風采。”

“請受相里奚一拜。”

陳慶正在興奮地描述着石油的作用,相里奚越聽心裏越不是滋味,羞慚難當,突然跪了下去。

“相里先生爲何如此?”

“快快起來。”

陳慶愣了下,連忙攙扶起對方。

“陳中侯,老夫實在無顏面對世人。”

相里奚用衣袖擋着自己的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您這是怎麼啦?”

陳慶實在摸不着頭腦。

剛纔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沒臉見人了呢?

“老夫早知世間有猛火油。”

“秦墨百十年前,就將其用於陵墓機關之中。”

“然而這麼多年來,卻只知往其中添加毒藥、發煙物,使其威力更猛,殺人更快。”

“陳中侯您……”

“您一見之下,就想到將其用於千家萬戶,讓百姓夜間也有燈火照明。”

“此乃惠及萬民的大善之舉。”

相里奚苦澀的搖搖頭:“您有一顆普渡猩拇缺哪c,老夫卻只知蠅營狗苟,害人奪命。還不自量力的班門弄斧,與您較技,實在羞煞人也!”

說完,他的雙腿一彎,不顧陳慶的阻攔,再次跪了下去。

陳慶哭笑不得。

煤油用於照明,這是後世人盡皆知的事情,可不是我想出來的。

“相里先生不可妄自菲薄。”

“就說城外的水力磨坊,我聽說那閘門就是墨家派了一名小工前去打造,不知道是在場哪位高人?”

陳慶扶着他,目光環視着屋內的墨家門徒。

腥她R刷刷轉頭。

一名面色黝黑,樸實木訥,身材敦實的年輕人站了出來。

“左中侯大人,是小的去幫了幾天工。”

話還沒說完,他就臊紅了臉,連忙把腦袋垂了下去。

陳慶笑道:“原來是你,多謝多謝。”

“沒有墨家的能工巧匠,我的水力磨坊未必能成型,說不定早就被陛下拖到城外埋了。”

逗趣的話語,引起一陣粜β暋�

墨家門徒對陳慶的觀感瞬間好了無數倍。

“尺有所長,寸有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