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54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簡短的談話結束後,章邯像是變了個人一樣,滿面紅光和周圍的同僚有說有笑。

陳慶的心情也輕鬆了幾分。

蒙毅是個老狐狸,在朝堂上樹大根深。

雖然嘴上沒明說,但是三朝公卿的傲慢卻處處體會得到。

如果蒙毅一朝得勢,只怕連他也不會放在眼裏。

“費盡心機,到頭來一場空啊!”

“夫君,侍者來通傳了,叫我們都下去。”

嬴詩曼急匆匆地招手。

“這就來。”

陳慶深吸口氣,“呵~tui!走你們的吧!”

——

兩日後。

咸陽城仍舊沉浸在對匈奴作戰大勝的喜悅中。

始皇帝率文武百官,在太廟舉行了盛大的祭告儀式,並且難得的宣佈休沐一天,以示聖恩。

天色未亮,陳慶的院落中亮起了燈火。

熱巴在暖爐旁盯着炭火上的銅盆,時不時伸出手指試探水溫。

嬴詩曼在臥房裏伺候着陳慶穿衣,細心又體貼地幫他撫平禮服上的褶皺。

“這種活讓下人來就可以了。”

“若是天天上早朝,難道你還能天天跟着早起?”

陳慶整理好衣襟,關慰地說。

“怎麼不能?”

“夫君要上朝參議國家大事,我又幹不了別的,況且這本來就是我的分內之事。”

嬴詩曼幫他繫好腰帶,一本正經地說道。

“瞧瞧我夫人這覺悟。”

陳慶愛憐地捏着她小巧的耳垂:“等過個十年八年,你該翻着白眼,嫌棄爲夫又老又醜又不愛洗澡了。”

“現在也嫌。”

嬴詩曼立刻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哈哈哈。”

陳慶大笑着捏了捏她嫩滑的臉蛋:“走啦。”

與此同時。

住在遠郊的相里奚也匆匆忙忙出了門。

兩名弟子充作車伕和侍從,殷勤地跑前跑後,駕着馬車趕往咸陽宮的方向。

相里奚坐在車裏,拿出詔書看了又看,心情像是坐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

昨夜宮裏突然派人通傳,讓他參加今日的早朝。

即使給了些好處,也未打聽出緣由來。

相里奚的腦海裏不斷迴盪着陳慶那天說過的話……

“我尋思着,給您安排個工部部長幹。”

“這工部部長,大抵相當於以前的九卿吧。”

依他的微末官職,上朝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難道真的……

“不可癡心妄想!”

啪啪。

相里奚狠狠抽了自己兩個耳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師父,出什麼事了?”

弟子聽到動靜後,飛快地回過頭來。

相里奚臉上頂着兩個重疊的巴掌印,昂首說道:“方纔被蚊子咬了,勿需掛懷。”

???

蚊子?

兩名弟子疑惑地對視一眼。

師父莫不是沒睡醒?

這數九寒冬的,哪來的蚊子。

第236章 想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麒麟殿門口已經三五人一堆,聚集了許多大臣。

年關將近,加上北軍大勝,陛下發了封賞並且給大傢伙放了天假。再見面的時候每個人都喜氣洋洋的互相寒暄,彷彿春節提前到來了一般。

相里奚遠遠地站在廊道邊上,小範圍的踱着步子,揹着身抵禦冷冽的寒風。

一道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陳慶和扶蘇有說有笑的聯袂而來。

“相里中侯,您怎麼在這裏?”

扶蘇略顯訝異地問道。

“參見太子殿下。”

相里奚恭敬地行了一禮:“是陛下召微臣來上朝的。”

“我是說……”

扶蘇指着麒麟殿門口的位置。

殿中早早生起了暖爐,站在門口不但避風,還能感受到一點熱乎勁兒。

相里奚孤零零的一個人在此徘徊,讓他忍不住心生同情。

“微臣鮮少有入宮的機會,站在這裏看看風光。”

“讓殿下見笑了。”

相里奚拘謹地說道。

扶蘇臉色肅然,緩緩點頭。

先生說得果然沒錯,大秦愧對這等國之大材!

“相里中侯,你跟本宮一道過去吧。”

扶蘇主動邀請道。

“這怎麼敢。”

相里奚不禁流露出感激的目光,連忙推拒。

“老婦公客氣什麼,難道殿下的面子你也不給?”

陳慶推着他的肩頭,調侃了一句。

平日裏二人獨處,叫聲‘老泰山’倒沒什麼。

在咸陽宮裏,始皇帝這個正牌老丈人的眼皮子底下,他可不敢造次。

“多謝殿下盛情。”

相里奚規規矩矩地跟在後頭,一路進了大殿。

扶蘇的位置在百官之前。

陳慶坐左首頭排。

相里奚自然不可能有這種待遇,被安排到了末尾靠大門的位置。

幸好今天沒下雪,不然一場朝會下來,非得變成‘白毛翁’不可。

滿朝文武紛紛落座,今天似乎來的人比以往都要多。

宰相李斯的位置空空蕩蕩,顯得格外突兀。

陳慶一到這裏,立刻就有無數目光聚焦過來,表情彷彿要殺人一樣。

王翦不由看着他笑,打趣道:“陳少府可真是頗有人望啊,大家都想念得緊,我這幾日光是聽彈劾你的奏章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

今天你與他們當面對質,豈不美哉?”

陳慶嘴角勾起,“武成侯怎能憑空污人清白?同僚互相監察督促,這能叫彈劾嗎?”

“正所謂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君子……”

“陛下駕到——”

侍者一聲長喝,打斷了陳慶的長篇大論。

麒麟殿內的氣氛頓時安靜下來,百官垂首肅穆。

蒙毅瞅準機會,偷偷給陳慶打了個眼色。

他微不可查地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

蒙毅這才放下心,露出自信的笑容。

“有事啓奏,無事退朝。”

“陛下,微臣有事啓奏。”

一名御史大夫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

“准奏。”

嬴政的目光掃視了一圈,輕緩地開口。

“微臣參治粟內史鄭淮翫忽職守,懈怠瀆職。”

“年關將近,內史府衙的賬冊依舊一塌糊塗。”

“明年開春,各地種糧的分配,救災賑濟的儲備,關係朝廷一年的糧賦與社稷的安定。”

“往年臘月之初,治粟內史府衙就該呈報御覽。”

“不知鄭內史爲何拖延至今?”

御史大夫聲色俱厲地斥責道。

“回稟陛下。”

鄭淮面露苦色,無奈地站了出來。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往日陳慶不在,你們無處發泄。

今日他就在這裏,怎麼還無故尋釁他人?

“往常此事都是先交由宰相府,待李相批駁後,再呈遞宮中。”

“今年……”

鄭內史及時收聲。

始皇帝瞭然地點點頭。

有長進!

先前法家門徒嗚呼哀嚎,替李斯求情,被他斥責了幾次,現在學會迂迴轉進了。