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61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就算是國仇家恨,也過去那麼多年了。”

“況且他們牽連無辜人進去幹什麼?”

扶蘇的情緒很不平靜,語氣中透着憤慨。

“剛纔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陳慶仰起頭,望着天上明亮的圓月。

“大秦攻破六國後,那些後宮嬪妃去哪兒了?”

“是不是……”

扶蘇愣了下:“在——”

始皇帝橫掃六國後,在咸陽以北仿照六國王宮,興建了大片宮閣殿宇。

每攻破一個國家,就把俘虜的王室後宮投入其中。

以前的時候,嬴政閒來無事就去轉兩圈,觀賞自己的戰利品。

他的成就感和收集癖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壞就壞在,大秦爲了防止六國故舊在地方上作亂,把他們也遷到了咸陽。

能嫁入王宮的,必然出身顯赫。

也就是說,嬴政的收藏品中,大多是這些人的女兒、姐妹、姑母、姨母。

陳慶沒記錯的話,始皇帝除了寵幸過其中幾個姿色過人的,99.99%以上連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

但六國故舊不是這麼想的啊!

遙遙相望的高牆之內,他們的女兒、親眷就被困在那裏。

始皇帝夜夜開impart,玩得要多花有多花。

殺人不過頭點地,這種屈辱豈能容忍!

六國故舊每日碾轉反側,仇恨越積越深,怒火越燒越旺。

“唉……”

陳慶重重地嘆了口氣。

如果現在去跟六國故舊說:我作證,陛下真的沒開impart。他不過是像小孩子炫耀自己的玩具一樣,把你們的女眷收藏在那裏。以後能不能別刺殺我和太子了?

他們會聽嗎?

扶蘇面色尷尬,也想到了其中緣由。

二人不約而同對視一眼。

‘要不你去跟陛下說一聲?’

‘這……爲人子者,不言父過。我怎好開口。’

‘我也沒法張嘴啊。’

‘先生您努努力?’

短暫的眼神交流後,陳慶點點頭:“等有合適的機會,我再諫言吧。”

第242章 我夫人有的是錢!

次日清晨,咸陽城中繁華一時的醉香樓已經人去樓空。

牽涉到行刺太子的大案中,無論知情與否,都難脫罪責。

黑冰臺的鐵鷹劍士開始四處偵緝,即使年關將近也未見消停。

朝中同樣局勢動盪。

始皇帝宣佈改革朝政的第一天,御史大夫就齊齊跑去李斯府上求見,想要齊心協力,求陛下收回成命。

沒想到李斯閉門不出,不管昔日的黨羽怎麼哀求哭嚎,都不肯露面。

這下他們終於死了心,暗暗盤算起該由誰去禮部上任,保全自己御史大夫的身份。

新上任的六部尚書,連帶扶蘇這個總督司每日裏早出晚歸,天天被嬴政留下開會。

蒙毅早就有心去找陳慶理論,結果硬是脫不開身。

“日上三竿眠不起,算來名利不如閒。”

“真好啊!”

臘月二十二。

年節的氣氛愈發濃郁,街面上採買年貨的百姓明顯多了起來。

始皇帝忙於梳理朝政,暫時顧不上陳慶這邊。

他也樂得在家偷閒,一直睡到中午才醒。

院子裏鬧哄哄的。

糧食、宀⒙椴肌�~錢、油料……

各式各樣的物資堆得像是小山一樣。

嬴政稱帝后,書同文、車同軌,改十月朔首爲一年之始。

過了十月一號,就算新的一年。

問題是此時秦統一天下的時間實在太短,曆法改革也不過實行了六年。

百姓對除夕、正月初三的祭祖仍舊非常重視。

“夫君如此憊懶,也不怕被人笑話。”

嬴詩曼早早就起來指揮僕婢整理物資,王芷茵、相里菱,連熱巴都被拉上幫忙。

沒想到陳慶居然一直睡到這時候。

她進屋看到對方在揉眼睛,不由嗔怪了一句。

“等會兒該有人來支領歲賜了,你快去洗漱。”

陳慶哈哈大笑:“夫人說這話就虧心了。”

“怎麼個虧心?”

嬴詩曼忙了一上午,他卻在家裏睡大覺,聽着這話自然不順耳。

“爲夫出身貧寒,每日裏喫糠咽菜,體質虛弱。”

“自打與夫人成了婚,日夜辛勞,營養逐漸跟不上,身體都被掏空了。”

“這怎能叫憊懶呢?”

陳慶壞笑着說道。

“我就知道你說不出什麼好話!”

嬴詩曼羞紅了臉,慌張地往門外看了一眼。

幸好無人聽到,她這才鬆了口氣。

“快去更衣洗漱。”

“阿菱,你去伺候他。”

相里菱對她有救命之恩,性子爽直,也不爭寵。

嬴詩曼對兩人之間那點荒唐事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諾。”

相里菱低眉垂眸,跟着陳慶去了臥房。

剛關上門,陳慶就開始動手動腳。

“陳郎,你別這樣。”

相里菱剛纔就緊張得不行,生怕主母怪罪她以美色惑人,害得陳慶身體日漸空乏。

“讓我蹭一蹭。”

陳慶埋首在她胸前,享受着偉岸胸懷帶來的妙處。

相里菱無法,只得由着他。

過了片刻,她壯着膽子輕撫陳慶的後腦勺,眼神溫柔又憐惜。

“好啦,滿血復活!”

陳慶猛地抬起頭,咧嘴一笑後,精神振奮地去洗漱更衣。

午時一過。

三三兩兩的人羣朝着陳慶的府邸聚集。

發年終獎的習俗古已有之,也不是陳慶開的先例。

唯一的不同之處在於,陳慶要求領取錢糧的時候家眷在場。

百樣米養百樣人。

他也是喫過虧,纔不得已想出了這樣的法子。

還真有人領了錢糧後,連家都不回,去賭檔博鋪裏沒日沒夜的濫賭。

等正月初三回家的時候,錢沒了,糧沒了,反倒欠下一屁股爛債。

過了些時日,家眷扶老攜幼的去銅鐵鋪子裏找陳慶理論。

爲何給別人發歲俸,不給自家男人發?

爲何無故剋扣工錢?

直到這時候,陳慶才後知後覺。

最後只能給了些銅錢,把人趕走了事。

“東家。”

李乙站在不遠處踟躕不動。

身邊的同伴推了他幾下,才拘謹地笑着走上前。

“呦,李乙啊。”

“可是幹了虧心事?”

“笑得這麼猥瑣。”

陳慶斜瞥着他打趣。

“沒有沒有。”

“我對東家忠心耿耿,怎乾的出那樣的事來。”

“但凡有一件,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李乙鄭重地豎起手掌發誓。

“這還差不多。”

陳慶拍了拍他的肩膀:“開春後給你安排個好差使,別到處說。”

“去我婆娘那裏領東西吧。”

李乙眼眸發亮,激動地猛點頭:“誒!誒!東家我去啦。”

嬴詩曼坐在正堂一張高案之後。

桌上擺着名錄和賬冊,每當有人領取了歲俸,王芷茵就負責在上面勾畫一筆。

李乙全家一起來的,老母和婆娘兩個進門前還喜氣洋洋的。

一跨過門檻,連忙垂下頭,大氣都不敢出。

“小人李乙,給夫人請安。”

“給夫人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