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68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陳慶陪着笑臉:“微臣今日的一切,皆是陛下所賜,感激還來不及,怎敢有半分不敬之心。”

嬴政板起臉,嚴肅地問道:“陳慶,寡人且問你,煙花可否用於兵事?”

“其聲若驚雷,又可騰空而起。”

“若是匈奴騎馬衝擊之時,以煙花阻之,其必人馬皆驚,陣型大亂!”

“而今天氣日寒,草原上的匈奴已經蠢蠢欲動。”

“尓既然有此物,爲何不早早獻上?”

陳慶萬萬沒想到,始皇帝要說的是這個。

臥了個大槽啊!

您這是什麼腦子?

第一次看見煙花,馬上想到要把它用在軍事上。

而且光是憑直覺就知道,它是用來對付騎兵的大殺器。

“大膽!”

“陳慶,你竟敢直視天顏!”

趙崇爆喝一聲,打斷了陳慶的遐想。

始皇帝的目光卻有幾分小得意。

他剛纔分明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敬佩、尊崇的目光。

能讓這個無法無天的傢伙露出這般神色,實在是難得。

“陛下高瞻遠睹,深诌h慮,微臣不及您萬分之一。”

“不過這煙花的威力太小,若是用之於軍事,恐怕一兩次後匈奴有了經驗,就不會怕了。”

陳慶拍了一記馬屁,如實稟報道。

“哦?”

“那可有威力更大的?”

始皇帝馬上提起了興趣。

“有!”

陳慶用力的點點頭。

嬴政追問道:“再大能如何?可否炸塌一間房屋?”

陳慶沉聲道:“不止。”

“即便炸平咸陽宮,也非難事。”

“若是發展到登峯造極的地步,將整個咸陽從地面抹去,也不是問題。”

趙崇僵硬的轉過頭來,脖頸好像在咔咔作響。

他剛纔聽見了什麼?

有人說要炸平咸陽宮?

還要將咸陽從地面抹去?

陳慶啊陳慶,這次神仙也救不了你!

第63章 始皇帝的釣魚執法

嬴政冷着臉不發一言,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陳慶的脖頸。

揮舞寶劍斜着砍下去,皮膚綻開後,鋒刃會將阻礙在前面的血肉毫無阻滯的劈開,直達頸骨。

血液必然如噴泉一般,直飛七尺之高。

陳慶後知後覺的發覺不對,連忙躬身道:“陛下,微臣只是打個比方,並不是要真的如此,請陛下恕罪。”

“微臣來大秦也不過區區三年,大部分時間還都是待在代郡這等偏遠之地,一時嘴快沒想到什麼合適的地方用來形容火藥的威力。”

“其實它初期配方不夠完善的時候,只要堆的數量足夠多,炸平一座山也不是難事。”

“就是這個山嘛,有大有小。它……”

陳慶急得額頭都冒汗了。

嬴政靜靜地打量了許久,這才把寶劍重新按回劍鞘裏。

“你若是真能造出威力如此巨大的神器,寡人就算讓你把咸陽宮炸了又如何?”

他轉過頭去,腦海中情不自禁構想出一幅恢宏壯闊的畫面。

一朵朵巨大的煙花平地升起。

無數異族的城池要塞被夷爲平地。

大秦之師所到之處,如入無人之境。

黑色的龍旗插滿了目前所知的每一寸土地。

無論沿着咸陽的哪個方向進發,哪怕走到世界的盡頭,皆是大秦的領土!

陳慶和趙崇目瞪口呆的望着始皇帝的背影。

陛下剛纔說了什麼?

哪怕炸掉咸陽宮也無所謂?

陳慶的反應更快一截。

他很快想明白了其中關竅。

萬幸啊萬幸!

他穿越到的是大秦,遇到的是千古一帝秦始皇!

換了一般的皇帝,聽說自己要炸掉他的皇宮,抹去他的都城,只怕剛纔早就一劍砍下去了。

但嬴政不是一般的皇帝!

他的胸襟、氣度、雄心、抱負,數千年來鮮有人能與之相提並論。

始皇帝想要的,是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而不是一個小小的咸陽宮!

“謝陛下不殺之恩。”

陳慶恭敬的一揖到底。

先不說別的,光是始皇帝這份爲華夏民族開疆拓土的熱情,就值得他尊敬。

要不是一代又一代的先輩們披荊斬棘,南征北伐,哪來的後世960萬平方公里的國土呢?

還真當愛好和平,別人就把賴以生存的土地拱手送給你了呀!

“陳慶,你多少時日能造出此物?”

“需要多少物料?”

嬴政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怒氣,看來真的沒把陳慶的‘大逆不道’放在心上。

趙崇實在搞不明白陛下在想什麼,但是看向陳慶的目光不由流露出羨慕嫉妒。

這樣都能不死,你可真是牛逼上天了啊!

一君一臣,臣子作死的本事無人能及,君上的胸襟氣魄也無人能及。

這塊貨太好命了吧?

“陛下,火藥說起來簡單。但是因爲大秦提純的技術不夠先進,因此配方恐怕要實驗很久。”

“就是一次次更改物料的配比,然後引燃爆炸,測試其威力。”

“此乃水磨工夫,靠微臣一人恐怕不行,需得……”

陳慶說到此處,茫然的抬起頭。

不對呀!

因爲他的到來,咸陽城的方士道人已經被始皇帝掃蕩一空。

他上哪兒再去找這種人才?

“還需要什麼,爲何不說下去?”

嬴政不耐煩的問道。

“還需……道家方士多有接觸這類原材料,對其特性比微臣更加了解。”

“所以……”

陳慶支支吾吾的,沒好意思說他們都被自己坑死了。

“哦。”

嬴政很快明白了對方爲何如此表現。

“這有何難。”

“寡人頒發一道詔令下去,就說咸陽方士,多有濫竽充數之輩,獻上的丹藥不但無用,反而有害,如今已被盡棄之。”

“再命各地官府搜尋真正的隱士高人,令其來咸陽獻上仙丹。”

???

陳慶瞪大眼睛,下意識問道:“然後呢?”

嬴政意味深長的一笑。

“然後寡人就照先前你說的法子,用家禽牲畜試驗方士的仙丹。”

“若是有毒,立刻將其貶爲奴籍,歸你調遣。”

“想必兩三月時間,數百人總是湊得齊的。”

“此中內情若是保密得好,一年半載,一兩千人應該也是有的。”

陳慶倒吸一口涼氣,瞠目結舌的望着神情得意的始皇帝。

陛下,誰教您的毒……妙計呀!

您這不是釣魚執法嗎?

嬴政目光玩味的看着他,好像在說:不就是跟你學的?

陳慶驚懼萬分。

陛下,別亂說。

這回可真不是我!

我沒教過您這個!

“陳慶,寡人之策可行否?”

嬴政臉色淡然的問道。

“這個……可行是可行。”

陳慶連忙垂下頭。

就是不知道將來黑鍋該誰背。

咸陽方士已經被我坑的夠慘了,您要是再來這一手,將來被道門知道我也有參與其中,怕不是成了天下方士的公敵了!

“那就依此策而行。”

“陳慶,寡人要儘快看到火藥出現。”

“草原上的第一場雪降下之前,必須將它造出來。”

“時不待我,你可明白?”

嬴政語氣嚴肅的說道。

“諾,微臣一定盡力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