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71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不過嘛,我在黑冰臺有些熟人。”

“這點小事他們會給面子的。”

陳慶含糊其辭地說。

“原來如此。”

“若真能把信兒救出來,韓家定不忘您的大恩。”

“我家宅院還能值些錢……”

韓夫人知道雙方無親無故,陳慶必有所圖,再次提起了變賣家產的事情。

“夫人,宅院萬萬不能賣!”

陳慶猛地轉過頭來,語氣無比嚴厲。

“爲……爲什麼?”

韓夫人被嚇了一大跳,不知道他爲何如此在意。

“因爲……”

“那是韓家的根基呀!”

“令夫屍骨未寒,你忍心見一家人漂泊無依,連個立足之地都沒有嗎?”

“本來就是無妄之災,您家中的後事,本官會幫忙操辦。”

“在咸陽附近買一塊上好的墳地,也花不了幾個錢。”

“況且韓家現在就這麼走了,豈不是坐實了與逆儆袪窟B,心裏有鬼?”

陳慶鄭重地說:“夫人,你也不想讓令郎再背上帜娴淖锩桑俊�

韓夫人嚇了一大跳,磕磕巴巴地說:“當,當然不想。”

“那,一切聽從大人安排。”

“多謝大人恩德!”

“妾身代亡夫跪謝您的大恩!”

韓夫人拉着自己的幼子,感激地跪在地上。

“切勿如此。”

“夫人您快起來。”

陳慶趕忙伸手攙扶。

韓信絕對不能走!

他留在咸陽,就不會有後來的胯下之辱,也不會有一飯之恩。

蕭何就沒機會月下追韓信,在劉邦面前贊他‘國士無雙’。

背水一戰、戰無不勝。

十面埋伏、四面楚歌。

功高震主、肝膽照人。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歷數起來,陳慶才發現韓信身上居然有那麼多典故和成語。

這可是名留青史的大牛啊!

然而對方此時不過是個弱冠少年,還淪爲了階下之囚。

嘖嘖,讓我撿了個大便宜!

陳慶不無得意地想道。

黑冰臺的衙門與咸陽宮僅一尺之隔。

門口兩座黑色的獬豸石像怒目圓睜,形貌似麒麟卻頭生獨角,樣貌威武又充滿震懾力。

韓夫人娘倆遠遠地就放慢了腳步,心頭像是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住,禁不住臉色微微發白。

這裏不知道吞噬了多少六國故舊的人命,平日裏從不敢靠近。

哪怕來探聽情況,也是專門託了人在附近等候。

“韓夫人是在這裏稍待片刻,還是隨我一起進去?”

陳慶轉頭問道。

“妾身……在這裏等就好了。”

韓夫人見着門口的鐵鷹劍士,雙腿就開始發軟,怯怯地說道。

“也好。”

“有什麼事你喊門外的侍衛一聲,我很快就出來。”

陳慶叮囑完之後,大搖大擺地上前。

“老趙在嗎?”

他面色嚴肅地問。

“回稟陳府令,我家統領在宮內述職。”

“要不要小人去通稟一聲?”

站崗的鐵鷹劍士很有眼力勁,認出來的是鼎鼎有名的陳慶,不敢怠慢。

“哦,那我先進去辦點事。”

“老趙回來了叫他來找我。”

陳慶說完就往裏走去。

把守大門的士兵面面相覷,不敢阻攔,互相打了個眼色,派人追隨在後頭。

第252章 真·莫欺少年窮

也不知道是建築格局的問題,還是陳慶的心理作用。

一踏進黑冰臺的大門,就有種讓人不舒服的壓抑感。

走廊幽深,兩邊是厚實到堪比堡壘的牆壁。

黑衣黑甲的鐵鷹劍士來回巡邏,相貌陰沉的密探飛奔穿梭。

偶爾有衣衫襤褸的囚犯帶着鐐銬,有氣無力地被拖着往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在石板路上留下一道時斷時續的血跡。

“關押犯人的監獄在哪裏?”

“前些日子舊楚韓家一對父子被關了進來,人怎麼死了一個?”

陳慶放慢腳步,打量着四周的環境隨口問道。

“黑冰臺詔獄非得趙統領的腰牌,外人不得擅入。”

“您說的韓家父子,小人也不知曉,這就去打聽。”

“大人您先稍作歇息,統領就快回來了。”

跟來的鐵鷹劍士回答得滴水不漏。

“老趙在哪裏處理公務?”

“他的腰牌可在這裏?”

“我去拿了腰牌,是不是就可以進詔獄了?”

陳慶漫不經心地問。

“呃……”

對方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作答。

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

黑冰臺統領公務要地是那麼好進的?

腰牌是隨便拿的?

陳慶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着實令人無語。

“誒,你囉嗦什麼?”

“老趙豈會跟我計較這個。”

“速速帶本官去拿了腰牌,咱們去詔獄把人領出來。”

陳慶擺擺手催促道。

“大人……”

對方支支吾吾,腳下不動。

“陳少府?”

一道遲疑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真的是你?”

來者看着有些眼熟,一身校尉的打扮。

“你是……”

陳慶隱約記得對方的模樣。

“小人牛東,曾經在您手下當過隨從。”

他伸出手掌,做了個書寫的動作。

陳慶馬上就想了起來。

這不是趙崇派到他身邊的密探嘛!

天天拿個小本本記錄他的一言一行,實在煩人的很。

“呦,你小子升官了?”

陳慶玩味地笑道。

“託大人的鴻福,如今做了個校尉,倒也不算升官。”

牛東謙虛地笑着說道。

“怎麼不算!”

“官大一級壓死人,你這校尉能否進詔獄?”

陳慶伸手攬住了他的肩頭。

牛東愣了下,不明所以地說:“能倒是能,不過要有趙統領的首肯。”

“那就沒事了。”

“帶我去找個人。”

陳慶問清了方向,與他一道往詔獄走去。

牛東這時候才察覺不對,驚慌地說:“小人區區一個校尉,哪敢隨便帶外人進去。”

“我是外人嗎?”

陳慶瞪着他:“實在不行,你就當被我挾持了,這樣總可以了吧?”

“廢話少說,牢裏的人事關重大,千萬不能出了差錯。”

牛東被他推搡着,不住地朝身後張望,祈求同僚的幫助。

可腥硕枷駸o視了一般,沒有任何回應。

趙崇被火藥炸傷的那段時間,天天在黑冰臺府衙裏破口大罵,恨不得將陳慶挫骨揚灰。

結果沒過多久,他就再也不提這事了。

又過了段時間,趙崇在酒後叮囑幾個心腹手下,沒事少招惹雷火司的陳慶,那不是個好相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