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嗒嗒泰抬起頭,懷着慷慨赴死的壯烈說道。
他在席間聽聞嬴詩曼是大秦的公主,見其優雅端莊的居於席間,與賓客談笑風生。
而先王的血脈卻如僕婢般,給腥颂砭粕喜耍闹蓄D時悲憤難平。
主辱臣死。
嗒嗒泰雖然不知道這個典故,但道理是明白的。
蒙甘愣了下,隨之勃然大怒。
“你這老殺才,要尋死嗎?!”
他暴喝一聲,提着醋愦蟮娜^就要讓對方好看。
“慢着!”
“蒙甘,你坐下。”
陳慶出聲叫住了他。
“師父,這老殺才分明是喝懵了頭腦。”
“竟敢辱沒大秦皇家!”
蒙甘怒不可遏,眼神中充滿殺意。
“坐下。”
陳慶壓了壓手。
“哼!”
蒙甘惡狠狠地瞪了嗒嗒泰一樣,這才氣咻咻地坐回原位。
熱巴臉色慘白,慌慌張張地跪下:“請大人饒命。”
“化外小邦,不識大秦禮數。”
“請……”
她的話還沒說完,陳慶就做出了制止的動作,好奇地問:“你是熱巴的長輩?”
嗒嗒泰嘴脣囁嚅了下,小聲說:“下臣服侍兩位公主多年,自幼看着她們長大。”
“哦……”
陳慶點點頭,露出瞭然的神色。
“熱巴,你坐下吧。”
他正色對嗒嗒泰說道:“本官今天破例一回。”
“一來是看在熱巴殷勤服侍之情。”
“二來,則是看在你的一腔忠義份上。”
“不過……”
陳慶抿嘴笑了笑:“下不爲例。”
“老先生也當知曉,國與國之間,哪有什麼平等可講?”
“若莎車國能興百萬帶甲之兵,你我自可平起平坐。”
“若今日是大秦危急存亡,引莎車國救兵前來援助,本官必將諸位奉爲上賓,鞍前馬後。”
他搖了搖頭:“可惜呀……爾等不能。”
“送你一句話:國小而不處卑,力少而不畏強,無禮而侮大鄰,貪愎而拙交者,可亡也!”
嗒嗒泰神色變幻,攥住的拳頭漸漸鬆開,嘆了口氣:“下臣知道了。”
熱巴遲疑片刻,小心翼翼地跪坐在酒席的一角。
這樣強撐起來的顏面有什麼用呢?
無非圖一時之快而已。
如果陳慶懷恨在心,一聲令下即可讓莎車國萬劫不復。
大秦太強,莎車國太弱。
根本沒有道理可講的。
“來來來,喝酒。”
“都板着臉幹什麼。”
“蒙甘,你一路翻山涉水,歷經無數險惡,立下不世之功。”
“將來必然名留青史。”
“爲師也能跟着沾點光。”
“共飲一杯,賀此壯舉。”
陳慶笑容滿面,重新活躍氣氛。
蒙甘自然要給面子,暫且放下不快,與他舉杯暢飲。
二人的話題從西域的風土人情,逐漸轉移到了李信開春後的西征。
陳慶聽得出來,蒙甘拿下了莎車國之後,心氣正高,還想在此次西征中分一杯羹。
“你別奢望了。”
“李信恨你入骨,即使勉強擠進去,保管處處給你使絆子。”
“到時候以延誤戰機,陣前斬了你都不奇怪。”
“爲師和蒙家在大秦還能庇佑你平安,到了西域,誰能阻攔他?”
蒙甘失落地垂下頭去:“弟子明白。”
“哈哈。”
陳慶笑着安撫道:“別急。你年紀尚輕,資歷不足。再過幾年,你立功的機會還多着呢。”
蒙甘心裏不痛快,沉聲問道:“以師父之見,李信此次出征西域,能成嗎?”
李信前面有伐楚失利的黑歷史。
蒙甘自己分不到功勞,自然巴不得李信能夠重蹈覆轍。
到時候就算這廝沒有丟了性命,也會被始皇帝徹底掃出朝堂,成爲天下間的笑柄。
以蒙家如今的地位,軍中的青年將領再無人能與他相提並論。
“爲師想不到失敗的理由。”
“如你所述,西域三十六國飽受匈奴欺凌,對大秦心懷敬畏之心。”
“這可不是……”
陳慶及時收回了話頭。
這可不是漢朝時李廣利出征大宛國。
先是自負輕敵,只派了六千兵馬,就想拿下遠隔七千裏的大宛國。
彼時匈奴勢大,漢朝在休養生息的政策下,常常避而不戰。
故此西域諸國左右搖擺,更懼怕強大的匈奴,對漢朝的遠征軍拒之門外,防備甚深。
果然李廣利第一次出征大敗而歸,氣得漢武帝下令玉門關守將:“有敢入玉門關者,斬之!”
等到第二年,漢朝再發六萬大軍征伐大宛。
一見漢軍兵雄勢大,西域諸國立刻大開城門,壺漿簞食相迎。
原本供應六千大軍食用的糧草不夠,現在供應六萬大軍也夠了。
李廣利二次出征,順利的拿下了大宛國,取回了汗血寶馬。
“大秦三萬之兵,橫掃西域足矣。”
“若李信這都辦不到……”
“不用旁人,爲師親自去陛下面前諫言,夷其三族!”
陳慶厲聲說道。
有他辛苦打造的全套鐵甲鐵劍,此時大秦在域外兇威赫赫,匈奴不成氣候。也不可能有什麼小國不識抬舉,非要跟大秦作對。
李信要是再輸,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蒙甘用力點點頭,巴望着讓這個敗軍之將再失利一回。
“陳府令,下臣有一事不明。”
嗒嗒泰突然開口。
他生硬地作揖行禮:“西域諸國雖小,合起來也有二三十萬兵馬。”
“您爲何斷言大秦三萬兵馬,勞師遠征就一定能勝呢?”
熱巴立刻變了臉,連連對他使眼色。
陳慶微微一笑。
“方纔我們說的李將軍,也不是一直打勝仗的。”
“昔年秦國伐楚,李信妄言二十萬兵可取勝,結果大敗虧輸。”
“後來……”
“大秦再起五十萬兵,攻滅楚國!”
陳慶一揮手:“李信若敗,大秦自當發兵十萬,再攻西域!”
“若不成,則起五十萬之兵!”
“又不成,則百萬大軍至!”
“介時……西域必然血流成河,萬里無人!”
嗒嗒泰驚惶震怖,腳下蹬蹬蹬連退數步,直到撞翻了桌案才踉蹌着停下。
他總算知道,爲何匈奴會將大秦稱爲虎狼之國了。
第265章 我與賭毒不共戴天
“老先生,坐吧。”
“來人,換一桌酒菜。”
陳慶的表情波瀾不驚,淡淡一笑,揮了揮手。
嗒嗒泰和莎車國使節心緒翻湧,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
經此一事,他們再不敢輕易開口,低眉垂首彷彿透明人一樣跪坐在席間。
陳慶斜瞥了一眼,嘴角禁不住勾起。
實在不好意思,當今的大秦,可不講什麼和平共處。
放眼天下,我想打誰就打誰。
而且只能我打你,你可打不進大秦來。
“李信攻下西域後,可令當地邦國從事棉花、瓜果種植。”
“布帛是可以直接當成錢來用的。”
“棉布品質勝過麻布數倍,價格自然可以賣得更高。”
“光是大秦疆域,年產數十萬匹都可以輕輕鬆鬆賣個乾淨。”
“要是拿出去遠銷苦寒之地,一匹棉布換個十頭牛那都是折本大甩賣了。”
“其中之利,養活二十萬大軍綽綽有餘。”
陳慶直接當着莎車國人的面,盤算起了攻打西域的收益。
後世有一道名菜——醋溜活魚。
上一篇:隋唐:订婚李秀宁,开局大雪龙骑
下一篇:大唐:神级驸马爷,咸鱼就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