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31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他不由有些羨慕嫉妒的琢磨着:想不到還真的讓陳慶立下大功了,恐怕始皇帝不會再想着殺了他。不過,就陳慶那張嘴,說不定什麼時候又會惹得陛下勃然大怒。

“趙崇,若不是親眼所見,你敢相信世間有如此奇物嗎?”

嬴政意味深長的問道。

趙崇遲疑片刻,緩緩搖頭。

嬴政用力地說道:“寡人也不信。”

趙崇突然想到了什麼:“那……”

嬴政微微一笑:“陳慶還真沒欺瞞寡人,他確實可能是從兩千年後來到大秦的。”

趙崇面色驚駭,訥訥不敢言。

他低下頭想道:那始皇帝不會真的如陳慶所說,五年後就駕崩了吧?

還有大秦,真的會二世而亡?

一時間,趙崇心亂如麻,面色不停地變幻。

嬴政悠悠地嘆了口氣。

怕什麼來什麼。

他之前對陳慶的身份一直持懷疑的態度,因此得知自己五年後會患急症暴斃一事,更多的是不服氣的心理。

你讓我死,我偏不死。

陳慶說大秦的命呤嵌蓝觯驼蟹鎏K回咸陽,冊立太子。

我看你還怎麼亡!

可如今知道歷史上的大秦真的落到如此悽慘,心頭頓時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般,沉甸甸的。

“陛下,扶蘇公子來了。”

趙高站在門口,小聲稟報。

“父皇。”

扶蘇一看趙崇也在,倒是沒有多意外。

始皇帝的勤政天下皆知,更何況今天還發生了那麼多事。

“你們先退下吧。”

嬴政目光深邃地盯着扶蘇。

陳慶當時慷慨陳詞的模樣歷歷在目。

扶蘇自縊而亡!

如今這句話的分量,和當日已經完全不同。

“父皇……”

扶蘇略感惶恐,不知所措的低下頭。

嬴政走到他的面前,輕輕按住他的肩膀。

“扶蘇,你可知道那陳慶是誰?”

“兒臣……不知道。”

扶蘇心亂如麻。

蒙毅曾寄來密信,說過陳慶自稱穿越者的事情。

不過這件事萬萬不可讓始皇帝知道,不然就害了蒙毅。

“陳慶,代郡銅鐵商人。”

“三年前不知從何而來,衣衫襤褸,落魄無依。”

“後來靠着夏日裏走街串巷賣冰水,積累下一筆財產。”

“再之後,他很可能販過私鹽,又僱人開掘礦藏,由此發家。”

“寡人也是偶然路過左近,聽說其人多有怪異,才命黑冰臺徹查。”

“沒想到……”

“陳慶已經暗中積攢下了足夠五千軍士使用的兵甲。”

秦始皇暗歎了口氣。

陳慶有了錢既沒有花天酒地,又從不顯財露富,而是立刻着人打造兵甲。

其實也側面說明,他堅信天下一定會大亂。

“父皇,陳先生當真如此?”

扶蘇失神的抬起頭。

他不敢相信自己眼中的遺野大賢,關愛民生的宰輔之才居然會帜妫�

“寡人抓住他後,陳慶坦然承認自己是穿越者。”

“從後世兩千兩百年之後,來到了大秦。”

嬴政的語氣說不出的複雜。

“他還說,寡人五年後會甍斃於出巡路上。”

“寡人留下的遺詔,被李斯和趙高合执鄹模⒑懙邸!�

“而你……”

“接到僞詔後,當夜自縊而亡。”

扶蘇面色倉皇,腦子裏嗡嗡作響。

他腳下趔趄了一步,好不容易纔站穩。

“怎會如此?”

“李相……”

扶蘇不敢相信的望着始皇帝。

“李斯是法家的人,趙高是胡亥的老師。”

“這是陳慶說的。”

嬴政幽幽的望着他。

此刻他們不再是一對時常鬧彆扭的父子,也不是大秦的皇帝和太子。

而是歷史大勢下,兩個蹣跚而行,戰戰巍巍,隨時可能倒下的淪落人。

“我……我去找陳先生問清楚。”

“父皇,你既然招我回咸陽,那後世的歷史是不是已經改了?”

扶蘇走出兩步,突然回過頭來問道。

“不好說。”

嬴政重新打起了精神。

“扶蘇!”

“你是寡人的兒子。”

“寡人只要在一天,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保你平安無事。”

“哪怕天要我父子二人亡,寡人也要給老天幾分顏色看看!”

第30章 什麼叫無以爲報?你明明有個好妹妹嘛

夜深人靜。

恢弘壯闊的咸陽宮猶如沉睡的巨獸,靜靜地伏臥於秦川大地上。

亭閣殿宇高低錯落,小橋流水、花香月色,莊嚴而雅緻。

一個人影在宮門前來回踱着步子,幾次舉手敲門,卻都在最後關頭縮回了手。

“你來啦。”

淡淡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陳慶被凍得打了個哆嗦。

你特孃的可終於來了呀!

“先生。”

扶蘇先是嚇了一跳,然後既尷尬又驚訝的說:“您知道我要來?”

“當然。”

陳慶心道:就始皇帝那個急性子,他要是不把前因後果告訴你纔怪呢。你要是不來找我,也太耐得住性子了吧?

“先生果然高人。”

扶蘇衝着門扉拱拱手,然後對侍衛吩咐道:“開門。”

沉重的鎖枷被扯了下去,大門打開。

陳慶負手而立,昂首挺胸,整個人在月色下彷彿披上了一層迷濛的銀輝,更顯神祕與不凡。

“扶蘇此來,求先生解心中之惑。”

還沒進門,扶蘇先恭敬的一揖到底,態度十分真铡�

“進來說吧。”

陳慶轉身,徑直往屋內走去。

他的臉上露出淡淡的得意之色。

這纔是穿越的正確打開方式嘛!

始皇帝那個暴脾氣,還倔的要死,也太難伺候了。

瞧瞧人家扶蘇,言必稱先生,未說話先行禮。

嘖嘖,這纔不枉我爲大秦費心費力。

屋內,燈火搖曳。

陳慶和扶蘇相對而坐,彼此相顧。

“先生當真來自兩千兩百年後?”

扶蘇明知道這個問題可能是廢話,還是忍不住確認了一次。

“然也。”

陳慶淡淡地點頭。

“那……我父皇五年後駕崩也是真的了?”

“我……也會在接到僞詔後自縊身亡?”

扶蘇的神色說不出的苦澀。

大秦如日中天,懾服四夷,莫敢不從。

沒想到他們父子倆居然是這樣的下場。

“以前是,現在不一定。”

陳慶直視着他:“歷史上,始皇帝並未召你回咸陽,你也並未被冊封太子。現在已經開始改變了,不是嗎?”

“當然,我不知道歷史修正力是不是存在。”

“或許,因爲某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一切又會回到原來的軌道上也說不定。”

扶蘇先喜後憂,乾巴巴的笑了笑:“先生是說,只要我當上太子,大秦的未來就改變了?”

“非也。”

“是你當上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