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73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嘩啦啦的聲響中,沉重堅實的青銅大鎖被解下。

陳慶邁步要往裏面走,牛東趕忙拉住了他。

“大人,不可輕易涉險。”

“您就算掉了根頭髮,小人也擔待不起呀!”

監司也急切地懇求:“偾舳嗍亲锎髳簶O之人,難保不會狗急跳牆,做出什麼非分之舉。大人您要與他飲酒,小的把桌案擺在門口也就罷了。”

陳慶擺擺手,指着韓信說:“他以‘信’爲名,豈會做出背信棄義之舉?”

“快去拿酒菜。”

“酒要關中薄白,菜要多肉、豐盛。”

牢中陰冷潮溼,韓信身上值錢的外袍早被扒了去,裏衣十分單薄,時不時凍得發抖。

陳慶直接解下自己的熊皮大氅遞了過去,“初次見面,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

“一件蔽體禦寒的衣物,還望不要嫌棄。”

牛東和監司大驚失色。

這件熊皮大氅是扶蘇贈送給陳慶的,用料極佳,做工考究,價值上百金,尋常百姓難得一見。

韓信不過一介囚徒,怎值得如此貴重的饋贈?

“長者賜,不敢辭。”

“信笑納了。”

韓信笑容可掬地站了起來,在牛東緊張的盯視中,把大氅接在手中,然後抖了抖披在身上。

溫暖舒適的感覺,令他霎時間猶如從地獄直升天堂。

“多謝厚賜。”

“還未請教大人的姓名,來日信必結草銜環以報。”

韓信大方地作揖答謝。

“本官姓陳,單名一個‘慶’字。”

“陳慶……你是陳慶!”

聽完這個名字,韓信震驚又不敢置信,抬起頭怔怔地打量着他。

“怎麼了?”

“你知曉我的姓名?”

陳慶笑眯眯地問。

“如何不知!”

韓信似有千言萬語,不知該如何說起。

坊間流傳,陳慶早先不過代郡一豪強。

勾結山中野人,私下販賣銅鐵,鑄造兵器。

案發後,以戴枷之身被押送咸陽。

結果不知中間出了什麼變故,陳慶非但沒有被問斬,反而還成了朝廷官員。

再後來就愈發魔幻了。

陳慶好似被老天格外眷顧,官越做越大,還娶了皇家的公主當了帝婿。

簡直……

韓信聽聞過他的事蹟後,不止一次夜裏碾轉反側,恨不能取而代之。

六國故舊是大秦的重點盯防目標,哪怕有再高的學問,再高的武藝韜略,也休想有什麼作爲。

韓信原本以爲自己一身所學,說不定要庸庸碌碌終身無所成。

陳慶卻讓他看到了希望!

“久仰大人名諱,請受信一拜。”

面對草根逆襲的典範,心目中的偶像,韓信二話不說,恭敬地作揖下拜。

“好說,好說!”

陳慶笑得春風得意,下意識環視四周。

記者呢?

攝像機呢?

這種名場面必須記錄下來,流傳千古啊!

“牛東。”

“牛東!”

陳慶小聲叫了一遍,結果牛東心事重重,壓根沒聽見。

他拔高了嗓門再喊了一聲,牛東才慌慌張張作揖:“陳少府,有何吩咐?”

“你的小本本呢?”

“快給我記!”

第254章 命途多舛的天生將星

“大人……”

牛東表情呆滯,遲遲未動。

私自進黑冰臺的大獄探望犯人,原本就是嚴令禁止之事,被抓住了輕則罷職流放,嚴重的要問罪下獄。

也就是陳慶位高權重,與趙崇互爲友朋,再加上韓信不過微末小卒,牛東這才壯着膽子徇了回私。

這種事偷偷摸摸做一回就罷了,怎敢記錄下來?

“記啊!”

陳慶焦急地瞪着他。

你懂不懂四大兵聖的含金量啊?

你懂不懂納頭便拜的名場面有多經典啊?

“哦。”

牛東猶疑良久,掏出他的小冊子,用一根手指長的炭筆擺出書寫的架勢。

留下記錄也好,待趙統領回來親自查驗,以免出了疏漏。

“酒菜來了!”

監司帶着兩個獄吏,一手執壺,一手拎着燒鵝急匆匆走來。

陳慶彎腰進了牢門,隨後指了指牢房中間的空地:“擺好。”

桌案和蘆蓆放置在地上,肉食和酒水分別陳列。

“小郎君請坐。”

陳慶一揮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大人先請。”

韓信不知道對方態度爲何如此古怪,拘謹地跪坐在蘆蓆上。

自打進了獄中,天天以餿水度日,聞到肉香後,口水本能地瘋狂分泌。

他強忍着挪開視線,喉結不停滾動。

“本官來得晚了一些,令尊之事,請節哀。”

陳慶把燒鵝推到他的身前,又給韓信斟酒。

“家父……當真是冤枉的!”

韓信不禁紅了眼眶。

三更半夜有人攀援牆頭,誰會知道那竟是黑冰臺的密探!

昨日韓沭被提審的時候,他就察覺幾個獄吏眼神不對,着急地大喊叮囑父親小心。

沒料想還是丟了性命!

“世事不由人。”

“你是天生將星,故此纔有如此多的坎坷與磨難。”

“將來有一朝……”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陳慶自斟自飲了一杯,咂咂嘴:“那些仇啊,恨啊,不忿、不平啦,都會煙消雲散。”

韓信臉上還掛着淚,怔怔地打量着他:“大人此言何意?”

“以後你會懂的。”

“先喫點東西。”

陳慶撕下鵝腿,塞進了他的手裏。

韓信踟躇片刻,大口啃咬起來。

“令堂對你日日掛懷,散盡家財想要把你撈出去。”

“未能得償心願後,又在宜春宮附近徘徊,想要向太子殿下喊冤,這才被我遇到。”

“還有你家中幼弟,年少不知事……”

陳慶的話未說完,韓信突然淚如雨下。

他嘴裏含着鵝肉,嗚咽悲泣,眼淚鼻涕怎麼擦都擦不乾淨。

“唉……”

“信哥兒如今你是韓家的頂樑柱。”

“往後他們全要靠你過活。”

“來日我在太子府給你忠婚T差事,若要報仇雪恨,靜待其時即可。”

陳慶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牢房外的監司嚇得臉色發白,哪裏還不知道大禍臨頭。

關鍵是陳慶的所作所爲完全讓人想不明白!

韓家到底給了什麼好處,能值得他如此?

“大人……!”

韓信扭過頭來,目光中充滿感激。

“再造之恩無以爲報,信給您磕頭。”

他翻身跪在地上,卻被陳慶一把拉了起來。

“本官可當不得呀!”

“若要謝,先謝令堂。”

“再要謝,就多謝太子殿下吧。”

陳慶推着他坐回原位。

韓信嘴巴半張,嘴角還露着半截鵝肉,用力地不停點頭。

“再喫兩口,喫飽了咱們出去。”

陳慶覺得有些好笑。

大名鼎鼎的兵仙,此時不過是個未及弱冠的少年。

天下間誰能想到,將來他會提兵三十萬, 把不可一世的楚霸王圍在垓下,逼其自刎身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